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的棍子呢

的眼神不是平淡而是毫无感，被抱在怀里的那个瓶子是普通的矿泉水瓶，但她仿佛将它当做一个珍的玩具，轻轻抚摸。她一直站著，扭曲的姿势毫无变化，脸上偶尔出现一闪而过的快乐笑容，但立刻又消失

    成了木然。

    顾君的临床经验并不丰富，但她此刻心里飞快地闪过一堆堆的症状诊断和术语。

    “木木不会说话，不懂得表达感，根本没有和周围世界流的能力。你觉得这些可以否认吗？真正怕丢脸的不是你和楚文泽吗！”

    上官嫣刷的站了起来，手里拽著的包打在身旁孩的上。孩并不呼痛，姿势甚至没有一丝改变。

    低看著孩，上官嫣脸上浮现出掺杂著痛苦和憎恶的表。

    “……不需要你多嘴！”她拽著孩要离开休息室，抬的时候猛地看到了门外的顾君。

    顾君变了很多，但她如何不熟悉那副容貌和神？上官嫣顿时呆住，重锤一样的剧痛和屈辱感袭倒了她。

    看到她脸上出现的羞辱和难堪表，顾君也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说什么。

    “走啊！”

    上官嫣咬牙去扯孩的衣领。

    “你他妈给我走啊！”

    孩被她拽得摔在地上，但不哭也不叫，又默默爬了起来，从地上捡起水瓶，继续沈默地拥抱著。

    “你是木木但你不是木！走啊！快走！”上官嫣弯腰抱起孩，但孩立刻疯狂地在她怀里挣扎开，水瓶被甩落到地上，她狠狠地撕咬著自己母亲的衣服，试图挣脱开。

    顾君和谢竹竹都冲了上去，扶住上官嫣。“快放开，你这样抱她是没有用的。”谢竹竹让上官嫣把孩子放到了座位上，“慢慢来，不要急好吗？”

    上官嫣呆呆看著自己脸蛋红润、眉眼致可的儿又从椅子上挪了下来，再一次捡起瓶子，抱著。她终于崩溃，哭出声来。

    “她根本认不得我……我是个怪物……我是她世界里的怪物！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认识我……我好想死好想死……我要照顾这样的一辈子啊！谢竹竹，一辈子啊！到我死了都听不到她喊我一声妈妈，到我死了她还是这副样子……我生她出来什么……什么……”

    哭喊之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喊叫，她跪坐在地上，不敢去抱自己儿只能拉著她致裙边的一角，浑身抽搐。发布页LtXsfB点￠○㎡

    孩子由始至终不为所动，脸上时不时划过诡异的愉悦笑容。

    休息室的门站著几位听到声音之后跑过来想帮忙的咨询师和咨询员。上官嫣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但她完全不想停下来。痛苦、耻辱、悲伤、绝望……那些在她生命前二十几年从未感受过的巨大负面感此刻完全将她淹没，而她意识到自己终其一生

    都无法摆脱。

    顾君默默站起，谢竹竹还蹲在地上温柔地拍著上官嫣的背小声安慰。她手里拿著的几份资料散落在地上。资料上贴著面前孩的照片，诊断结果栏上写著顾君刚刚推断出来的病症和病症描述。

    孤独障碍。俗称自闭症。

    “其实这个不是绝症，真的是越早发现越早治疗，希望就越大。木木迟了。”谢竹竹和顾君站在走廊的窗边上一边吹风一边说。上官嫣绪稍有和缓，刚刚的眼镜咨询师进了休息室安抚她、和她沟通，两就退了出来。

    “我真没想到……世事无常。”

    “现在普遍都认为自闭症是遗传的问题，但家庭和环境对孩子的康复影响实在太大了。木木一岁多的时候我就发现她对外界的刺激特别迟钝，声音啊闪光啊味道啊，她好像都没有兴趣。我当时也是多嘴，就自己去跟上官嫣说让她注意一下，有时间把孩子带医院去看看。上官嫣哪里肯信我，后来跟家里说我咒她的孩子，家庭聚会的时候也不带孩子出来了。”谢竹竹眯著眼，语气沈重，“楚文泽也不是什么好爸爸。他辞职之后就开始做生意，对，的确是有些做生意的本事，现在生意做大了，在上官家里的地位也早就超过上官嫣这个不够乖的儿了。但他一个月在家里的时间不足三天，孩子根本见不到自己的爸爸；上官嫣又是玩的，彻夜不归都是常事。我婆婆那样的，又怎么可能给你看孩子，孩子就扔给了保姆。保姆只顾著做家务做饭，根本不理孩子。

    “木木三岁那年，吃年夜饭的时候他们把孩子带去了。三岁的小孩子，一个音节都不会说，而且肢体动作木僵，对任何任何事都没有反应，就抱著一个水瓶。就是你刚刚看到的水瓶子，坏了一个就尖叫，直到有新一个就继续抱著。这根本不正常啊。”

    “我的天。”顾君心疼起那个原本有希望的孩子。

    “他们这下才著急起来。到处去看病，木木的症状已经太明显了了，但上官嫣就是不信。”

    “楚文泽呢？”

    “楚文泽天天回到家里就跟上官嫣吵。当然，在外面还是一副夫妻恩的样子，但就连家庭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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