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剑行离恨楼

地，看着我。

    “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委屈与困惑。

    “明明……明明你已经要了我的身子……我们还在一起战斗，一起吃饭，一起搂着睡觉，还……还一起逛过街……你还给我买了簪子……”

    她将我们之间，所有亲密的、暧昧的、超越了普通朋友界限的举动，都一一罗列出来，像一个找不到答案的孩子，在向我，寻求一个最明确的、能让她心安的定义。

    我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怜惜与意。我伸出手，想要将她拥怀中。

    她却没有动，而是，主动地，依偎进了我的怀里。她将自己的脸，地，埋我的胸膛，那娇小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微微颤抖。

    “我真的好怕……”她那带着哭腔的、闷闷的声音，从我怀中传来，“我怕自己，变得这么……我怕……我怕以后，会莫名其妙地，被那些邪派的魔抓住……当……当成修炼的炉鼎使用……”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最真实的恐惧。她见识过合欢教的邪，她知道，这个江湖，对一个像她这样，体质特殊而又貌美如花的子而言，究竟有多么危险。

    “不会的。”我紧紧地，将她拥怀中，仿佛要将她，彻底融我的骨血之中，“不会的……”

    我轻抚着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轻声地，却又无比坚定地，重复着。

    她在我的怀中，渐渐地，停止了颤抖。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欲望的、滚烫的火焰。

    “那……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做……”

    她看着我，问出了那个，最直接，也最致命的问题。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那是“销魂蛊”的余威。它的毒，虽然解了，但它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刻刀，将她的身体，她那属于少的、最原始的欲望，彻底地，雕琢、唤醒了。她的身体，或许，已被彻底改变了。

    我该如何回答？

    我能告诉她，是因为我怕自己，会沉沦在她那致命的诱惑之中，会变成一个只知合的野兽吗？我能告诉她，是因为我心中那份可笑的、属于“君子”的坚持，让我不愿在她“身不由己”的况下，去占有她吗？

    不。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答案。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期待与困惑的脸庞。我轻叹一气，将我心中，那份最真实的、也最自卑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本以为……”我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苦涩，“我本以为，这件事完结之后，你处理完合欢教的余孽，就要回你那高高在上的离恨楼。而我，则会在江湖上，继续游，或许，会成为一个无名的游侠，又或许，会找一个偏僻的角落，重旧业，做一个乡野郎中。”

    “你会找到一位真正的、名满天下的武林天骄，与他相守一生。你们会是江湖上，称羡的、真正的神仙侠侣……”

    “而我……”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李邵，一个连自己过去都不知道的、无名小卒，一个连剑都拔不出的废物，我又……何足挂齿？”

    我的话音刚落，离恨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瞪得老大。那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极致的愤怒。

    “你笨啊！”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羞恼的娇喝，用尽全力，将我狠狠地，推了一下。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但却在她准备起身离开之前，再次，将她那柔软的、散发着幽香的身体，更紧地，抱了我的怀中。

    “你都要了我的身子了！怎么能就这样不负责任！”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着，甚至发出了一带点杀意的真气，将我惊出几滴冷汗；

    可是，接下来，那双的小拳，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胸，却不带丝毫的力道，更像是一种……间的打骂俏。

    “你必须！你必须跟我回离恨楼！到我师傅，到我师母面前，去请罪！不然我就在这一伞把你穿成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侠的霸道。

    我怔怔地听着她的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回离恨楼……请罪？

    她……她这是……

    “而且……”

    就在我心神激之际，她那剧烈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涨得通红的脸庞，再次，埋了我的胸膛。

    她那如同蚊蚋般的声音，带着一丝极致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羞涩，缓缓响起。

    “……你毕竟……也不差……”

    那一刻，我只觉得，整个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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