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下）

醒过来。

    妞妞的是一个枯瘦的老，花白发，穿着肥大的棉袄，上面沾着片片污渍，她打开屋门的同时，一难闻的气息从里面扑出来，里面混杂着蔬菜霉烂的味道，饭菜焦胡的味道，寒冷的味道。屋里没有暖气，更没有空调，屋内的温度比屋外高不了多少。

    暗的客厅里，可以看见凌摆放的垃圾，这是整理过的垃圾，可以拿到废品回收站卖点钱。妞妞邀请常雨泽和露露到屋里坐，她说她刚炸了丸子，让他们尝尝。

    这样凌的环境卫生条件可想而知，常雨泽谢过了，拉着露露准备离开。老却非常热，立即小跑回到厨房，捧着一大捧还冒着热气的油炸丸子跑出来，喊着露露的名字让她尝尝。

    露露看来有点饿了，想转回身来。常雨泽当然不会让她回转身，想到妞妞那双好象多没洗的手和屋里那种难闻的怪气，他怕露露吃下去就会闹肚子。这样寒冷的冬天，这样穷困的家庭。

    他可怜祖孙两的苦难生活，却不想儿也跟着体验这样的生活。常雨泽回到车上，顺手把许娜送给露露的衣服拿给妞妞。妞妞的生活环境让他怜悯，这件漂亮的衣服或者能给她带来一点点帮助吧。

    在路上，常雨泽忍不住问儿：“露露，妞妞家你是不是来过，我看你很熟悉。”

    “嗯。我来过妞妞姐家，妈妈带我来的。张锋叔叔也住在那里，我也去过张锋叔叔家。”

    露露说完这句话，似乎想到些什么，迟疑片刻，又黯然说，“张锋叔叔是坏叔叔，我不喜欢他，再不来他家了。”常雨泽放慢车速，看着儿微笑着问：“为什么你这样说？”

    “妞妞说妈妈跟张锋叔叔跑了，妈妈不要我了。”露露低着，小手捏着纽扣，声音更低。常雨泽把车停在路边，抚摸着儿的，轻声说：“别听妞妞说，她是在胡说。你妈妈还是好好的，她跟爸爸一样都很露露，上次你生病，妈妈不是专门回来陪你吗。只是你妈妈换工作单位了，到上海工作去了，所以不能经常回来。快过年了，你妈妈单位放假，她肯定还会回来陪你的。那个张锋就是坏，他是个骗子，骗了你爸爸的钱，又骗你妈妈的钱，你以后不要再喊他叔叔了……”

    常雨泽淳淳教导儿，他不希望儿心中种下如此可怕的影，不过他不知道他所说的这些话能被儿接收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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