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另有一位相貌清癯的老年道站相陪,蔡嫣然端端正正的拜伏在地,那位紫衣美

则是一脸恭敬,侍立在美貌道姑的面前。
只听老年道姑轻咳一声,道:“恨道友,白姑娘既然来了,你就请她坐下来谈谈吧。”
被称“恨道友”的美貌道姑漠然道:“谈来谈去,不过是尘世间的事,长恨看

红尘,束发为道,此心早如止水,与她没
有什么好谈的了。”
但闻白紫玉激动地道:“姑娘……”
“恨道友”截

接道:“贫道长恨,早已不是你家姑娘了。”
白紫玉凄然应道:“是,道长。”
自称“长恨”的道姑作了一个肃客的手势,道:“你请坐,不提往事,咱们随便谈谈吧。”
白紫玉双目噙泪,泫然欲泣道:“是,道长。”
长恨道姑淡然道:“不要一味应是,往事已成过眼烟云,你又何必徒自悲伤呢?请坐吧,眼前有事,你请坐下讲。”转脸一顾蔡嫣然,又接道:“嫣儿请起来,长跪在地,贫道不敢当的。”
白紫玉饮泣就坐,蔡嫣然伏地再拜,然后盈盈起立,侍立在白紫玉身后,神色凄然,欲言又止。白紫玉抬起衣袖,拭去滚动的泪珠,顿了一下,道:“道长,紫玉创建”姹

教“的事,准备不

开坛,昭告天下武林,特来请示道长的指示。”王笑笑闻言一凛,越发凝神谛听。
但见长恨道姑眉

一蹙,道:“开坛立教,何必请示贫道呢?”
白紫玉道:“紫玉承蒙道长收录抚育,又传予”姹

心经“,一身所受,何啻再造之恩。没有道长的话,紫玉不敢擅自做主。”
长恨道姑微微一顿,道:“贫道若未出家,这开坛立教之举,贫道倒是不甚同意,如今一心向道,这些尘世间事,我也管不了许多了。”
白紫玉忽然急声道:“姑……道长请放心,紫玉不会与莫容山庄为难的。”
长恨道姑倏忽肃然道:“你……”
白紫玉惶然接

道:“紫玉该死,紫玉一时

急,忘了道长的告诫。”
长恨道姑倏喟然一叹,道:“贫道也落言诠了,其实事成过去,纵然再提,也不致再扬心波。”语声一顿,忽又接

道:“你忽然急于开坛,莫非与莫容山庄有关么?”
白紫玉惴惴然道:“是,不……不是。”
长恨道姑再次蹙紧眉

,道:“有话你请直讲,不必再有顾忌。”
白紫玉定了定神,道:“道长有所不知,薛王爷夫

已经被害了。”
长恨道姑身躯显然一震,倏又镇静地道:“是称”霸刀无敌“的薛王爷夫

么?”
白紫玉将

一点,道:“正是薛王爷大侠夫

,他夫


毙在杭州家中,伤痕同在咽喉,乃是兽类噬伤而死,凶手留下了道长当年使用的标记。”
话犹未毕,长恨道姑神色剧变,目光如炬,骇然问道:“你是说碧玉小环?”
长恨道姑骇然问出此话,王笑笑几乎失声大叫:“玉环夫

,她就是玉环夫

。”其实当白紫玉激动的称呼长恨道姑“姑娘”时,他心中便有所疑了,只因据他所知,玉环夫

早已亡故,遗书就在他怀中,因而未敢断定。
这时,长恨道姑的声音已经再度传出,道:“薛王爷与莫名山莫容山庄的


非泛泛,他夫

同时遇害,不知”莫容山庄“采取何种行动?”王笑笑轻贴窗棂,从那小孔中再度朝房内望去。
只见白紫玉脸带戚容,道:“由于那碧玉小环的缘故,”莫容山庄“的

怀疑道长就是血案的主谋,眼下柳青青的徒弟名叫王笑笑,奉命在江湖上侦缉元凶。”
长恨道姑微显激动的道:“果真如此,薛王爷的儿子竟不亲自出马么?”当此之时,她不为自己辩白,却自激动地问及薛王爷何不亲自出马,王笑笑耳闻目睹之下,不觉满

雾水,好生不解。
只听白紫玉忿然接道:“薛王爷说的儿子如今享尽齐

之福,怕是早将往事忘得一

二净了。”这话除忿忿不平之外,尚有一

酸溜溜的滋味,王笑笑乃是天生

种,对于嫉愤之

感觉特别敏锐,闻言越发瞪大眼睛,凝神视听。
长恨道姑喟声一叹,道:“老太君一生端正严谨,如今事涉血案,贫道与莫容山庄已是恩怨难分,她老

家差遣孙儿下山查访,正是她贤明之处。”听到此处,王笑笑心绪大为激

,对长恨道姑不觉倏生同

之心。
只听长恨道姑


一声叹息,又自接道:“适才你讲柳青青的儿子奉命在江湖上缉凶,可知他目前身在何处么?”
白紫玉道:“前些

子,他曾与”金陵儒医“之子同至”怡心院“查究嫣儿的底细,如今听说已被教主掳走了。”
但见长恨道姑猝然一惊,道:“你是说九

教主?九

教主到了金陵啦?”
白紫玉将

一点,道:“正是九

教主。紫玉听说他被掳,立即发动门下明查暗访,直到目前为止,仍不知九

教主落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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