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花边

我们家偶尔停电时一样。

    屋里只有七秀的娘和弟弟在，刚进门时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一下松了下来，却又夹杂些许莫名的失落。七

    秀弟弟先看到我，叫：“老师！”我笑着点了点，七秀的娘忙让坐，我却走到灶前坐了下来，帮着添火，问了些七秀弟弟学习上的事，又回了几句七秀娘的话，一时静下来，火光拱动，却一直不见七秀的声息。

    “七秀在洗澡，今天呀，她跟几个丫去山上采饭花去了，才回来。”七秀的娘一边用布擦着锅里，忽然说起了七秀，把我吓了一跳，仿佛心里的贼被捉到似的。

    好半天，通往里屋的门影一动，七秀终于出现了。看她的样子，似乎要进来，又似乎要缩回去，我的心尖尖都被她扯紧了。洗完澡后，她的发湿漉漉的，一水后的明净和芬芳劲儿。她的目光碰到我，惊战战的，竟首次天荒地点了点，这是我到她们村子后，她第一次明确无误地向我打招呼，令我感到有些不敢相信。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屋里的火象忽然旺了起来，热得让不自在，气氛很怪，我和她之间象两个互相顾忌的对手，小心翼翼的避免着接触，连目光也不敢扫到对方的范围，而我所有敏感神经却又忍不住贴向她所处的昏暗地带。

    这时候，屋里只有七秀弟弟算最活跃了，问七问八的，不时在屋里窜动，被我一把扯住了，却又挣脱出去，真看不出他在自己家里原来是个淘气顽皮孩子。我和七秀借着看他，有时目光一触，就忙躲开。

    “七秀！添添火。”在我走神的时候，七秀的娘叫道，同时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一下使两个都吃了一惊，我忙往灶里添柴，七秀涨红了脸，迟疑片刻，挨到我身侧，弯腰拾柴，我的血一下烧起，哑声说：“我来。”七秀却捡起柴直往灶里塞，火光映耀下的脸颊红得要滴出水来，近在眼底，胸脯惊心动魄地鼓着，芬芳的鼻息压的我喘不过气，我竟想呻吟出声。

    七秀这回没有走远，俏生生的立在灶旁，鼓着腮帮子，盯着锅里，似乎里有看不完的东西，专注的神，有些好笑，却那么新鲜动，那么不可思议，望得我黯然魂伤。

    晚上有一道菜，是七秀今天采的饭花，味道爽滑可，很好吃。七秀的弟弟显得颇为自豪得意，说老师今天在他家吃饭，姐姐特意拉了同伴去采的。七秀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小家伙侧着小脑袋，无辜又忿怒地望着。七秀瞥了我一眼，忙低一个劲儿扒饭。我心中狂喜，颤抖的手夹起饭花，一接一，细细回味七秀的每一次采摘，喉腔闷着十分受用的感觉，一直到吃完了饭。

    现在想起来，我之所以敢对七秀那么大胆疯狂，就是那时获得的隐隐约约的暗示和

    信息吧？

    饭后，七秀弟弟吵着让我看一样东西，七秀戒备地跟了进来，她弟弟拉开里屋的一个抽屉，七秀惊鹿般抢过去，她弟弟手快，向我扬起一件白色的东西，七秀待要抢时，那白色的物事已到了我手中。我一看，原来是一条丝绸做的镶着美丽花边的盖巾，上面绣着些花。

    这个村子以手工编织花边闻名，村里很少外出，都是由外边到村里买了挑去，我舅舅便是其中一个。也许是由于闭塞，花边有花边的规矩，花边的只嫁花边男，村里互相通婚，长期以来血缘难免混，生出的孩子往往不能言，落得沉默终生。

    花边的孩一大，除了做往外卖的各种装饰花边，往往留下一些得意之作，出嫁时随身带上。私下里也常拿出跟同伴比较赏玩。

    七秀见丝巾落在我手里，一下局促起来，手脚没处着落，坐到床沿，拿眼看着我。我戏谑地将丝巾扑在她上，她忙扯了下来，通红了脸，七秀弟弟嘻嘻直笑。我又伸手去夺，她将丝巾藏在身后，我两手环向她后边，挨得那么近，简直就象抱着她一般，她惊羞之下，倒在床上，眼睛惊看着我，酥胸剧烈起伏，动心魄，天知道，我那时多么想不顾一切扑倒在她身上啊！

    我中一阵发苦，却终究不敢造次。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晚上回到住处，一夜的兴奋和狂躁，半梦半醒之间，我一遍一遍回味着她躺倒样子，象只无助的小鹿，眼里流露着惊惧和哀求。我无数次想象自己扑了上去，那醉的疯狂，直想让嚎叫。

    下次碰见七秀时，依然象以前一样躲着，让无处着手。幸好七秀弟弟挺喜欢我的，我也就借故常去她家。

    一天晚上，我辅导七秀弟弟作业，七秀在一旁看着。我们三都坐在床沿，她弟弟靠在桌边，我在中间，她在外侧，那双会说话的眼神盯着我们看。

    我一瞥眼间，见她穿的是那身黄色衣裳，灯光下显得分外柔和娇媚，肌肤则更白更。她侧着身子坐着，薄裤将大腿绷紧，透着的饱满，刚好在我的左手边。我的心狂跳不已，嘴里发。所有的灵觉都集中在那只手上，从手背到指梢空前的敏感，接收着她的大腿散发出的微微体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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