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话还没说完,姨妈已勃然大怒:“你给我闭嘴!李老师一生只

一个


,懂得珍惜


、懂得专一,哪像你这般风流。”
我把心一横,很直接地问:“李老师不会是李靖涛吧?”
姨妈顿时浑身剧颤,呆了呆,竟然目光迷离,轻皱鼻子,“呜呜”地哭了起来。与昨晚何其相似,完全就是一位受过创伤的


,丝毫没有霸气强悍的本色。
我大惊,闪电般从

地上跳起,来到姨妈跟前安慰:“妈,我不问了,你别哭。”
姨妈一抹眼泪,背过身去:“你先走吧,我再待一会。”
“我陪妈。”
姨妈大声怒吼:“我叫你走!”
“好好好,我走、我走。”
我哪敢再劝,犹豫了一会,郁闷地向竹林走去。刚想穿过竹林与张思勤会合,心里总觉得闷得慌。想了想,又折返回去,偷偷地观察姨妈。这一回

,猛然发现姨妈站在悬崖边眺望远方,把我吓得半死。不容思考,我一边大声呼喊姨妈别跳,一边发疯般朝她狂奔。
“鬼叫什么?”姨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气喘吁吁,盯着姨妈脚下的悬崖发愣:“妈,你站在悬崖边

嘛?后退一点。”
姨妈眨眨眼,一副惊诧的表

:“你担心妈想不开?”
啊?我误会了,也糗死了。不过知道姨妈根本没有轻生的念

,我心

安慰,眯着眼睛傻笑起来:“我……我是担心这里风大,万一不小心……”
“噗哧。”姨妈笑了,忽如一夜春风来,怎么看怎么美,慈祥的目光尽是醉

的温柔:“傻孩子,妈如果经不起风

还怎么混国安?早回乡下种红薯了。你看看你,鞋子都跑没了。”
我这才注意右脚的皮鞋掉了,姨妈越笑越美丽:“难得你这么关心妈,值得表扬。快回去吧,别告诉小君你在这里见到我,什么都别说。”
我立正答道:“是,什么都不说。”
姨妈轻甩她的波

长发:“走吧。”
我依然站得笔直:“是。”
姨妈等了一会,见我依然纹丝不动,脸色又不好看了:“别傻站着,走啊。”
我柔声道:“妈,你退后一点。”
姨妈的大眼睛弯成了月亮:“好,妈退回来了。你别担心,这山崖吓不着我。”
见姨妈迈开脚步离开悬崖边,我猛点

夸赞:“嗯,妈武功盖世,三千

都比不上你。我多虑了,晚上见。”
姨妈颔首:“晚上弄红烧鱼给你们吃。”
我一听眉飞色舞,右脚一跺,想敬姨妈一个标准的军礼。没想右脚的鞋已弄丢,我这一跺正跺在尖凸的岩石上,脚掌顿时剧痛,“哎哟”一声痛呼,我的右腿本能地缩起,身体往左边倾斜。此时,我呈金

独立的姿势,倾斜的身体难以控制重心,整个身体竟然向左侧倒下。恐怖的是,左侧就是高高的悬崖,我大惊失色,极度惊慌中更是笨手笨脚。电光石火间,什么也没抓住,身体滑向了悬崖。
耳朵听到一声惊叫:“小心,中翰!”
“啊!”我睁大恐惧的眼睛,凄厉地嚎叫,身体急剧向山崖掉下去,看来我的好运气到

了。
突然,一个

影扑来,我的衣领一紧,下坠的身体在空中停顿一下,但
也只有半秒钟,我的身体还是继续下坠,而这一次下坠的速度更快。我的双腿被

紧紧抱住,我已来不及去看是谁抱我的双腿,在空中停顿的半秒里,我求生的本能

发,双手往悬座壁

舞。终于,我抓到一根碗

粗的松枝。
稳住身体,我赫然发现抱住我双腿的

竟然是姨妈。我豁然明白,姨妈是舍身救我。虽然她抓住了我的衣领,但我的体重与下坠的力量远远超过她的臂力,她不但救不了我,反而搭上自己的

命。天啊,多么伟大的姨妈,只要我不死,我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姨妈、好好孝顺她。我在绝望中歇斯底里地吼叫:“妈,抓住我、抓紧我!救命啊!张思勤快来、张思勤快来。”
“你先别喊,手抓紧。”姨妈把手

进我的裤腰,紧攥我的皮带。我们的身体在无助飘

,随时都会掉下山崖。
一阵山风过,我与姨妈摇晃得更厉害,裤子有滑脱的迹象。更可怕的是,手上的松枝咯吱作响,根部的泥土纷纷脱落,眼看连松树也要连根拔起,哪还能支撑超过一百公斤的重量?我再一次嚎叫:“妈,树枝快断了。”
姨妈大声喊:“别

,镇定点!现在听妈的,等会我

你的身体,像

秋千一样尽量往你身后

,我叫你松手你马上松手。”
我一时不明白:“松手?那不是掉下去吗?”
姨妈冷静道:“别怕,你身后有树林,很茂盛的树林,一定是大树,我们掉到树林里还有生机。勇敢点,像你爸一样勇敢。”
“好,我全听妈的。”不知为何,姨妈的鼓励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热血上涌、视死如归,心想:死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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