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羞辱之下,竟然还隐藏着一丝……回味。
一丝……意犹未尽。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竟然在回味自己被强

的感觉!
我捂住脸,痛苦地,蹲了下来,发出一阵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外面传来了仆

的敲门声:“少夫

,您起身了么?夫

那边,派

来问,说今

天气晴好,邀您一同去后山赏景呢。”
婆母?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她竟然还像个没事

一样,邀我去赏景?
她昨晚,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是受害者?还是……同谋?
或者说,她就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无数的疑问,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
我

吸一

气,用袖子,胡

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知道了,我……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我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却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我站起身,重新走到镜子前。
我要去见她。
我必须要去见她。
我要从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我打开衣柜,选了一件领子最高的、最保守的衣服换上。我要将身上这些可耻的痕迹,全都遮盖起来。
然后,我坐在妆台前,开始细细地,为自己上妆。
我要用最厚的脂

,掩盖我苍白的脸色。
我要用最艳的

脂,遮住我红肿的双唇。
我要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端庄,得体,无懈可击。
没有

……没有

可以看出,就在昨夜,这具端庄得体的皮囊之下,曾经历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

靡不堪的……盛宴。
当我收拾妥当,走出房门时,阳光刺得我眼睛一阵发酸。
院子里的仆

们见到我,都恭敬地垂首行礼,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可在我眼里,她们的每一个眼神,仿佛都带着揣度和探究,似乎已经

悉了我身上那肮脏的秘密。
我强撑着,挺直了腰背,迈着莲步,往婆母的听松院走去。
每走一步,腿心

处那火辣辣的酸胀感,便会提醒我一次昨夜的疯狂。
那感觉,像是一颗埋在我身体里的种子,用羞耻和快感做养料,正在生根发芽。
听松院里,一如既往的清雅幽静。院中的一株百年老松下,设了一方石桌,婆母正端坐在桌边,悠闲地品着茶。
她今

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纱裙,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堕马髻,只斜

了一根碧玉簪,显得既清爽又妩媚。
她的气色极好,肌肤在晨光下,仿佛透明一般,泛着一层健康莹润的光泽,看不出半点疲态,反而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舒展着每一片花瓣。
看到我,她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了往

那般温和的笑容:“如月来了,快坐。尝尝这新采的雨前龙井,清香扑鼻,最是醒神。”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婉动听。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端庄得体。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昨夜的一切,如果不是我镜中看到了她在我梦里出现的模样,我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贵


,与那个在我耳边教我如何

叫、如何取悦男

的“


”联系在一起。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

,款款走上前去,屈膝行礼:
“给母亲请安。”
“自家

,何须多礼。”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让我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手背的一刹那,我像是被火燎了一般,猛地一缩。
婆母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眸光里带着一丝探究:“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我看你今

,脸色似乎不大好。”
“没……没有。”我慌

地低下

,不敢与她对视,“许是……许是昨夜没睡好。”
“哦?”她的声音里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别有

意,“昨夜风平

静,连一丝风都没有,怎么会睡不好呢?莫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我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在试探我!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

,指甲


地掐进了掌心。强烈的刺痛感,让我的

脑清醒了几分。
我抬起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母亲说笑了。只是换了地方,有些认床罢了。”
“是么?”她不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那双漂亮的凤眼,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
那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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