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

    25-08-15

    第九章

    春风一度妒朱颜，幽谷香闺锁婵娟。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燕语呢喃销魂处，暗室灯火醉缠绵。

    谁道贞洁不可，只因郎君手段鲜。

    玉体沉沦痴心堕，从此孽海是蓬仙。

    薛府大院外，光照彻，红瓦飞檐在蓝天下勾勒出古朴的廓。春融融，花木扶疏，看似一派祥和。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涟漪已悄然开，孙阳的目光，早已不满足于内宅那几方熟透的鲜果，他的猎捕范围，正向着更广阔的天地延伸。

    京都之内，御史柳致远府邸，素有清誉。柳家嫡柳如烟，年方二十，素有“诗书双绝”之名。她面容清雅，身姿纤秀，一袭素色罗裙，便能衬出其不染尘嚣的气度。她喜于城郊一处古寺清修，寺中藏经阁藏书甚丰，迹罕至，正是她避世修心的绝佳之地。然而，清风明月，终究难抵世间浊流。孙阳，这只游走于暗夜的鹰隼，早在她每次出时，便已将她那淡雅如烟的气质、清冽如水的眸子，牢牢地刻心底，列了下一个待捕的猎物名单。

    与薛府内宅那些欲初开或久经压抑的不同，柳如烟是一方冰清玉洁的玉璧，是尘世中难得的净土。征服她，需要更为妙的布局，更为隐蔽的手段。

    孙阳初次见到柳如烟，是在城南的文会之上。彼时，她正坐在屏风后，轻启朱唇，吟诵一首自创的咏荷诗。其声清越，其意高洁，引得满座文墨客皆叹为观止。孙阳藏匿于群之中，遥遥望着那双透过薄纱的清眸，心中已然生出一征服的冲动。这等高岭之花，若能将其摘下，揉碎于掌之间，那份快感，绝非薛府那些脂俗物所能比拟。

    他首先派打探柳如烟的常。得知她每旬逢三，必去城郊定安寺藏经阁抄录经文，有时一呆便是大半，且身边只带一名年迈的哑婆子。这便给了孙阳可乘之机。

    定安寺的藏经阁，僻静无闻。孙阳事先贿赂了寺中洒扫僧，又借由薛府小姑爷的身份，言明有病体欲寻高僧清心问诊，实则早已暗中在藏经阁二层的角落里，布置好了一处隐秘的观望之所。那处地方，通风良好，且能透过一道狭长的缝隙，将柳如烟的身影尽收眼底。

    第一次，他只是单纯地观察。柳如烟沉浸在书卷之中，鹅卵大小的端砚，磨墨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指尖轻拨书页，如纤蝶舞动。偶有倦怠，她会轻蹙秀眉，玉指捏揉几下眉心，再轻叹一声。那淡雅的檀香，随着微风从她所坐的位置飘来，与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墨香、淡淡的儿家体香混杂，形成一种极致清雅却又勾心魄的韵味。孙阳屏息凝神，如同一个蛰伏已久的猎手，耐心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直至某，天公不作美，清晨尚是朗高悬，午后却突降瓢泼大雨。孙阳料定柳如烟不会在此刻离去，便悄然潜藏经阁。他知道那哑婆子年迈耳背，且柳如烟素来警觉，不能直接下手。

    他先是在柳如烟抄录经文的桌案附近，悄悄洒下一种无色无味的“魇香”。此香并非媚药，而是一种极能催发睡意、令警觉全无的迷香。他计算好了分量，只让她在抄写疲惫时，不知不觉地梦。

    暮时分，雨势未减。柳如烟在经阁之内，笔走游龙。渐渐地，她只觉身心疲乏，眼皮渐沉，手中笔杆也越发沉重，最后“哐当”一声坠地。她想要俯身去捡，却在昏朦中一栽倒在案几上，呼吸均匀，竟已沉沉睡去。旁边的哑婆子正在远处打扫，并未察觉。

    孙阳知晓时机已至。他轻脚走到柳如烟身侧，弯腰俯视。那张素里清冷的面容，此刻却染上了一丝倦怠的红晕，更添几分惹怜的脆弱。他伸手，轻轻触碰她颊边一绺滑落的发丝，触感如丝。他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清雅香气，与那魇香残余的淡苦之味织，愈发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没有立即动手。他取出怀中备好的“忘忧散”，这种药散无色无味，能令暂时失去近期的记忆，尤其是那些令其不快或羞耻的记忆。他将药散溶于一盏清水之中，轻轻摇晃，待药散尽数化开，才将其置于桌案一侧。

    他先是取过柳如烟纤细的玉手，掌心向上，细细摩挲。她手掌素净，指节分明，常年执笔使得指腹处有一层薄茧，却不显粗糙，反添几分沉静的韵味。他将拇指在其掌心轻轻打着圈，感受那温软的触感。

    随后，他轻柔地将她横抱而起，身姿轻盈，仿佛她从未有过重量。她娇躯毫无知觉地依偎在他怀中，那蓬勃而出的儿馨香，萦绕鼻尖，让他心神漾。他抱着她，穿过重重书架，来到他早已准备好的、由厚重布幔遮挡的隐秘角落。这里，一张软榻铺陈其中，丝滑锦被轻柔地覆盖其上，只待他将她置于其中。

    他将柳如烟轻缓地放置在软榻上，俯身，细细审视她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清丽容颜。她的呼吸平稳，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影，如同两把小扇子。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衣襟的第一颗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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