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图卷宗12——北翼之痣（上）

    酒馆在城西的冷街，很清静很整洁。一名朴秀的少，坐在桌前教导八、九岁的孩学字。看到古藤和汤燕进来，她急忙过来招待。

    上了酒菜，古藤默默喝酒，少继续促导孩学习，汤燕则心怀揣测地望着古藤。

    “老板娘，这里的生意不好吗？”

    古藤发问。

    少回道：“晚上的时候，喝酒的会多些，中午没有多少客。”

    古藤喝着酒，道：“你的儿很漂亮。”

    少朝他看过来，笑道：“谢谢先生夸奖。”

    汤燕贴嘴到古藤耳边，低声问道：“她好象不认识你，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古藤扭脸过来，很自然地轻吻她的嘴唇：“你总是想些多余的事，为何不想想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和雨菲说，如果你不拒绝，我会要了你；她说不管我和你的事。你何时从我？”

    “别做梦，我不从。”

    汤燕羞语，红着脸儿看向那对母。见她们没有注意这边，她安心许多，偷偷地用手肘轻撞古藤的臂膀道：“你以后别挑逗我的孩。虽然她们是，却都是要跟着我出嫁的！必须保留纯洁的身心，你别脏了她们。”

    “问题在于她们整天瞅着我，因为她们猜测你以后会嫁给我，对我很是关注。毕竟我可能会成为她们的男主，呵……”

    古藤笑出了声，惹得母俩看过来。

    他正了正神色，与少对望，道：“顿安兰，我是来见你的，但你似乎没有认出我。”

    “古藤上尉？”

    的声音显得颤抖，她惊愕地望着古藤，最终从他的脸看到他童年时的痕迹。她牵着儿的手跪到古藤的身旁，颤声道：“顿安兰磕见古藤上尉。”

    古藤示意她们站起，继续道：“我是亡命之徒，不是什么上尉。我陪你喝几杯便要离开。”

    科茵兰大胆地道：“古藤叔叔，妈妈常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

    古藤摸了摸她的额，微笑道：“你回那边坐着，我和你妈妈说几句话，可以吗？”

    “嗯！”

    科茵兰乖巧地答应，懂事地坐回原来的位置。

    顿安兰拿来酒杯，坐在古藤的对面。她斟了酒，举杯邀饮道：“上尉变了许多，若非你说出来，我真的不认得你呢！”

    她见古藤把酒喝了，她也喝了她的酒，然后往彼此的空杯再次倒满酒。她的目光转向汤燕，赞道：“上尉夫生得好美艳，不知如何称呼？”

    汤燕也不否认“夫”之说，低首握着酒杯，轻声回道：“汤燕。”

    古藤淡笑道：“顿安兰，我很感激你们能够遵守承诺，请你代我向那些村民说声感谢。”

    顿安兰慌道：“古藤上尉，请你别这么说！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让你看到了的丑恶……唉，都怨我们的命……”

    “旧事莫再提，这是承诺的一部分，还是要遵守的。”

    古藤打断她的话，转看

    到汤燕一脸的怨气，问道：“你想听？”

    汤燕坦诚地道：“我想听，你快说。”

    “但我不是很想说。”

    古藤几乎要把汤燕气炸了，他看着她生气的艳脸，身心为之暗里躁动。他转喝了酒，道：“顿安兰，关于你丈夫的消息，你应该知道一些吧？”

    顿安兰面带愧色地道：“洪格尔大说起过，我在此代他们向你道歉，请求你的原谅。”

    古藤道：“毋须道歉，他们那么做有他们的理由。你丈夫在科普拿底下做事，你有何打算？”

    顿安兰幽叹：“他认为我们母不在世，应该有了新的家庭吧？我想让儿和他团聚，然而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这些年的沉默，也不想扰他的新家庭。

    儿知道她父亲的事，这些事我不瞒她。她说想见父亲，我却喜欢现在的生活。

    所以，暂时没有决定……““假如见到他，转告他一声，我恭候他的复仇之刃；但如果他再次失败，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今就这样吧，我得陪她逛街，他有空再来喝几杯，毕竟这里的酒应该是免费的。”

    古藤朝顿安兰微笑，他笑得平静而温和。

    顿安兰道：“嗯，永远免费，随时欢迎上尉。”

    “宵时刻也欢迎我找你喝酒吗？”

    “上尉，我儿听着……”

    “呵呵……”

    古藤轻声畅笑，喝完半杯酒，走出酒馆。

    汤燕拿了伞追出来，好奇地问：“古藤，她是谁？”

    “尼德的婶婶。”

    晚饭后，古藤把藤椅搬出门前，听技们奏乐。虽说汤燕弹奏得七八糟，技们却通音乐，偶尔听她们弹奏也是一种享受。

    汤燕沐浴回来，走到他身旁道：“你听不懂音乐，嘛使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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