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你这么识相,就不跟你计较了,但只有这次机会哦,若是再敢放老娘鸽子,看我不废了你丫的。”
靠,这丫

多年不见,居然

粗

,社会大熔炉锻还真是炼

啊。
“不过我要你明天一天都陪我,算是补偿我这两天的

神损失。”她狠狠地勒索。
“!咱就舍命陪巾帼了。”算了,谁叫咱是爷们呢。当然应该迁就一下

家

孩子了,何况自己失礼在先。
“明天早晨七点来报到。”她洋洋得意,劲儿的。
“七点?不会吧?太早了,不行。”我靠,七点,这么早,我还想睡会懒觉呢,不行,绝对不行。“九点,明早九点,我去酒楼找你。怎么样?”
“好吧。算你了。若是再敢放我鸽子,小心你的那玩意。”她悻悻地说完,啪的一声,挂
断了手机。
我靠,辣椒

。
“蔡,蔡恬,你还在吗?”刚跟金步瑶聊完,还没想躺下来休憩一小会,耳边就听到姨妈羞怯的呼唤声。
“在,在。怎么了?”我赶忙跳起来,但又不得不弯下腰。盖因刚才想起曾经跟金步瑶的那段绯色经历,下面

起的火力未得到发泄,依然硬邦邦翘的老高,做旗杆好样的。这一猛力站起来,差点没有伤的我的宝贝。
“来了。来了。”一边答应着,一边走着,一边又尽力让某处消停消停。
还好,兄弟挺给我争气的,一忽儿功夫,走到卧室门

的时候,就小有成效,帐篷虽然还依然搭着,但规模已经不是那那么壮观了。如果不是真的太在意,只要你不是直盯着那儿,意有所指地观察,最多也就认为那儿长的比较壮观,天生的“衣服架子”。当然,不是咱自我吹嘘,哈哈,还真是不小,好大一条东海玉蛟龙。
“怎么了?”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见姨妈她正面露难色的看着我。
“我,我想……”她的脸庞红红的,雪润的肌肤一点四十多岁应有的样儿也没有,水水


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好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我想了”半天也没蹦出个所以然,但看她羞怯怯的娇态以及被单地下蜷缩的娇躯,大概我已经明了了她到底想的是什么了。
“是不是要方便?”我心里开始

了起来,蹦蹦跳个不停。
她没有出声,只是面红耳赤地点了点

。
“大小?”我心里开始汽起毛了,刚刚压下的火气立刻又被引火烧身了。
“小。”声如蚊虫,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抱你去。”我欲拦腰抱起她,但被她伸手止住了。
“我扶你去。”蹲下身,要扶她起来。
“啊,啊,……疼,疼。”还没扶她站起来,她的脸色就难看起来,苍白的很。
“还是我抱着你吧。触到了伤处就不好了。”不容她在拦阻,掀开被单,将她平拖着抱了起来。“事急从权,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就当我是玉卿好了。”
轻微一叹,目前的

形,她也只好默认了。除了眼前的这个男

,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哦,等下,先把裤子脱了,待会还要麻烦。”正欲走出去,我又停下来,把她再放到床上,然后像给婴儿换尿布一样给她一件件脱去了下身的衣服,当然,包括最里面的那条我曾亲手给她穿上的那条

感丝带小内裤。里面的景色让我大饱眼福,眼珠
子差点没掉下来给陷进去。
“哗啦,哗啦,哗啦啦……”大珠小珠落玉盘,晶莹的尿


洒了好几分钟,大概是吊水的原因,或者憋忍的时间太长,她的这泡尿特别的长。哗啦啦如细水长流。
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把


尿尿,特别是上次,在田野里把丈母娘,也就是现在把着尿尿的这位

士的姐姐,实在是有够刺激。没由的心里长

,野火燎原,这

火立马燃烧的旺盛起来。刚才有所矮下的帐篷立马又高高顶起,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高。
“啊——”
正在“排洪”的她突地叫了一声,“洪水”也因此而断流了。究其原因,是我那因时因地已经不听我使唤的家伙坚硬地顶到了她的


上,恰不巧还顶到了她的伤处,你说

家能不叫吗?
片刻后,“洪水”时断时续,一点一滴,有汇成洪流的,有点点滴下的,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
在这段时间里,我的思想再度活跃起来,随着身体里面的那

子火气越烧越旺,整个

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这一刻,还镇静,下一刻就疯玩起来。正如外面的街市,随着黑夜的到来,也跟着热闹起来,

流唰地都窜了出来。
“姨妈,来帮你擦


。”我坏笑着,把她放到了床上,灯光下她的脸就像煮红的大虾,


不能着地就跪在床上,羞涩地带丝毫不遮掩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或许没想到我是这么的坏,她再也没勇气抬起

,而是把

扎进了床上的被子里。
我找了纸巾,帮她擦了擦,然后在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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