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下

白。

    但当然，我在云南给他留了最后的机会，只看他抓不抓得住了。

    然而最终，他没有抓住。

    我在他脸上，看不到一丝愧意。

    他依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即使哪怕周若愚的死，他仍然认为与他无关。

    既然如此，那我不得不把他的真面目告诉柳如雪了。

    在这最冷的一个冬天，让周文豪知道何为严寒。

    不过我回来以后没有能联系上柳如雪，直到过年时我们才联系上。

    我和她约着元宵这天晚上见面，地点是上次和周文豪碰过面的露天网球场，她答应了。

    我和她说你要有心理准备，她说没有什么好要特别准备的。

    这一天很快到来了，随着夜空中不停闪耀的烟花，我在网球场等到了柳如雪。

    她对我微微一笑，我们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她先是和我聊网球，说着她以前练球的样子，在看到我打网球的时候回忆起了自己练球的时光。

    “如果那时的你没有受伤的话，现在不说世界冠军了，拿个国内冠军是没有问题的。”第一次坐在柳如雪的身边，感觉她的身上有一种奇特的香味，让容易平静而进一个舒适的状态当中，“虽然我没见过你打球的时候，但是我去打青少年比赛的时候，听过你的故事。那时候的你，好像被当做天才捧着呵护着。”

    “是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但没坚持住多久。”柳如雪笑了笑，说到这里，她的神有着向往也有着遗憾又有着豁达，“不过看过你打比赛之后，我想你比那时候的我还要更强。或许，你就是网球界未来最闪耀的那颗星。”

    “我没想过，也不在意。”我摇了摇，“比起这个，你觉得有什么东西会比网球更重要吗？”

    “有，我儿子。”柳如雪吸了一气，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很是满足地说道，“我离婚以后，他就是我的一切了。”

    “可为什么要离婚呢？是你想离的吗？还是有什么原因呢？”我想试探地进到正题了，因为我知道，周文豪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追到这里来了，“周文豪他一时半会还过不来，我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你说，雪化了以后还留下什么？”柳如雪淡淡一笑，望了望漆黑的天空，做着看似不搭的回应。

    “彻骨的寒冷。”我几乎是

    脱而出的回应道，仿佛眼前又是前些子大雪纷飞的景象。

    “是快乐和欣慰。”柳如雪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她的目光回到前面的球场，继续说道，“最冷的时候是下着雪的时候。而这场雪下了很多年，久到我认为我都习惯了这份寒冷。然而只要太阳够大够暖和，任雪下得再大也会觉得温暖。”

    “这样么……”我大概听明白了柳如雪话里的意味，“可这太阳照耀得不只有你，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也没有关系吗？”

    “呵，太阳的行为我怎么管得了呢？”柳如雪呵地一笑，微微摇了摇，“毕竟它已经让我感受到温暖了，我还能奢求更多吗？或许正因如此，我才可以如此无所顾忌地享用它的温热。如若我去私有了，别自然会在意我们，那对我对他，都算不上是一个好事。”

    “原来，你都知道了么……”我呼吸一气，平静地回应道，“也是，来了这么久，我关于你的事知道的并不多。这么看来，倒是我自以为是了。”

    “不，你的话我明白，也有一些我是不知道的。”柳如雪再次摇了摇，沉默了几秒后往后面靠着坐着，有些释怀地说道，“不过不重要了，我也不是之前的我了。这些子，尤其是雪灾以来的这段时间一起生活的力，让我想明白了。如果我一直陪着他身边，他的眼里心里也都只有我。而且细想来，以前我对他不好的时候也有很多很多，我也没有做到多好。所以，除非我决定和他一辈子相伴着走下去，他也愿意如此，否则我不打算太束缚着他。毕竟，他会长大的。”

    “不明白，但我尊重。”柳如雪的话让我很诧异，我不知道她中的雪灾之后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我只知道还在度假酒店时的她一定是绝无可能接受周文豪还和其他有来往的。

    “只是，关于周若愚的事，你也有知道的必要。”

    “嗯，你说吧。”面对我的话，柳如雪没有丝毫的讶异，而是无比的平静，仿佛是如何她都不会有绪波动一般。“我想，你准备很久了吧。”

    我把周若愚被周文豪挑拨离间而离婚到遇害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柳如雪，见她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低下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继续说道：“这些事我希望周文豪能自己告诉你，给了他好几次机会，他始终没那个勇气。”

    “谢谢你。”良久，柳如雪双手环抱着各自另一侧的胳膊，随着呼气说道，“没想到他最后是这样的结局。”她没有显出一丝伤感的样子，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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