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

  辉子看何天宝，何天宝恢复了急智，低声说：“你想露身份吗？”

    骡马市不算繁华地段，但光天化的，周围迅速聚拢起一些看热闹的。

    辉子迷惑地把手枪藏进袖，问：“你是……何太太？”

    何天宝终于回过神来，哼了一声：“废话！”

    辉子问：“那刚才那个开枪的匪徒是……”

    何天宝看着他，不回答。

    辉子尴尬地合上手枪的保险，避开周围的目光，回腰间，走过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说：“何先生，何太太，今天一场误会，实在对不住了。两位请上车，上车再说。”

    那说：“我不坐他

    的车！”

    何天宝板着脸对辉子说：“郑先生很抱歉，内今天受了连番惊吓，我们就先告辞了，其他事改天再细说。”

    辉子倒也光棍，点说好，殷勤地说：“两位稍等，我去叫洋车。”

    何天宝说：“不用麻烦了，谁知道你在车上又搞什么名堂！我们自己走路去－－你喜欢盯梢就跟着！不，我劝你还是抢先到饭店去检查我们的行李！小心，我那箱子里藏着重庆的特务！”

    辉子给了自己一记耳光，说：“是我鲁莽了，我明儿上门去负荆请罪！我们给您备了房子，在金鱼胡同24号，行李这会儿应该已经送过去了，这是钥匙和地址。”

    何天宝不说话，板着脸接过了钥匙和纸条。

    辉子灰溜溜地开车走了。

    那挽着何天宝走进旁边的一条小胡同，进胡同就放开了手，一个走在前面。

    中国穿着高跟鞋旗袍走路就是好看，腰肢摆动，绣着红色花朵的白色绸布在浑圆的部周围紧绷。

    看看四下无，那站定回身，上下打量何天宝，浓重眼影包围的双眼中百感集，脸上作出一个勉强的笑：“小宝你好。”

    何天宝面无表：“阿妈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