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旧警察的回忆

    那刘儿先叫身边的一个警察给那照了几张相片儿，然后说：“那我们就动手啦？”

    搀的两个警察赶紧给那解开绳子，那别着没有动，刘儿过去不知低声说了什么，仿佛应该是道歉之类的话，然后一颗一颗地帮她解开扣子，把那旗袍给她脱了下来，回扔给老帮子。ｍ?lｔxsfb.com.com

    老帮子一把接住，然后点了一下：“得，谢谢您了姑。”

    那里面穿了一件很短的白细布小汗禢儿，低领，没衣袖，从两肩到软肋开着两个大，露着比铅还白，比洋面还细的两个瘦瘦的肩膀。

    下边是一条带着小红花的细洋布小裤衩，那裤衩比我见过的都小，下边的裤腿儿里边齐着大腿根儿，外面只到胯骨轴儿，露着两条圆圆的大腿，还有大腿侧面这地方的时隐时现的浅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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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王老汉给我指的是两侧面环跳那儿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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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汗禢儿下沿露着一掌宽的肚皮，圆圆的，中间有一个又圆又的肚脐眼儿，身子一动，那细细的腰一扭，圆圆的大胯一摆，让我觉着象有座山压在胸上，只好暂时闭了一会儿眼睛，才让自己缓过点儿劲儿来。lt#xsdz?ｃｏｍ?cｏm

    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重又被捆上，了那块招牌后，被两个警察搀着往那坑边走，拿短枪的老马子弹上膛，在后面紧跟着。可能因为穿着高跟鞋，而河底的沙子又很暄，所以她走起来脚下一歪一歪的，从她的背后，我看见那一抹细细的小腰儿慢慢地两边摆动，带着那花裤衩中的扭着，让心里象小猫般抓。

    他们把她带到离那坑边五、六尺远的地方，按着她面朝那土坑跪下。她跪得很直，一动不动。老马把枪一抬，几乎是紧顶着她的后心“啪”地就是一枪。

    只见那的身子猛地跳了一下，一下子向前扑倒，一个狗吃屎直挺挺地趴在地上。她在那儿趴了一小会儿，一动不动，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她捆在背后的两只手忽然用力攥起了拳，微微颤动着，右腿慢慢地蜷起来，使她的下身稍稍侧过来，嗓子里发出很疼的一声“哦”，然后她那只右脚慢慢地哆嗦着越蜷越紧。

    往常枪毙男犯都是打脑袋，枪一响，犯有的脑盖儿被掀掉，有的脸被炸烂，是应声而倒，倒下了就不再动弹，虽然那脑袋瓜子

    烂乎乎的没法看，但死得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原以为打心也是一样，谁知道马上死不了，反倒这么难受，唉！哪，真他妈傻！嘛不让打脑袋呢？！

    刘儿看那在地上撅着忍疼，忙喊：“老马，再给她一枪吧！”

    老马回看了刘儿一眼，说道：“放心，这么近还打不着心，那老马不是太废物了，我数三下，她要是不死我再补枪。一……二……三！”

    就象同那商量好是似的，随着老马的“三”一出来，那已经蜷到自己胸前的右腿突然一蹬，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那握紧的拳也慢慢松开了，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着，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哈！”刘儿笑了一声：“行！老马，真有你的！得，等我验完了尸就走。”说着，他扑啦扑啦趟着沙子走过去，蹲在那身边，拿出个铁丝通条，往那背心上的血窟窿一捅，见没有什么动静，往那纸夹子里写上点什么，站起身，叫给尸首照了一张像，然后走回来。『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成了。那我们走啦？剩下的事儿就是你们的了。”他对我们说。

    “好了，给我们吧。别忘了把这几只山带走。”

    “那就多谢了。傻子，给老帮子把子弹壳换喽，咱们走。”

    我把那袋子弹壳给傻子，他点了点数，总共百十颗，回去倒在车里，又从车里拿出几盒子弹来递给我，然后执法队的那帮上了车，“轰隆轰隆”地开走了。

    我把子弹收在袋里，放在地上，同老帮子一块儿从地上拿起铁锹，往那尸跟前走过去。

    站在那尸的身边，我都不敢相信她刚才还是那么漂亮的一个，而现在又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她面朝下趴在那儿，半撅着，背心儿里一个枪眼儿，血出得不多，白汗禢儿上只有饭碗大的一片红，歪在一边，一鼻子一嘴的沙子。我看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半天没动。

    “嘿！看什么呢？”老帮子问。

    “没看什么？”

    “那还楞在那儿嘛？”

    “不嘛。”

    “不嘛？”老帮子笑了：“怎么样小兔崽子，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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