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可怕的漩涡。
“啊啊……”
苦闷的排泄结束后还没时间休息,又要再次开始艰难的浣肠。夏子的哭泣声又再次大声了起来。
舟山哧笑的拿着粗大的浣肠器,站在夏子的后面。
“因为在丈夫的面前
,所以要让他欣赏到那样华丽的排泄,所以没办法忍得很久吧。那么这次要更强烈喔。”
“啊啊,不要!…不要浣肠!已经,已经够了啊!”
“对对,就是要这样子的哭泣。”
因为是第二次,所以浣肠更加的痛苦。被磷酸钠溶

和热蜡

袭击变得糜烂的

门粘膜和肠襞,又沾上了磷酸钠溶

。被火辣辣的灼烧着。因为被逆吊着所以更加急速的往

处流

。
“怎样,被倒过来吊着的浣肠的感觉如何?”
“呜呜!呜喔…太,太强烈了!”
“太太,所以啊,真正痛苦的是从现在才开始啊。”
舟山用嘴管在夏子的

门里掏挖,一边不停的转动,一边慢慢注

磷酸钠溶

。
“呜呜喔!好痛苦…这,这样的浣肠好痛苦啊!”
流

肠管

处的磷酸钠溶

,火辣辣的灼烧着夏子,在内脏的

处灼烧,扰

。
可怕的卷起了漩涡,很快的就涌起了令

感到噁心的粗

便意。
“好,好痛苦!…呜喔,呜喔喔……”
被逆吊着的夏子的腰肢,哆嗦的颤抖着,黑发垂了下来,正面的面对丈夫友彦。
“啊啊…亲

的……”
美丽的容貌痛苦的扭曲,夏子发出了哭泣声。在那哭泣声里,因为


的流

简直就像是要从嘴里

出的磷酸钠溶

,几乎无法呼吸的混杂着“咿!咿!”
的呻吟。
“津崎,用蜡烛疼

一下骚

吧。”
舟山一边用嘴管挖掘,一边按着帮浦这么说。
夏子泪水朦胧的眼睛害怕的大大张开,看着渐渐

近

间的赤炎。
“咿!…不要!不,不要再做那种事

了啊!”
即使想要扭动腰肢挣扎,可是像木桩



门里的嘴管也不允许那样的动作。
“不要再那样做了,不要!…啊啊,好可怕啊!”
“要用悦耳的声音哭啊,被浣肠时的蜡烛责罚也是处罚的一部分喔。”
津崎一边晃动着蜡烛的赤炎,一边压住夏子扭动挣扎的想逃的腰肢。
夏子虽然露出了害怕凄惨的表

,可是

间大大的张开,完全无法逃跑。生动的

露出

处完全濡湿的

襞,就像喘息般的一开一合的。
但是,灼热的蜡

却没有很快的袭击而来。当夏子感受到蜡烛粗大的另一端,分开媚

后


的感觉时,痛苦的发出了悲鸣。
“啊,啊啊
!不要!…不要啊!”
粗大的蜡烛从正上方被直直的


。被点着火的蜡烛被直立的


,使的夏子被混迷覆盖住了。
“咿咿!”
蜡烛陷

的感觉,和隔着一层薄薄的粘膜被注

磷酸钠溶

的做噁的感觉,使的夏子更加的苦闷,从喉咙里痛苦的绞出了凄惨的悲鸣。
“嘿嘿嘿,怎么样呢?变成蜡烛台的的感觉如何呢?因为很喜欢这样,所以才会这样贪吃的紧紧咬着吧。”
“放过我了吧!…拔出来,啊,呜,呜喔喔……”
被逆吊着的赤

的身体扭曲,夏子哭泣的说。
“这样很好吧,太太。不已经紧紧的夹住了吗?”
“呵呵呵,这里也这么做吧。”
舟山一边低声的笑,一边压着帮浦。因为夏子的腰肢变得僵直,相对的压着帮浦的手的压力也逐渐增加。舟山愉快的使劲的注

磷酸钠溶

。
“呵呵呵,既然都被要求展示出这样的姿势了,

眼那边如果没有也


一根的话,那就太不公平了啊。浣肠结束后就帮你用蜡烛拴住吧,太太。”
舟山脸上浮起了嗜虐笑容,将残余的药

一

气的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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