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场上的截肢女孩

同地方打进包子的腿。

    毒杆菌毒素能使肌暂时麻痹，阻隔神经讯号，使用得好的话，就得防止

    双腿长成球员腿，甚至可以令变壮了的肌痿缩去。

    包子每天拉车的气力，也是少第一次拉车的气力，力工花了大笔钱去

    买毒杆菌毒素，让包子双腿不会强壮起来。

    每天拖着几斤煤上落斜坡，强壮了的是意志。

    「啊！」

    力工把她脚底那枚一吋长的钉子拉出来了。

    那枚在脚掌中住了三个月的钉子。

    力工说：「还记得这枚钉子为什么会在你脚底吗？」

    可宁颈上冒着白汗说：「因为可宁夜晚没有好好的站着，让煤砂倒了出来。」

    力工说：「那么，知道我为什么用钉子吗？」

    可宁答：「这是为了让可宁每分每秒也不能忘记自己犯下的错，每走一步

    也在提醒可宁。」

    力工说：「结果呢？可宁有没有时刻记着？」

    可宁低下：「可宁再次犯错了，在脚底刺了钉子的一个月后，可宁把整车

    煤砂都倒泻了。」

    力工说：「『钉子是为了时刻提醒你』，这个你答对了。不过，惩罚的原

    因你却答错了。」

    可宁吞了水。

    力工摇着沾满血迹的钉子说：「惩罚你的原因是，是因为你不诚实。」

    可宁眼神闪着不安与恐惧，她的眼睛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看在力工眼里。

    「然后，你接二连三地不诚实了。」力工绕着木马缓缓踏步。

    可宁由微张变成嘴唇上。

    「以往你看着我的眼神，是可怜哀求的，臣服的，是渴望虐待，一个

    格的的眼神。」

    力工兜着圈子，可宁身体三六十度的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

    颈背的骨眼、肩膀绷紧还是放紧、胸襟起伏的节奏、喉咙有没有吞水。

    「但近这三个月，你的眼神有一点不同了，虽然还是可怜哀求的，但眼神却

    没那么专心，脑子内想着另一件事」

    力工的手指循她身上的鞭痕移动，好像在地图上规划着旅行路线一样，由

    锁骨清晰的红色尾开始，落到胸那纵横错的地下铁路线，手指像流旅行

    者一样漫无目的地在地铁路中转线游走。

    「我不会你说那个男是谁，我也不会刻意监视你，我只问一个问题」

    手指落在她的心脏处。

    力的眼睛贴到可宁的脸前，用温柔的语调问：「你想要跟他走吗？」

    心房透过手指跳动得既清晰又明亮，可宁张开嘴，只是呼吸。

    她的眼睛未哭先红了。

    眼神变得跟她的心一样全心全意，别无二致。

    力工看得出她正在怪责自己，怪责自己居然对不忠了，望着的时

    候内心居然想着大傻的事。

    内疚与自责在煎熬她。

    力工轻声说：「说吧，要是你想离开我我也不介意，我不会怪你，你可以

    说出你想要的东西，没问题的。」

    说话温柔得太残忍了，可宁宁愿力工怪责她，当她是一样责骂，也不

    愿听到这种陌生得可怕的轻柔。他的语气像在表示已经放弃了可宁，已经不会再

    对可宁生气一样

    这种冷漠会让她发疯的。

    可宁下抖着着说：「不不可可宁心里只有只有一个

    身体、心灵、灵魂都是的。可宁可宁只想要惩罚而已用更

    更长更粗的钉子刺进可宁的脚底，鞭笞可宁这是可宁

    可宁唯一唯一想要的。」

    可宁倒抽一气，她恐惧自己为何会要求这种惩罚？

    光是说出已经害怕得不得了，可是，她更怕这个男以为她不忠诚，方寸

    全了之下，说出了这样的话。

    力工收那冷淡的眼神，他赌在亲手培育出来的那份忠诚，并没有押

    注错。

    力工摸摸可宁的：「果然是我最喜欢的乖儿呢。」

    一暖流从顶灌下去，温暖了可宁全身。

    她眼神既可怜又安慰，泪水勾勒出她的脸型，她又哭又笑的複杂表，全写

    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