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艳史

与他道：“夫之意是请你回罢。”

    郎中接过银子，自言自语道：“又遇到一个怪，却赚了银子。”开门去了不题。

    夫又将手挥了挥，众侍婢识趣而出。

    玉凤道：“娘亲保重身体，莫气坏了。”

    夫缓缓道：“娘死不足惜，只是便宜了那个老畜牲！他还不曾来见？”

    玉凤摇，夫叹了一回，道：“我儿也要将心放宽些，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倘传嚷出去，甚为不利，且忍耐一时，待为娘与你出气，差唤那老畜牲过来。”

    玉凤起身至门外与一侍婢耳语几句，又反转回来道：“儿还是回避罢。”

    言毕眼圈又红。

    夫心碎，遂道：“你去安歇，待为娘寻个空当去看你。”

    玉凤作揖而去。

    夫卧在床上，怒气不息，单等那陈好古到来。

    不消半顿饭的时候，陈好古悄身而进。

    夫遽然坐起，厉声骂道：“你这猪狗不如的老畜牲，竟欺到自家儿上！

    若传将出去，叫儿如何做？气死老身了！”一骂着一将一茶盅甩手打去。

    陈好古闪身躲过，茶盅打在墙之上变得碎，陈好古赔着笑脸道：“夫息怒，事出有因，容下官禀告。”

    夫更怒骂道：“你却有理？污儿，天理难容，难道不惧灭顶？却在嬉笑，甚是混帐！”

    陈好古一揖至地，道：“夫骂得好，下官悔不已，奈何事已至此，怎生挽回？诛杀下官，也不为过，惟祈一死赎罪，请夫裁决，”言毕，解下腰中佩剑双手递出。

    夫接过，看了佩剑一眼道：“我且问你，缘何至此无状？”言毕抽剑在手，昂首而视。

    陈好古惊得后退，倚在门上连连摆手道：“夫若行诛杀，亦待下官将原委讲清。”

    夫将剑平托，道：“若有半句谎语，定吃一剑！”

    陈好古道：“夫暂息雷霆之怒，莫发虎狼之威，容下官从容禀来。”

    夫怒起—拍剑环，骂道：“休要罗唣，快快讲来！”

    陈好古近前一步，又作一揖道：“下官委实不知是儿，徜若知之，焉能行此伦之事？”

    夫喝骂道：“老杀才！亏你还说出伦之语，无事躲在门后，意欲何为？

    且赤下体，几近招摇！意欲不轨，是亦不是？”

    陈好古被夫骂得脊背冰凉，恨不得寻个地方钻将进去，低道：“夫有所不知，下官尿急，不及如厕，欲寻个方便，不意被惊着，遂急躲门后，一时糊涂，竟些不齿之事，还望夫宽恕。”

    夫手拍剑柄道：“亏你堂堂驸马都尉，竟不择路径，随意竟效猫犬样儿，又躲至门后欲行，连儿都不肯放过，背逆伦罪不容死！”

    陈好古忙道：“下官实不知是儿在门旁。只是看见绣花鞋，遂致行。”

    夫仗剑而起，骂道：“一双绣鞋，竟至神魂颠倒下不赦之事，还不纳伏诛！”

    陈好古惊得面无色，慌忙跪倒地上，叩叫饶，夫哪里肯依，近前将剑推至陈好古咽处，恶狠狠道：“今不杀，留你做什，玷辱门庭，祸当灭族！”

    言毕，掣剑欲刺，陈好古登时扑倒在

    地，竟昏死过去，夫住手，忖道：“伦理纲常，他焉不明？抑或他另有？不期被儿撞？混之间，错将儿桃代李僵？若唤儿出来对证，又极不妥，不若待他醒转来后再严加讯问。”

    约有半个时辰，陈好古方徐徐醒来，用手急急摸，皱着眉道：“未曾死哩，幸矣、幸矣。”

    夫啐道：“老杀才，地府一游快乐至哉！何又归来，间又多一祸害。”

    陈好古抬望剑不禁又胆寒，畏缩至角落苦苦告道：“夫莫非真欲诛杀下官”？

    大道：“暂且不诛杀于你，你躲在门后究竟何为？是否与他行，被儿撞见，遂混沌无状，从实招来！”

    陈好古栗然而抖，却安肯将强与冬梅苟且之事说出？遂一咬定厕未及，急掩门板方便，再三申明，信誓旦旦，把夫听得不耐烦了，佩剑挥舞，得陈好古又退回。

    夫按住佩剑问道：“一事未明，尚有一事问你。权且当你不知是儿。可曾尝着？”

    陈好古万般没有料到夫会有此问，一时紧张，答不上来，夫见他默然，以为儿身失于老贼，遂怒更甚，举剑就刺，陈好古正在思忖如何应答，忽觉寒光劈面而来，忙翻身疾躲，夫刺空，转身又刺，陈好古钻到醉翁椅下，恰剑尖已到，急之中，带椅而翻，剑刺于椅上，叱地一声，斩断半只椅腿，陈好古知夫执意杀他，恐惧万分，把个醉翁椅套在上，满屋翻滚，作那挡剑之牌，刚刚躲过一剑，一剑又穿过木缝而至，陈好古堪堪毙命，恰在此时，忽听门外有大喊“剑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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