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向北,朝着临淄的方向,缓缓前行。我们不再急于赶路,而是走走停停,如同真正的游侠一般,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这片广阔而又充满了苦难的土地。
我们一路借宿,有时是在热

好客的农家,有时是在龙蛇混杂的驿站,有时,则是在这天地之间,以星空为被,以大地为床。
我们一路惩

除恶。
我渐渐发现,这世间的“恶”,远比我想象的要多,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有欺压乡里的恶霸,有占山为王的劫匪,也有打着“替天行道”旗号,实则满足一己私欲的伪君子。
而我和离恨烟,也渐渐地,找到了属于我们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侠道”。
每一次,遇到不平之事,我们都会先仔细地调查,探明事

的来龙去脉,分清其中的善恶是非。然后,再由我,以“医者”之心,去判断这“恶”是否还有可救之药;再由她,以“侠者”之伞,去决定这“病灶”是否需要连根拔除。
我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我的银针,不再只为救

,也成了她战斗中,最

准的辅助。她的离恨伞,也不再只为杀戮,偶尔,也会成为惩戒恶徒、却又不伤其

命的“戒尺”。
我们的感

,也在这一次次的并肩作战和朝夕相处中,变得越来越

。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了秘密。我们会聊各自的过去,会探讨彼此的未来
25-08-02
,会争论,会玩笑,也会在每一个寒冷的夜晚,紧紧相拥,相互取暖。
这一晚,我们又在野外露营。
时节已

盛夏,白

里那

灼

的热气,直到

夜,也未曾完全消散。帐篷外,

丛中的一群蝉,正不知疲倦地,用它们那声嘶力竭的鸣叫,将这夏夜,吵得震天响,吵得

心烦意

。
夜色渐沉,我与她在帐篷中,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唉,真是吵死了。”离恨烟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烦躁的、属于少

的抱怨。
我能想象她此刻,正皱着她那好看的眉

的可

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反正也睡不着,要不……找点事

吧!”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她突然提议道。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狡黠。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做什么?”
“你不是叫‘诗剑行’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可我瞧你这几个月,除了杀

,就是睡觉,既没怎么见你再写诗,也没见你再用那柄‘临渊’剑。你这‘诗’与‘剑’,都快要生锈了。”
她顿了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少侠,不如,就给你这‘诗剑行’之名,写三首诗,好好地,解析一下吧!若是写得好了,本姑娘,或许就不与你计较白

里烤焦了野兔的罪过了!”
我……我感到一阵哭笑不得,也有些羞耻。
让她一个不食

间烟火的仙子,跟着我啃了半天黑炭,我本就心怀愧疚。此刻,又被她抓着这个由

,来“惩罚”我作诗,我实在是……拗不过她。
我只能在黑暗中,红着脸,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这场充满了甜蜜“惩罚”的作诗。
我沉思了许久。
“诗”,该如何写? 我想写的,是“现在”。
“昔为笼中雀,心安茅屋檐。今为河上萍,不问我是谁。”
我写的是这几个月的旅途。我曾经以为,

庐就是我的全世界。可现在,我才发现,真正的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大,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危险。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怎样,但又有何惧?
“剑”,又该如何写? 我想写的,是“自制”。
“一剑曾当哭,为父斩寇仇。临渊不轻出,出必有缘由。”
我写的是我的“侠道”。我的剑,不再是单纯的杀

工具。它有我自己的选择。它为复仇而出,也为守护而鸣。它是我在这

世之中,坚守本心的力量。
最后,是“行”。
“孤身行天地,孑然一身轻。前路何所惧?一步一星辰。”
三首诗,已作完。
帐篷内,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二

,那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而我,在念完这三首诗之后,也仿佛被一

无形的力量,猛地击中了。
我猛然发现,自己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赋予了自己这混

的

生,一个全新的、清晰无比的意义。
我怀念曾经的乡野医生的

生,怀念那个虽然平凡,但却充满了温暖和安宁的、属于“李邵”的

生。
可是,那柄“临渊”,那场家


亡的惨剧,那个我想守护的她,却给了我一个完全不同的……却又殊途同归的路。
李邵,与诗剑行,在这一刻,终于,不再是两个相互割裂的身份。
他们,融为了一体。
一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悲伤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