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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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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0)(第27/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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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伏在房梁上,静静看着下方这幕夫妻叙话。

    他忽然明白了她诗中“寂寞”二字的份量。她的夫君不是坏。相反,李延辅为正直,官声极好,对儿也负责,算得上世眼中的好男。只是这个不懂得该如何做她的丈夫。他们在同一张桌上喝茶,所言之事皆是正事。她为他斟茶,他一言不发地喝完。如此而已。

    嫁李家二十年,她过的一直是这样的子。

    难怪她会在一首诗前面红耳赤,难怪她会因为一句“不羡鸳鸯只羡卿”而溃不成军。这个,二十年没有被当作一个对待过。

    李延辅走后,林夫依旧坐在矮榻上。

    窗外的暮色正暗下去。她低看着膝上那方绣了数月的并蒂莲,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细密的针脚。每一针都是她在无数个孤单的午后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并蒂莲,同根生,双花共蒂,生死不离。她当初选这个花样,许是想给自己一点什么念想。

    她在暮色中坐了很久,久到影渊以为她不打算开。

    然后她轻声说:“你下来吧。”

    影渊从房梁上无声落地。

    她没有抬,依旧低看着那方帕子。“你方才在上面,都听见了?”

    “嗯。”

    “我们夫妻二十年,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你这些子对我说的话多。”她将帕子收进针线盒里,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个仪式,“他很好。待我相敬如宾,从不苛待,从不纳妾,是个好。我只是——”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更低了,“太寂寞了。”

    影渊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覆上她放在膝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他却没有用力搓揉,只是将自己的手掌盖在她手背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一动不动,像捂一块在雪地里放久了的玉。

    “夫不必对我解释什么。”他沉声说。

    “你方才见他与我说话,心里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她抬起看他,目光里有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认真。她居然在在意他的感受。

    影渊笑了笑。“没有。我只是有些羡慕他。”

    “羡慕什么?”

    “羡慕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夫面前喝茶。”他收起玩笑的神色,看着她,认真地,一字一字地说,“而我一生,也不能与夫并肩出现在前。这一盏茶,他喝得理所当然,我永远也喝不到。”他停了停,声音更沉了,“可是夫,我不嫉妒他——因为他能给的,我确实给不了。可我能给的,他也给不了。”

    她怔然望着他。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施舍安慰的,此刻才发现,原来这个翻墙室的贼,也会羡慕别。

    “你都给了我什么?”她喃喃地问。

    “一个读得懂夫的诗,听得懂夫的琴,看得见夫寂寞的男。”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还有一句诗。”

    “哪句?”

    “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卿。”

    他们之间做过那么多疯狂、荒唐、下流的事。可此刻,他只是看着她的眼,对她说了一句诗。他说得很静,不是在念给她听,而是像把那句话还给她——在最恰当的时候。

    林夫忽然落下泪来。不是默默的流泪,而是二十年来第一次痛痛快快地哭出声来。她扑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背,脸埋在他胸,哭声闷在他的衣襟里,把他月白的衣裳濡湿了一大片。他没有劝她别哭,只是用双臂将她圈住,下轻轻搁在她发顶上,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那一刻,他不是一个翻墙室的贼,她不是一个需要维持端庄的国公夫。

    他们只是一个。

    然后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却做出了一件她从未做过的事——伸手主动去解他的衣襟。不是他引导她,不是他她,是她自己,一边哭一边解。

    影渊握住她的手腕,停下她的动作。“夫今不必……”

    “是我要的。”她抬起泪眼,看着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说,“这一次,是我要的。不是为了放纵,不是为了纾解。今是我要你。”

    她眼中还有泪,脸也花了,发也有些散。可就是这样狼狈的模样,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令心动。因为她不再是“被征服”的那一个,她是自己选的。

    月光从花窗洒,落在两身上。画屏上的四大美静静看着这一幕,仿佛在见证一个全新的沈婉贞,从这幅千年不变的仕图中卷而出。

    这一夜的缠绵与往昔不同。没有半推半就,没有羞耻抗拒,没有一句言不由衷的“不要”。她的身体不再只是被他点燃——她自己就是一团火。她跨坐在他身上,第一次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看到他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俯身吻他时,从他的额一直亲到喉结,生涩、认真,还有些笨拙,却没有犹豫。

    影公子看着身上这个从云端一步步走到他怀中的,忽然想起自己初见她的模样——冷得像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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