仙母种情录——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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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媛媛沉默了一会儿，伤心欲绝道，“公子，你讨厌媛媛了是不是？”

    我不禁愕然问道：“媛媛姑娘，何出此言？”

    “……以前你都叫我媛媛姐姐的。”

    这一句她说得既轻巧又柔缓，但却仿佛打碎了什么致的瓷器，哀怨难言。

    我听见了一声惨笑，不禁为之所感、心有戚戚焉，却无法开安慰。

    没想到媛媛的心思如此敏感，仅仅从一个称呼就能摸清我的心境变化，如此细微的更改连我自己都未曾注意到。

    屋外屋内齐齐沉默。

    “……公子，媛媛心里只有你……”媛媛解释道，“虽然下午媛媛对洛公子……但媛媛并没有……”

    她翻来覆去解释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清，我只能斟酌着开道：“媛媛……姑娘，我并不是因为他的事才……这般称呼你，他长得这么俊美，哪怕我是子，我也会忍不住的，这是之常……”

    “那公子为何……”

    “实在是因为我明便要离去，也不知会否回来，我不能做一个坏了你清白又逃之夭夭的负心汉，只能出此下策……”

    我自是不能将那番变化的缘由如实道出，只能避重就轻。

    她希冀地问道：“那公子……是否喜欢过媛媛？”

    “媛媛姑娘文静淑娴，长得又好看，我肯定是……喜欢过的。”我迟疑了一瞬，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了——此言倒也不算骗，只是并非男之间的喜欢。

    “那就好……”媛媛似是心满意足，又略带凄然地道，“有公子这番话，便是骗的，媛媛也认了……”

    “怎么会呢？我从不骗。”事已到此，我也不能前功尽弃，哄道，“回去睡觉吧，媛媛……姐姐。”

    “嗯。”媛媛轻轻应了一声，步履一顿一顿，仿佛在不停地回。

    我自是明白她在期冀着什么，只能狠心一动不动，凝神静听了半晌，确认她离开了门前，才总算松了一气。

    我不禁叹了一气，一个撞了我不堪之事的自荐枕席，我该说世事无常还是造化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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