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

家大族的风范。

    然而，对于彼此而言，空气中弥漫的，是只有她们二才能嗅闻出的，那来自欲渊的，禁忌的馨香。

    大夫张素月，年过三旬，芙蓉面，杨柳腰，常年养尊处优，肤色白皙如凝脂。

    今她身着一袭海棠红的暗花妆缎褙子，下衬湘妃色百褶裙，步履款款，仪态万方。

    只是那原本如秋水般沉静的眼眸处，偶尔会掠过一丝不自觉的湿润与迷离，好似刚从一场漫长的春梦中醒来，余韵未歇。

    她的唇瓣比往更加红润饱满，不施脂亦带着几分诱的光泽，犹如被反复吮吻过的熟透果实。

    颈项间，那素里被高领衣襟遮掩的白皙肌肤，隐约可见几处若隐若现的淡痕迹，不细看，还以为是新生的娇。

    少夫林婉清，二十出，自幼习武，身量修长，英气勃发，素有“巾帼红颜”之称。

    今她虽换上了常穿的月白色缠枝莲纹褙子，配一条玄色马面裙，试图恢复往的飒爽。

    然而，她的腰肢，那个以往挺拔而充满力量的部位，此刻却显得柔韧了几分，走动间，步态似有若无地带着一丝摇曳，仿佛那身姿不再是坚硬的柳条，而是被雨水浸润过的柔枝。

    她握扇的指尖，不经意间在扇柄上摩挲，指腹似乎还有些许残余的敏感，那双素来清澈的剪瞳，也偶有失焦，望向虚空，仿佛在回忆某种无形却又刻的触感。

    最让侧目的，是她那往习惯紧抿的薄唇，今却总是不自觉地微张，似叹息，又似低语，透着一欲说还休的疲惫与一丝无法言喻的满足。

    午后，张素月屏退了所有侍，独身踱步至林婉清的闺房。

    房中燃着百合香，清雅的香气并不能完全掩盖住那从两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又缠绵不散的体香——并非寻常的幽香，而是某种混杂着汗、，以及自身分泌的，带着原始野的芬芳。

    这是欲发泄后留下的，最私密也最难以磨灭的印记。

    林婉清正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用指尖轻触自己的耳垂。那耳垂内侧，有一小块皮肤，颜色比周围略。她正犹豫着，是否应该用去覆盖。

    “婉清。”

    张素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在林婉清耳中，却激起了她全身的细微颤栗。她猛地转过身，对上婆婆那双含着意的眼眸。

    “婆婆……”林婉清福了福身，但那动作却失去了往的脆利落，显得有些绵软。

    张素月走上前，拉起林婉清的手，指尖触碰到林婉清的手腕，那里，脉搏跳动得比往常更快，更紊。

    “你的脸色不太好，可还在为那七之事烦忧？”张素月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点暧昧的试探。

    林婉清垂下眼睑，避开了张素月的目光。那七，是她们生命中从未有过的，一场荒唐，一场沉沦，一场颠覆。

    “婆婆……我们……我们……”林婉清欲言又止，贝齿轻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

    张素月叹了气，纤细的食指轻抬林婉清的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七并非梦境。”张素月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着魔咒一般，“他……他回来了。”

    林婉清的身子猛地一震，那“他”是谁，两心知肚明。

    “婆婆……”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难言的饥渴，“那夜……那夜我……”

    张素月将她搂怀中，轻抚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那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同类的气息，更带着一丝相互依存的慰藉。

    “好孩子，别怕。”张素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变得像羽毛般轻柔，如丝绸般滑腻，“婆婆知道你的感受。那七，我们都像是中了邪一般，身不由己，魂不附体。”

    林婉清将埋在张素月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婆婆身上同样的，带着欲余韵的香气。这种气味让她们感到羞耻，却又莫名的安心。

    “你还记得，他是怎么出现的吗？”张素月轻启朱唇，回忆的闸门徐徐开启。

    蛊惑与初陷。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张府上下都已熄灯睡。

    大夫张素月辗转反侧，心绪不宁。

    她独自在房中，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颀长而寂寥。

    忽地，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仿佛有风吹过竹林，又似有影晃动。

    她警觉地望向窗棂，却见一道鬼魅般的黑影赫然立于窗外，那身影高挑，夜色中看不清面容，只一双眼眸泛着幽幽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张素月的心猛地一沉，呼吸都停滞了。

    “夫……”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如同从幽冥中传来，又带着一丝蛊惑，“夫可曾觉得，生寂寥？”

    张素月骇得花容失色，瘫软在地。她想呼救，却发现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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