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散仙之怀璧少年8——但为君故

药配药。

    “她真的把内丹给我了？”小玄忽道。

    “这还有假！你自个没感觉么？察看一下身上的真气与灵力便知。”白眉翁道。

    小玄赶忙自运提真气，立感异样充沛自如，与前大不相同，又再运转灵力，果然也是无比丰盈流畅，跟出山之时已非同而语。

    他定了定神，又问：“我师叔没了内丹会怎样？”

    白眉翁默然不语，拿了一碟混

    杂的不知名药材过来，倾倒大鼎之中。

    小玄一把扯拽住他：“你快告诉我！她失去内丹到底会怎样？”

    “这个因而异，但真气同灵力至少会丧失七、八成以上，而且重新修炼的内丹再亦无法似第一颗内丹那般纯了，后跨跃三灾天劫必将倍加吃力。”白眉翁叹道。

    小玄面如白纸，竟管他早就听闻过修行中失去内丹会很惨。

    “眼下，你只有好好养伤好好活着，才不负她一片苦心，后才有可能去报答她。”白眉翁淡淡道。

    “阿萝……”小玄心如刀绞地轻轻低唤，泪水一涌而出。

    此后数，小玄皆于白眉翁限定的时辰到山中浸泡药汤。

    至于其它时间，他便在迷林中瞎摸走，悄悄寻找出林之法，可惜始终毫无所获。

    白眉翁在迷津幽源附近重新搭建了几间木屋，两夜相处，渐渐熟络，白眉翁时常戏唤小玄做“小狐狸”，小玄也毫不客气反讥其“老杂毛”，彼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此亲近了许多。

    在这期间，似乎还有数路马闯迷林来找麻烦，但都远远不及七绝界那伙的实力，白眉翁每次皆是独自前往，毫发无损地轻松打发。

    小玄得他悉心医治与保护，心中十分感激，又见他擅做佳肴识酿美酒，更知晓诸界无数典故秘事，不觉对这号为“白眉玄鼠”的老妖仙刮目相看益服贴。

    这傍晚，两把盏对酌，小玄忽道：“老杂毛，你我非亲非故，却为何一直对我这般好？敢有什么不可告的企图？”

    白眉翁呵呵一笑，道：“无他，只要你欠我多多，后知恩报答。”

    小玄当然不信，盯着他道：“你号为玄鼠，莫非与当年的玄狐有什么或瓜葛？”

    白眉翁斜睨他道：“小狐狸想知道些什么？”

    小玄道：“你说，玄狐究竟是个好还是坏？”

    白眉翁眯起眼，若有所思地吟了酒，道：“何为好坏？同一个同一件事，在你眼里是好，但到了另一个的眼中兴许便是恶了……”

    “但凡事总有个常理吧，大多数认为是好那多半就是好的，大多数认为是恶那十之八九便是坏的。”小玄道。

    “！好坏善恶岂是以数量判定的！”白眉翁竟出秽言，突然恶狠狠道：“便是所谓天道，在我瞧来，亦不过是个堂而皇之的狗借罢了！”

    小玄目瞪呆，好一会才道：“那你是说不出玄

    狐到底是好还是坏了？”

    “我不晓得玄狐是好还是坏……”白眉翁顿了下道：“但我知道他是一个言出必践顶天立地的。”

    “顶天立地的？”小玄听得一呆，心中蓦地轻松起来，道：“既是个言出必践顶天立地的，多半不会坏到哪里去，那为何他的仇家却是如此之多？就连天庭都要追剿他？”

    白眉翁冷笑道：“仇家多又能代表什么？天庭更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

    小玄一阵迷茫，待要再问，却听白眉翁把话刹住：“不想再说这些闷事，有些东西，时侯到了，你便自会明白。”

    小玄闷闷喝酒，怔怔发愣。

    “其实，玄狐的朋友也有很多，绝不会比仇家少的。”白眉翁突又冒出一句，目光遥眺窗外，嘴角眼里尽是暖暖笑意。

    这小玄又在山里浸泡药汤，心中思念飞萝，真个无以排解，猛地想起飞萝赠与他的云影宝扇，急抄过如意囊打开，就在汤水中翻寻里边的东西，忽然紫彩映目，心一动，遂将那物取出，却是一条细细的紫绫束胸，刹那间思绪飘，瞬时飘到了某个凉风轻拂的夜晚，某座芭蕉簇拥的亭子，不觉痴了。

    “不知她眼下在哪？是否回泽阳跟我师父会合了？她失了内丹，真气及灵力都大大减弱，倘若仍要坚持去玉京，势必万分凶险……”他思着念着，捧着紫绫吻着嗅着，心中时而销魂时而担忧，旋又想到水若、小婉等身上，然却无可奈何，长嘘短叹了一阵，方把紫绫放回如意囊中，又再继续翻寻，终于找到了云影。

    小玄取出云影，默讼飞萝传与给他的开启禁咒，旋见云雾轻涌的扇面突然一亮，加持在其中的文字与图案一一显现了出来。

    反正还要浸泡许久药汤，他便背靠鼎沿慢慢玩看，初时还漫不经意，但很快便给云影中的记载完全吸引住了，什么雷牛、梦龙、狐影、火蜈蚣、轩辕斩、符力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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