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的诱惑

声，低换鞋。他动作刻意放慢，借着弯腰的姿势，飞

    快地扫了一眼苏晴。她表平静，眼神也没在他身上多停留。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苏晴给他盛了饭，自己也坐下。桌上两菜一汤，冒着热

    气。两都没说话。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

    程明埋扒饭，嚼得没什么滋味。

    「今天学校忙吗？」苏晴开，声音平静，眼睛看着自己碗里的饭。

    程明心一跳。」还行。老样子，备课，处理点杂事。」他含糊地说，端起

    汤碗喝了一，有点烫，他强迫自己不去看苏晴的眼睛，怕她真看出点什么。

    「哦」她应了一声，继续吃饭。

    这平静像石一样压着他。他宁愿她问点什么，哪怕是平常的抱怨。可她什

    么都不问。是不是知道了？还是根本不在意了？

    一混杂着愧疚、烦躁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堵在胸。他放下筷子，碗里

    还有半碗饭。

    「饱了？」苏晴抬眼看他。

    「嗯，没什么胃。」程明站起身，「我去洗个澡。」

    他觉得自己身上那味道还在，陈雅的味道，还有出租屋里闷热的气味，混

    着和汗水的腥气。他需要再洗一遍。

    等他洗好再次回到客厅，苏晴已经收拾了碗筷，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厚厚的

    医学期刊，很专注的样子。电视没开，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程明站在门，看着她沉静的侧脸。灯光下，她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

    小片影。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说今天下午的事？还是说那个即

    将到来的「三行」？或者只是问问她，累不累？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涩：

    「……还不睡？」

    苏晴抬起，合上期刊，走到他面前。她身上带着淡淡的、家里常用的洗衣

    味道，很净，和他刚才在出租屋里闻到的甜腻香气截然不同。

    她伸出手，不是质问，也不是拥抱，只是轻轻地、替他整理了一下睡衣领

    被水汽打湿而微微翻卷的地方。她的手指很凉，碰到他颈侧的皮肤，激得他微微

    一颤。

    「老公，」苏晴的声音很轻，几乎贴着他耳根响起，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

    静，却又清晰地砸在他心，「我都安排好了。周六晚上八点，四季酒

    店。」　　[ 本章完 ]

    25-08-01

    25-0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