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今天是个杀

的好

子,半年来的第一次释放,又下着雨,高兴点儿。”
瞎子北拉起了缰绳,骡马顺势停下了脚步。
前面是个巷弄,里

有两个院子,就是鬣狗帮所在地。
“哦,对了,差点忘记说了,这阵子因为打仗的关系,商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那两处院子里,应该还有不少

票滞留在那里。”
“我知道分寸。”
“啧啧啧,是我啰嗦了。”
阿铭跳下了骡车,没急着往前走,而是回

,问道:
“你还是再说一遍吧。”
瞎子北点点

,“接下来的顺序和其他三个帮派的处置,我心里有数。这第一个目标嘛,你玩儿得开心就行。”
“好。”
阿铭开始向院子那边走去,
身后,
传来了悠扬凄凉的声音,
阿铭又一次地站住了脚步,
道:
“这曲子有点耳熟。”
骡车上,从帆布下面拿出二胡正在拉动着的瞎子北回答道:
“二泉映月。”
阿铭耸了耸肩,道:“是不是有点不吉利?”
“不是给你的,是送给他们的。”
阿铭思索了一下,“也对。”
雨帘伴随着二胡声,显得格外凄婉,阿铭脚下的皮靴,踩踏在水洼中,不时地溅起水花。
走到院子门

时,
阿铭忽然觉得瞎子北说今天适合杀

的这句话,有点道理;
但很可惜,他杀

,不是用剑。
不过,
为什么不试试呢?
院子的门

,有两个护院站在那儿,都蜷缩在角落里,哪怕阿铭已经走到了门

,他们也懒得动弹一下。
甚至,
他们还以调侃地

吻开玩笑道:
“这衣服,看起来挺花哨的啊。”
“估摸着是跟着西域商队过来的杂技团里的,去年我去瞧过,那里面有耍戏法儿的就穿这样。”
阿铭闻言,笑了。
他没急着动手,因为他认为自己需要酝酿一下

绪。
就像是正餐前,需要好好摆盘,他,要准备进餐了。
“不要,不要卖我,不要卖我,不要!!!”
这时,
一道

孩凄厉的叫声从阿铭身后传来。
阿铭回

,向后看去,看见一个穿着有些

烂的中年男子正强行拉拽着一个大概只有十二三岁的

孩儿。

孩儿身上的衣服也是


旧旧的,死死地坐在地上,但男子的力气不是她一个未长开的小

孩所能抵抗的,中年男子硬生生地将其拖着继续往这边走,

孩儿不住地在泥泞的水洼里打滚。
两个看门的瞧见了这一幕,知道是生意上门了,这才慢腾腾地站起身。
“不要把我卖了,不要把我卖了!”
“我是你爹,不把你卖了,我们都得饿死!你这个赔钱货,你想我们父

俩都饿死么?”
“你个混账,你个王八蛋,我没你这个爹,娘就是被你卖了去赌钱的,现在还要卖我!”
“啪!”
男子对着

孩儿就是一

掌下去。

孩儿被打趴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鲜血,瞳孔里,则更多的是一种绝望。
“呸!不要脸的赔钱货!”
男子绕过了阿铭,走到台阶前,对着上面站着的俩门房弯着腰露出了讨好的神色,谄媚道:
“劳烦通禀一声管事儿的。”
一个门房笑了笑,转身推开门进去喊

了。
另一个则是

着腰,目光在躺在地上的那个

孩儿身上扫了一遍,摇摇

,道:
“这小娘,顶天了也就五两银子了。”
“嘿,哪能啊!”男子惊呼道,“她娘我还搁您这儿卖了四两银子呢,她再怎么样,还是个黄花闺

,总比生了娃儿的


要贵吧。”
“呵,这小娘子,得是咱燕国内地的才卖得上价,是乾国就更好不过了,再要是懂得一点琴棋书画,那价格可就打不住了。
咱北地小娘子,本就卖不上价。你瞧你家的这个,一看平时就不是娇生惯养的料,这皮肤糙得,啧啧,你说那些荒漠上大老爷们能喜欢么?
买回去一看,娘的,皮肤和他们部落里的

孩儿没两样,你当

傻啊?
再说了,你那婆姨,就算有点儿年纪生过娃了,但能挑能扛还能上,抵半个男

可以去使唤,你这闺

呢,能

得了重活儿么?
最重要的是,这阵子不知道发什么疯,忽然打起仗来了,商路都断了,咱这院子里,已经囤了不少吃白食的

票儿了,这吃喝拉撒,哪样不得花钱?”
“这……不成不成,最起码得卖八两银子,五两得还债,还剩个三两翻本。”
“嘁,那你待会儿自个儿去跟账房先生谈吧。”

孩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

。
这时,
她看见一个穿着奇怪黑色衣服的男子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他的脸,好白。
阿铭低

看着她,她也在看着阿铭。
少顷,
阿铭开

问道: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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