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二）

些，在那边是国宴了！说完大伙儿继续喝酒。但不知为什么，酒杯再一沾嘴边，我就听见一声咕嘟，喝得我心里特难受！喝完酒，往家里走的时候，我的眼前总闪晃着一个在北风中，冻得哆哆嗦嗦的小伙子，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我就

    想啊，当年，我们跨过鸭绿江什么去了？如果我们将当年过江的景和几十年后一个冬夜里的景剪辑在一起，两岸的老百姓会说什么呢。”

    听完这个故事，大家都沉默了。

    “这边的一些中药那边认，也拿明太鱼换。”当地同行继续说：“但这边一些缺德，熊家！苞米面用糖一熬，揉成团，便中药了，别以为那个毙了的郑姓国家药监局长缺德，一些老百姓不当官也缺德！几次下来，那边的‘傻子’也不傻了。再往一块聚得时侯，那边就说：你们的药是假的，不拿真的不换了。这边就说：谁说是假的？假的还不吃死呀？

    “又谈妥条件后，这边寻思寻思，拿几盒真的吧。江上的冬月模模糊糊一亮，两边的开始货了，几盒中药拿过去，看了看包装，再打开，点点。

    “哎，鱼在哪儿呢？那边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雪地里齐刷刷地竖着一排排的明太鱼，过去查查，差不多，对数。

    “这边没等查完，江对岸似乎有动静，呼啦一下，那边的撤了。等到这边拉开兜子往里装时，才发现上当了，那站在雪地里的是一颗颗明太鱼的鱼，个个没了身子。这边的‘子’傻了！那边的‘傻子’跑了！”

    大家不由发出一阵轻笑声，我也忍不住笑了，看看秋桐，她面无表。

    “有意思，再讲一个。”大家要求。

    “好，这个是一个军官哭了的故事。”当地同行说：“又抓着一个偷渡过来的，还背了一小袋大米，这可太稀奇了！那边穷得吃不上饭了，这位还背大米过来了……一审，竟是民军军官，并拿出军官证。再审，男哭了。

    “一个大男你哭什么？怎么回事儿？原来他儿要出嫁了，想用大米到这边换点床单被罩。说完便一边哭一边哀求这边的军说：都是军请帮帮忙吧！请帮帮忙吧！儿几月几号就要出嫁了，即然抓住了，我也不要大米了，放我回去吧，但千万别从岸放我回去，我死了，全家就完了！

    “这边的军没办法儿了，便跟当地公安局合计怎么办。也巧，新提的公安局长的父亲当年就是志愿军，和那边有些感。想了想便用电话跟上级有关部门作了汇报，估计也没少替那边的军官说好话，答复是你们看着处理吧。于是，便安排那边的军官吃了顿饭，还买来几床绸面的床上用品和一些化妆品，大米也让他拿回去。

    “又是一个晚上，那边的军官从原路返回，临别时，他给这边的公安局长啪地一个立正，打了个军礼……”

    听完这个故事，大家又都沉默了，我的心里突然有些发酸，看看秋桐，她的眼角似乎有些发。

    某年某月的一天，鸭绿江这边的一个中国小城，也许听不见对岸的大山背后一个朝鲜姑娘出嫁时的欢声笑语。但这一天，一定有一个朝鲜军在偷偷地落泪，为了儿，他在中国军面前没做军，但做了一次父亲……

    几位同行又继续散步去了，我和秋桐站在原地，我心里一直回味着刚才那个故事。

    良久，我听到秋桐发出低低的一声叹息：“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再穷，再难以理喻，那……也是我的祖国……我的母亲……”

    我的心一颤，转脸看去，秋桐的眼角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嗅着寒风里略带氤氲的水汽，看着这条冰雪覆盖的大江，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夜晚中的样子，是沉静、妩媚，抑或忧伤……

    魂牵梦绕的鸭绿江安静的躺在那里，当我的目光绕过那片众划桨的雕塑，绕过这个白里黑白分明的雕像，我发现她的确还安静的躺在那里，听不到脉搏与心跳。

    侧过，断桥还是平里沉的凝固的样子，冬冰面上皑皑的白雪，让这座承载着沉重历史的断桥仿佛有了鲜活的生命，仿佛忘却了曾经的战火、血泪和累累尸骨。

    我不知道在这里沉默了半个多世纪的断桥是否会记得在那个苦难的岁月里，曾经有一位孩被遗弃在对岸的梧桐树下，曾经有一位孩在这座城市在它的身边度过了永生难以磨灭的童年和少年时光，是否记得我和这位孩在鸭绿江上的游上有过刻骨铭心的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