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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的事。”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知道你和幼幼，还有……还有你妈妈，”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还有……我妈妈。”

    轰！

    我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她真的知道了！

    而且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惊得脱而出：“你…你怎么知道的？！”

    就在这时，房间内侧的影里，一个温婉的身影走了出来。

    柳姨穿着丝质的睡袍，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神，静静地看着我们。

    “是我告诉棠棠的。”

    柳姨的声音很平静，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所有的事，我都跟她说了。”

    她走到苏晚棠身边，轻轻揽住儿的肩膀，目光却落在我身上，“我跟棠棠说清楚了。如果她能接受，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她接受不了……”

    柳姨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趁早放弃，对她，对大家都好。”

    我的目光在柳姨和苏晚棠脸上来回扫视，喉咙有些发：“那…那现在是……”

    苏晚棠突然挣脱柳姨的手，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

    “沉默！”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传来，“你真是个混蛋！大混蛋！你怎么能…怎么能招惹这么多啊！”

    她的小拳泄愤似的在我背上捶了两下，力道不重，却充满了委屈。

    我的心被她哭得揪了起来，赶紧用力搂紧她，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抚：“棠棠，别哭…别哭…”

    “可是…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她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我本来…本来想高考结束就跟你表白的！结果…结果你这个混蛋！呜～”

    说着，她又把脸埋回去，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告白，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又酸又疼。

    我捧起她泪湿的小脸，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棠棠，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苏晚棠抽噎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鹿：“真的？”

    “真的！”我用力点。

    “那…那你要对我好！”

    她撅着嘴，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提出了要求。

    “好！我一定对你好！棠棠，我发誓！”

    我立刻答应，语气斩钉截铁。

    这种时候，为了安抚她，我什么承诺都愿意给。

    “要比对她们…都要好！”

    她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小孩的独占欲。

    “好！都依你！对棠棠最好！”我毫不犹豫地应承。

    “噗嗤……”旁边的柳姨突然轻笑出声，带着点促狭，毫不留地拆台，“默默，你上次在我床上，也是这么信誓旦旦说对我好的。你这张嘴啊……是不是对每个都这么说？”

    空气瞬间安静了。

    苏晚棠和柳姨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脸上。

    一个带着点审视和委屈，一个带着了然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我顿时感觉皮发麻，额角似乎有汗要冒出来。

    这柳姨，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我知道，这时候不能怂，更不能敷衍。

    我吸一气，目光在她们母俩脸上郑重地扫过，眼神无比真诚：“柳姨，棠棠，我承认，我贪心，我混蛋。但是……”

    我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每一个，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我最重要、最的。我没办法割舍你们任何一个。我发誓，我会尽我所能，对你们每一个都好！用我的全部去护你们，保护你们！这不是敷衍，是我的真心话！”

    我的目光坦而炽热，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苏晚棠看着我，眼里的委屈渐渐被一种柔软的光取代。

    柳姨脸上的促狭也慢慢敛去，化作一丝温柔的无奈。

    “我相信你，沉默。”苏晚棠轻声说，带着点羞涩，却无比坚定。

    “我也相信你，默默。”柳姨的声音同时响起，温婉依旧，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母俩对视一眼，似乎都没想到对方会同时开，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也有一种奇妙的默契。

    看着她们相视而笑的样子，我心那块大石终于落地，也跟着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房间里紧绷的气氛瞬间被这笑声冲淡，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点禁忌却又无比温馨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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