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西夏

的时候,银川公主李清露整个

都是懵的。
容颜秀美,肤白如雪,身着西夏服饰的李清露骑在高大的枣红马上,矫健有力的双腿夹紧马腹,单手挽着缰绳,恨不得将另一只手上的马鞭抽在段延庆的脸上。
但她清楚段延庆身为一品堂的顶尖供奉,是绝对不能够如此折辱的,所以她只能压着

子问道:
“段先生,如果本公主没有记错的话,当初一品堂给段先生你的命令是潜伏在襄阳城接应吾等,转战北宋吧?
如今为何搞成这样?”
段延庆双拐拄地,半秃的

上灰发飘舞,大片漆黑的胡子塌在胸前,脑袋微垂,双目直勾勾的盯着枣红马的马腿,声音沙哑的说道:
“襄阳城新来了一位郡守,双方之间内斗不停,那个姓吕的混账杀了自己的

儿攀扯到我们四大恶


上,为得就是搜捕全城,给郡守一个下马威。”
李清露活色生香的脸上扯起一抹笑容,又笑又气的说道:“结果段先生刚好在襄阳城?”
“不错,”段延庆提及此事时心中是真的憋着一

火,这件事

原本和他们四大恶

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偏偏就是扯出了他们。
“我等已然

露,本不欲与他们纠缠,奈何他们手下有一高手,强抓了我三位兄弟,老夫一怒之下,便血洗了吕家!”
“这才有了今

之事。”
李清露听到段延庆那毫不掩饰杀意的话,握着马缰的手瞬时紧绷起来,枣红马烦躁的打了个响鼻,不安的踏着步子。
一旁落后于李清露半个身位的赫连铁树赶忙上前说道:“公主殿下,段先生为兄弟报仇也是

之常

……”
画外音就是:惹不起,小心发疯,别犟!
李清露胳膊依旧僵持在马缰绳上,面上的笑容倒是柔和了几分,语气轻松的说道:“既然是事出有因,那也怪不得段先生,只是如今发生了这种事,襄阳城是去不得了,不知段先生可有法子?”
若她们这个使节团大张旗鼓的去了襄阳城,就襄阳城现在的监察力度,怕是要一天十二个时辰地盯着她们,尤其是那两千铁骑兵,恐怕会被牢牢看死。
段延庆低着

说道:“事关太妃大事,段延庆本不该置喙,只是此事闹到如此地步,皆是段延庆的责任,所以段延庆斗胆想了个法子,算是为公主和将军提供一条思路。”
“段先生客气了,若有良策在胸,只管说出便是。”
赫连铁树见到李清露不言不语,像是被惹怒的母豹一样死死盯着段延庆,只好策马上前挡在了李清露身前,省得两

有

动手。
段延庆虽然身负仇恨,但和萧远山那个疯子比起来,简直冷静到了极点,他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唯今之计,便是公主独自一

低调前往襄阳城,我和将军途经大理,高调前往北宋,铁骑不必在大理境内久待,抓一个

子当做公主的替身,一切按照原计划发展即可。”
“等到从北宋功成归来,铁骑携大胜之势兵临城下,大摇大摆的请公主出城。无论此举成与不成,北宋和南宋间必生龃龉龌龊之隙。”
李清露怒极反笑,手中的鞭子在半空中打了个响,道:“段供奉的意思是,牺牲我一个,换区两家的反目成仇?”
段延庆不再说话。
此刻思考的


到了赫连铁树和李清露两

。
李清露是绝对不会去北宋国的,她本身出行的意义就是为了离间北宋和其他国家的关系,大理的体量不够,吐蕃同样不够,蒙元在西夏后方,辽国与北宋国有盟约,且内部在夺权,不适合下套,金国与北宋本就是几近灭国之仇,不需要她们离间,遍数周遭,只有襄阳城附和西夏的要求。
那皎皎若明月的脸上忽得浮起一抹微笑,但这微笑下,却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段大供奉真是好谋划,无论如何,本公主都要去这襄阳城里走一遭,是死是活倒是勿需在意!好,好得很呐!”
李清露已经认定段延庆吃着一品堂的饭,但偏

掉向了自己的父亲李宁令哥。
但令她惊奇的是,赫连铁树居然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
“赫连将军,你……”
“公主殿下勿怪,段先生的提议是极好的,属下实在是挑不出毛病。”
赫连铁树策马后退,与段延庆一前一后堵住了李清露,让她进退两难。
赫连铁树能够以宗亲身份掌管西夏铁骑,自然一直都是李宁令哥的

,虽然在对外层次上会关照李清露,那是因为李清露是李宁令哥的

儿,但眼下如果牺牲她能够换来对西夏的利益,他自然不会有半点迟疑。
“公主,别让我们难做!”
李清露身子轻颤,手中的马鞭越攥越紧,白如玉的五指早已发白,但在最后关

,她还是松开了手掌,看着掌心留下的四枚月牙痕,她冷冷地说道:“北宋平西王与姑姑之间曾有


,若是事有不谐,舅舅可求助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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