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下）

有第二个选择。

    某月某 天气：晴 心：无我家地种了几分地的甜瓜，甜瓜长熟了，又脆又甜。父亲每天都要摘两筐用自行车驮到城里去卖，乡镇集市上也可以卖，不过价钱没有城里卖的贵。

    今天又摘了两筐甜瓜，可是父亲要去村里给家帮忙，暂时抽不出空来。

    我自告奋勇，去城里卖甜瓜。我认识称，能骑车，会算帐，会找钱，卖甜瓜还不简单。

    父母都同意了，父亲给我绑好车子，把我送到路，嘱咐我不管贵贱，早点卖完早点回家。

    我带着甜

    瓜来到县城，这里的街道我上学时走过，比较熟悉，我把甜瓜摆放到大街边的树荫下，等着买家过来。我不会叫卖，就等着家来买。

    我等来的第一个主顾不是买瓜的，是几个穿着制服的，他们说是税务局的，我摆摊卖瓜要税。

    我还没有卖出任何一个甜瓜，哪来钱税啊？我说我还没有动称，没有钱税。我说我的瓜很甜，要不先拿瓜抵税吧。

    然后，他们拿走了两个甜瓜，个最大最香的。

    随后，我的甜瓜也开始卖动了。

    过了中午饭，我的甜瓜卖了大半筐，我约莫着不等天黑就能全部卖完，我打算卖完再回家。

    这时候，我碰到了我的同学，他们一伙好几个，有虹、常雨泽、冯炎，还有外班的，他们都是走读生。

    我刚开始感到难为，他们衣着光鲜的逛大街，我却守着地摊卖甜瓜。

    可是，看见他们，我还是热的主动招呼他们，请他们吃甜瓜。

    他们是结伴看电影去的，新出的片子，非常好看。

    他们没有客气，拿了几个甜瓜分开吃，还笑着说我的瓜特别甜，比瓜贩子的甜多了。

    那是当然了，我说：“这是我自家种的瓜，都是上的大肥，肯定特别甜了。”

    “什么是大肥？”常雨泽反问。他没有种过地，不知道。

    我还没有解释，另外一个同学抢先说：“大肥就是大粪啊，就是的屎尿。”

    “恶心，你还不如不说话！”一个同学皱着鼻子不高兴的说。

    这是实话，也是科学，的屎尿最臭了，可是种出来的瓜果最好吃。

    他们拿着甜瓜，边吃边笑，结伴向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他们已经走了十几步远，虹突然跑回来，要给我十元钱。

    我坚决不收，我说：“这瓜是俺自家种的，没有本钱。”我刚才已经这样给同学们说过了。

    虹硬留下钱，她笑着说：“不能培养老同学白吃白拿的坏习惯。”她还说：“任何的劳动都有成本，瓜果不会自已从地里长出来。”

    我知道，她这样解释只是为了让我收下钱，她知道我特别需要钱。我收下了她的钱。

    她把钱到我手里，快速离开，走了几步，回首冲我一笑，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除了微笑还有羞涩的表，霎那间，我的心中起一阵波，甜蜜羞涩的波。

    某月某 天气：热 心：烦高考回来这些天，母亲又开始为

    我的学费向亲戚邻居借钱了，当然，理由就是我考上了大学，需要学费。然后，村里没不知道我会考上北京的大学。

    但是，多天下来，我父母还没有给我借够学费。都是这样，越没有钱越难借钱。其实我也明白，村里都是靠种地为生，谁手里也没有几个闲钱，每分钱都是用在刀刃上。

    可是，看到父母不辞劳苦的给我筹措学费，我总感觉心惊跳。

    常说快乐的时光过得最快，但令心悸的子过得也极快。明天就可以看分数了。十多年的努力，今后的生活之路就全压在明天的未知数上了。

    今天，我失眠了，早早醒来，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脆穿上衣服，走到院里，夜空群星闪烁，夜里的凉气袭。

    堂屋亮着灯，父亲又去赶集吗。

    我悄悄走到门前，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在哭。

    我轻轻把门推开一道缝，偷偷往里看。迎面墙上是一张耶稣殉难图，黑沉沉的十字架上钉着这位为拯救类灵魂而殉道的圣。母亲正跪在耶稣面前悲声祷告：……万能的主啊，求您宽恕你跟前的罪吧。

    她一定是犯了啥天大的罪孽，您让毒药惩罚她，您让失火惩罚她，您让她拖累全家，给家里都带来灾难，万能的主啊，您的罪一心信奉您，求您怜悯她，不要因她的罪再惩罚她的闺儿子。所有的罪都让您跟前的罪承担，所有的惩罚都惩罚她吧。

    万能的主啊，求您赦免俺家的小华小兰吧，让他们都不沾一点罪。

    ……万能的主啊，求您保佑俺家的小华吧，他不管在学习上，还是其它啥事上，他都信奉您，敬仰您，您是他唯一的主，求您保佑他考上大学吧，求您给他指引路，让他啥事都顺顺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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