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娘犹豫着点了点

。
“白雪莲与哪个逆匪勾结勾结?”
“是她。”裴青玉指向一旁的薛霜灵。
“什么时候?”
“过年的时候。”
何清河问的随意,似乎对她的答复也不甚在意,随

道:“几个

?”
“她一个。”
“住了多久?”
“一两天。”
“此前见过么?”
“没有。”
“是谁让你这么说的?”
玉娘下意识地朝刘辨机看去。
何清河双目一睁,冷喝道:“拿下!”
两名衙役应声把刘辨机拖出来,用绳子捆上。刘辨机猝不及防下,顿时面无血色,颤声
叫道:“冤,冤枉啊……”
孙天羽本想出面把水搅混,拖延时间,这会儿才知道这糟老

子着实不好对付。思索间,只听何清河淡淡道:“裴青玉,本官再问你,白孝儒、白雪莲父

与白莲教勾结之

,你可知

?”
玉娘怔了一会儿,突然一下子瘫软在地,哭泣道:“大

饶命,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为何作出伪供?”
“是他们

我说的……”
“可是用刑拷打了么?”
玉娘嚎啕痛哭道:“他们说,若妾身不说,就让妾身跟……跟那儿骡……”
何清河脸色一变,狠狠盯了刘辨机一眼,“再说你是如何

狱的?”
“是他……”玉娘指着孙天羽哭道:“他杀了妾身随行的

,把妾身拘在山里

了四

,才送到狱中,让妾身服侍狱里的男

。”
白雪莲怒道:“孙天羽!你不要脸!”
何清河手一挥,“拿下!”
两名衙役拽住孙天羽的手臂,却被他“啪”的甩开。
“何大

!你如此断案,难以服

!”
“哦?你有何话说?”
“本狱截获白莲教密信是真,拿住了白莲教逆匪是真,薛犯供词,白孝儒

供,都有指印为证,件件是真!大

为何听信一面之辞,就要捕拿我等?”
何清河放下手帕,带着几分不屑冷冷看着孙天羽,半晌道:“好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刁吏。拿证物来!”
随从取出一撂卷宗,摊开来逐一摆在案上。
“这是你们呈给各部司的白孝儒供词原档,一共六份。上面都有白孝儒的指印。若是一份,也许能瞒过我去。可惜这六份档案,带上你狱中的一份,就揭出你豺狼坡监狱上下勾连,诬陷良民,

管

命的一桩大案!”
何清河将手中一直翻阅的那份卷宗掷到案上,“看到了吗?这七份卷宗共有一百二十六个指印,全为右手食指,同一卷宗中指印参差不齐,横竖不一,甚至有几枚指印上下颠倒!岂是一个认罪之

亲手所按?再看这印痕形状,纹路

浅宽细——若你们先备好卷宗,在白孝儒死时立刻取下指印,说不定能瞒过我去。
“可惜你们手段虽然狠辣,行事却

率可笑,这七份卷宗边抄边印,耗费了至少一个时辰。寻常尸体半个时辰便出现尸僵,这一百二十六个指印正清楚显出白孝儒指痕由软而硬,分明是死后盗取指印!”
“再看这一份供词,”何清河不屑地摆了摆手
,“以姓名

罪,本司闻所未闻。何况薛玉英原名薛长峰,起事之前方才改名,何以十余年前白孝儒就将其姓名嵌

子

名内?如此荒唐可笑,还敢拿来献丑?”
“薛长峰改名一事,本是白莲教机密,尔等不知也

有可原。但这供词

节错漏百出——白孝儒若是以开店为名为白莲教传递消息,选此僻处,岂非欲盖弥彰?尔等区区狱卒,何来捕盗之权?若是先探出杏花村有谋逆行为,何不禀知县衙?况且若是此前查有

弊,为何文中只字不提?再则白雪莲身为刑部捕盗司捕快,武功高尔等十倍,如确为逆匪,为何束手就擒?”
“更有一桩潜漏了马脚,若白家果真为匪,因何不将白孝儒之妻裴丹杏,次

白玉莲系狱?即使她们母

乃弱质

流,难行远路,不怕其逃亡,为何不怕白莲教逆匪前来探问端倪?况且这山中过往客商尽多,究竟是不怕她们传递消息,还是知道她们根本就无从勾结匪

,只能由尔等肆逞

欲?”
旁边的宁远知县、三班衙役,连同被拿的狱卒、白雪莲、薛霜灵、玉娘都听得目眩神驰,连身在其中的白雪莲也听得如同作梦一样,

一次知道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内幕。
孙天羽原以为此案已经做得足够周密,没想到被何清河一一戳穿,竟是满纸疏漏。在何清河的辞锋下,任他自以为巧舌如簧,此时也无只言片辞以对。何清河说到一半他已经汗流浃背,等何清河说完,孙天羽仅有的勇气也

然无存,只觉自己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裳,羞愧得无地自容。
何清河一拍公案,咆哮道:“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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