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真会一直疼我吗?”
“当然,那于小波,到底是个什么

况?”
苗苗没有办法了,只好三言两语跟我说了下这个痞子的事:那时她刚来青云门还没多久,第一次去静生镇市集,有一个痞子带着一群

围堵她,嘴里还不

不净地调笑。被她三招两式打趴下后,这痞子竟当街跪地拜师,一低

时发簪子都歪掉了,几绺油津津的散发黏在颈后,把苗苗给恶心得不行,一脚踢得他满脸开花!
这

便是于小波。
有一段时间,苗苗来月事时肚子疼得厉害,自己抓得药吃了几幅不灵,又不方便去四师叔,县城的“御奉馆”是绝对不敢想的,却不知静生镇的“御奉馆”
能不能给贱民看病,结果还是被赶了出来,她生着闷气往回走,还没
走一里地呢,就有一个小混混跑过来喊她,说那“御奉馆”的医士改主意了,她高高兴兴地回去一看,医馆里一片狼藉。于小波正踩着坐堂医士的胸

,恶狠狠地掰断对方一根手指:“狗眼看

低的东西!”见她回来,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小雨姑娘快请,这庸医说他方才眼瞎。”
还有一件让苗苗现在提起来牙根都痒痒的事。苗苗常去镇东灯烛铺买灯油——青云门的灯烛要自己买,有一天,她突然发现这家铺子的灯油价格大降,便老去那里买灯油,后来那掌柜的娘子战战兢兢拉住苗苗:“姑娘行行好,你能不能去县城买东西?”苗苗奇问为什么,掌柜娘子说:“于爷 关照 小店了——其实不止我这里,全镇商家他都关照了,谁敢赚您一文钱,便剁了喂狗……实际上呢,我们别说赚钱了,于爷说了,给您的价格还必须低于进货价一成!”
这可把苗苗气个倒仰:怪道她觉得无论是纸墨、针线、灯烛还是布料,甚至是芝麻烧饼这些零食瓜果,怎么突然都便宜一小半了!她直接把于小波像死狗一样从赌坊里拖出来,一顿狠揍!
苗苗在揍之前打听了:这于小波欺行霸市、

良为娼、收保护费、催债、给元阳庙寻漂亮新

……没什么坏事他不沾边的!而且是个好色大

棍,静生镇水

扬花的


,半数都被他睡过。
苗苗有武德,对于这些没有功夫、手上也没有

命的,倒没出重手,不过这于一波确实也在家里躺了小半个月才能下地。
前些

子,镇上

再见她来买东西,价格还是给得最便宜的,一问,大家都说,那于坏种现在学好了,姑娘这一番教训,让他痛改前非了!
苗苗还真以为是这样,去他家想表扬他一下,当苗苗推开于小波那间

败小院的门扉时,眼前的景象令她怔在原地——这个市井泼皮正坐在

席上,面前摊着一本《夫道》,旁边还摆着笔墨纸砚。见她进来,他慌忙用袖子遮住桌上物事,却露出了袖

沾染的墨迹。
“你……在习字?”苗苗狐疑地挑眉,这种泼皮混子,谁家也不可能把

儿嫁给他,学什么《夫道》!
于小波那张圆脸上顿时涨得通红,活像煮熟的虾子。他支支吾吾道:“就、就随便写写……”话音未落,一阵穿堂风掀开了桌上的纸张——那竟是一幅苗苗的画像,一问才知道,是他“请”镇上的一个画师画的一个春宫图。画中的

体

子酷似苗苗,行房时蹙眉时的娇态也极传神。
下面有一沓子纸全是他自己的画作,当然非常不堪,

物极为丑陋,皆是
一

子和一男子云雨,他下面裤子解开,阳具还

挺着,丑态令

作呕!
“这于小波,长什么样子?”
听着她的描述,我眼前逐渐浮现出这样一个泼皮形象出来:这

约莫三十六七岁年纪,一身落魄相。细看之下,唯有那双眼睛还算周正,其余五官却拼凑出一副凶相——高挺的鼻梁上横着一道蜈蚣似的刀疤,右嘴角歪斜着被火钳烫出的旧伤痕,两腮横

随着说话不住抖动,活脱脱是戏文里走出来的江洋大盗。
他那副身板倒是壮实,筋

虬结的手臂上青筋

起,偏生顶了个浑圆的肚腩,走起路来肚子先晃三晃,浑身的腱子

跟着

颤。最扎眼的是那


发,


挽了个松垮的懒髻,用一根磨得发亮的铜簪子勉强别住,发丝蓬

如被捣过的鸦巢,后颈处还黏着几缕油津津的散发。
在新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般男子起码要把

发梳理得体面整洁一些。
我郑重点点

:“那是不能要!”
苗苗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就他那副尊容,也配打我的主意?每次瞧见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我就想揍他,上次……”
我敏锐地察觉到她呼吸一滞,葱白纤指无意识地绞紧:“怎么了?”
她忽然偏过

去,睫毛在烛光里投下细碎的

影:“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柳絮,“突然想起……我们前世那个世界,天上只有一个月亮呢。”
她突兀地笑了一声,“有两颗月亮,你觉得很正常?”
“我也是这般。”我轻抚她的发丝,手指不安分地在她的酥胸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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