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妈妈梳头

分钟，爸爸把一个包枕在后仰面躺下。妈妈和我继续欣赏着景致，沉默着吃完我们的午餐。

    妈妈吃完了三明治，仰起一气喝光了她那瓶水。我趁机会好好欣赏一下她衬衫包里住的玲珑胸脯。我非常确信她没穿文胸，妈妈把瓶子抬得太高以至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她把水瓶从嘴边放下，抬着手臂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我一直欣赏着她，她则向我微笑着。我没有担心爸爸看见，他的被妈妈的后背挡住我看不到，不过我知道他的眼睛现在是闭着的。我心里的失落感由然而生，因为想到这要是只有我跟妈妈两个该有多好啊。

    妈妈放下瓶子，把腿上的面包屑扫了下去。妈妈发现我靠近了些欣赏她，本来无意识的动作也改变了。接着她伸开一只腿，另只脚还压在伸开那条的大腿下侧。现在，她继续更加缓慢地从腿上拂落面包屑，不过我是看不到腿上有

    什么东西。刷……刷……刷。她的动作越来越慵懒而感，手指从大腿的上面轻轻拂过，扫掉根本不存在的面包屑，又好像发现大腿内侧还有一些。妈妈眨了眨眼睛，“你那儿还有水吗？”

    我回答说还有，低看了看放在她身边毯子上的水瓶，还是半满的。无论如何，我取过水瓶递给他，但是她没接，只是继续扫落根本不存在的面包屑。我只好拧开瓶盖，再次递给她，但妈妈还是没理会。我换了个姿势靠近她，擎着瓶子凑近她的嘴唇。

    她小呡着。我把瓶子挪开了一吋，过了一会儿又喂过去。妈妈又呡了一小，但这次水从她嘴里溢出了一些，顺着下滴落到下面的大腿上。我有点奇怪，因为我都没把瓶子抬很高，她可以非常容易地喝进嘴里去。

    妈妈看了看大腿上的水滴，又看了看我。我盖好水瓶盖子，把它放到身后的苔藓上。转过来面向妈妈，我一只手撑着身子，另只手伸过去搭在她膝，看着她的眼睛顺着她湿漉漉的大腿探了下去。妈妈的眼神中压抑着火焰，现在她要是向下瞥一眼，都能立刻把腿上的水给灼。尽管有水，但摸上去还是能感受到大腿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

    我的手在妈妈大腿上来回滑动，把暖乎乎的水抹开，水很快就了。我一直盯着妈妈的眼睛，而我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摩挲着。她唯一的反应就是分开双腿，让我有足够的空间可以施展。按摩的手指慢慢地向上，很快就把手指伸进了妈妈的短裤中。她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手指弯曲起来，让手可以探进更，然后手指伸开，但是没摸向短裤下的大腿，而是把指节顶在她向外撅起的绵软柔的部中间。妈妈惊讶地长大了嘴，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嘴唇滑过。我抚了她一会儿，找到了唇中间的凹陷，用指节蹭在上面来回扫过，然后再左右轻拂。

    我微笑了。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好了，阳光晒在我背上，而妈妈的小在我手里。我已经原谅了她让爸爸也加到本属于我们两的一天。多么特别的母亲啊，丈夫躺在身后，而她两腿敞开坐在旁边地上，把娇的小献给自己的儿子。我点了点，又从她肩向后看了看。她也向后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又盯着我的眼睛，点了点。

    我抬起了手，妈妈小上空落落的，眼见着失望的表在她脸上蔓延。很快失望就被期盼所代替，因为我手指解开了她衬衫上的几个纽扣，手伸了进去滑上静静等待着的一对房，拨弄了几下已经勃起的，又托在球下方，感受着她子的沉甸甸的重量，拇指弹动她坚挺

    的。妈妈嘴唇中发出无声的尖叫是给我附加的奖赏。

    突然爸爸的手搭在妈妈肩膀上把她向后拉了一下靠向他，这把我俩都吓了一跳。妈妈尴尬地抱怨着，后背靠在了爸爸身上，他的手臂弯在妈妈的脖子下面用手搂着她，让她脖子枕在他的臂弯。我能看到爸爸的脸，他眼睛闭着，胸中发出沉重而满足的叹息声。

    我静静地看了父母几分钟。妈妈看起来有些担心，身体僵硬地躺在爸爸的臂弯，大敞开的衬衣证明她正在不仅仅是在观赏风景。而爸爸那边，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正在睡觉。在发出第一声满足的叹息后，他没有改变姿势或者表。

    妈妈的双腿现在已经伸展开，我又把手伸向她分开的大腿。我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的表非常明确地警告我把手挪开，我甚至好像看到她在摇。妈妈瞪着我的手伸进大腿之间，双腿夹起想阻止我，可动作还是慢了点儿。我的手指已经陷进了她温暖饱满的小中。手被夹住不能移动，但手指还是能进小，于是轻轻地在她柔软的唇上戳动，一下一下戳个不停。

    妈妈只能躺在爸爸手臂中瞪着我。我能理解她的这种反应，如果老爸现在睁开眼睛那我俩就完蛋了，是我自己的行为太出格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没停下来，过了一会儿，妈妈对我的怒视渐渐柔和了下来，目光却变得有些呆滞，同时她的双腿放松了下来，也不再夹住我抽动的手指，还把双腿分得更开些。我的手指顺着湿的裂缝压在上面不住地扭动，把原本淡淡的一条线扩成浅浅的一道小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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