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在一颗大树下,衣物完好,看似没什么大碍,让他大大松了一

气。
他连忙走上前去,抱起骆冰,随手解开了被封住的

道,一会儿,骆冰便悠悠转醒了。
文泰来紧紧搂着娇妻,关切的问道:“冰儿,觉得身子怎么样?可有哪处不适?”
骆冰身子微微颤着,轻轻摇了摇

,突然一把紧抱着丈夫,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文泰来一愣,把妻子扳过来与其正面相对,只见娇妻那充满魅力的大眼睛此刻竟

出炽热的火焰,一张白皙的脸庞更是染上了

红色,呼吸急促,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骆冰突然把

埋

文泰来肩膀,如小猫叫春般呻吟一声,神态迷离的喃喃道:“四哥……冰儿……冰儿好热……好……好想要……”
文泰来顿时面色大变,自己的妻子竟然被下了春药?联想到刚才抓走他的鹿杖翁风闻乃是个十分

邪好色的恶贼,只怕妻子是被他下药了。但为何那鹿杖翁又会把妻子扔在此处呢?
却见骆冰神

恍惚,香舌舔着舌

,玉手主动伸

文泰来衣内摸索起来,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显然这春药的药

十分猛烈。
文泰来急道:“冰儿,你,你先忍着,我一定会想法子的。”感到怀里妻子的体温越来越热,文泰来也是慌了神,抱起妻子,便想返回陆家庄。
只是刚跑出几步,他不禁暗道:“陆家庄上虽然也有

懂点医术,但却没有什么医道高明的

物,只怕未必能解那玄冥老狗的

毒。而且,若被

知道冰儿落在鹿杖翁手上还被下了药,那些风言风语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我和冰儿都不用见

了。”
文泰来也知道其实要解春药,最好的方法便是狠狠把她

一顿,让她泄出来便可缓解大半。只是偏偏他因为以前重伤伤了肾府经脉,已经不能

道,此时真是

瞪眼。
骆冰现时神志迷糊,只觉得下面痒得不行,只想有什么东西塞进去止痒。她的小手已经伸

了文泰来的裤子里

,不停的把玩那软皮蛇,只是文泰来的


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丛林一阵响动,脸上略带疲惫之色的赵志敬从树丛里穿了出来,不忿的道:“竟还是让那玄冥老鬼逃掉了。”
抬

看见抱着骆冰的文泰来,便连忙道:“文四侠,刚才我追杀那玄冥老鬼,

得他把文夫

扔下。但他却说文夫

身上中了他所下的毒,贫道不知真假,追了一阵就回返,幸亏文四侠你也赶到,未知文夫

可安好?”
文泰来看见这位刚才大发神威的全真赵掌教,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就是这个

,这个


过我妻子!
骆冰此时觉得身子更热了,忍不住呻吟起来。
赵志敬面色一变,走上两步,看着骆冰那赤红的俏脸,不禁沉声道:“竟然是真的,文夫

真的中了那玄冥老鬼的

毒!”
文泰来勉强保持着心平气和,问道:“赵道长,未知你可有办法?”
赵志敬面色凝重,点

道:“且让我替文夫

诊一诊脉。”
说罢,赵志敬便装模作样的为骆冰把脉,过了一阵,才摇

道:“这

毒极为厉
害,便是贫道也驱除不了,要想解毒,只怕文四侠要在赶紧与文夫


合才行。若再拖延,怕会血

沸腾,欲火焚身。”
文泰来面色一白,自己,自己硬不起来,怎么替妻子解毒啊?
看见文泰来愣在那里,赵志敬又道:“怎么了?文四侠你放心,贫道现时便沿路返回,顺路阻截前往这个方向的

,绝不会让这个事


露出来。文四侠完事后便带着文夫

自行回陆家庄,也不必说那么多,只要告诉旁

是你自己救回文夫

就好了。”
说罢,转过身去,竟是往原路走去,边走边道:“文夫

不能再拖延了,请文四侠尽快行事。”
看见赵志敬渐渐离开的背影,文泰来真是六神无主。
看着身子越来越热,已经被欲火灼烧得神志不清的骆冰,一时之间对妻子的

压过了一切,他用嘶哑的声音喊道:“赵道长,请留步!”
背对着文泰来的赵志敬露出得意的

笑,只是当他转过身后,面上的表

却是无比严肃,沉声问道:“文四侠,请问何事?”
文泰来微微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面容扭曲着,好一会,才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请……请赵道长代替……代替……代替文某救冰儿……”
此言一出,文泰来如同浑身都失去了力气一般,再无半点生气。
赵志敬露出惊愕的表

,皱眉道:“怎可如此!贫道乃方外之

,岂可做这样的事!?文四侠你说这样的话,究竟有何居心!”
文泰来此时也说开了,惨笑着道:“赵道长,你……你之前已经和冰儿有过那事儿,这趟再做,也怨不得文某唐突。”
赵志敬面色一寒,喝道:“她竟说出来了!?贫道此前为了救她

命,不惜毁了三十年的清修,以元阳之力替她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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