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海棠之英雄

脸，使劲儿亲吻到我的嘴唇上。我被他戏剧的反应震惊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可想推又推不开，直到谢德升放开我喘气。

    「你嘛！」我气呼呼又吼他一句，手背使劲儿擦了擦他留在我嘴唇上的水。

    谢德升笑了，他竟然笑了，而且满眼发光，说道：「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些误解，于美，我你，我当然你，疯狂地上你，已经三年……不……四年多了！」

    我花了整整半分钟，才把这些话和其中含义，灌输到一团困惑的脑中。

    「等等，什么？等一下，什么？你在说什么啊！你……在胡言语什么？胡扯八道……七八糟，满胡言！你什么啊！你才不我！你……你……他妈的……烦死我还来不及呢，总是唠叨我想太多，紧张兮兮、绪不稳定……你从来都是一脸嫌弃看着我，当我是个定时炸弹……没有，你才没有我呢！」

    我越说越语无伦次，翻来覆去其实就一个意思：他撒谎，我不相信他。

    谢德升又笑了，温暖的大手捧着我的脸。「我你。」

    这次我听清了，就三个字，没有搞错。

    「你骗鬼去吧！谢德升，你从来没有对我表示过，从来没说过，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再次发出来。

    「因为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敢肯定你从来都瞧不上我。」谢德升答得很快，连想都没想。

    「我怎么会一一」

    谢德升立刻打断我，理所应当说道：「是的，你当然会，这是最显而易见的事实！你不喜欢我，我又不是白痴，我知道你从来都瞧不上我。陨灾之前就如此，从我们第一天认识就如此，以后也没有改变。后来只剩我们两，我必须小心处理。如果我真说出来，或者有一点点的表现，都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谢德升停顿片刻，我刚想话，他却将手指搭到我的嘴唇上，继续说：「想想啊，我们与世隔绝住在一个屋檐下，一起抚养一个孩子。你不需要承受那么多压力，不需要觉得尴尬和别扭。我不可能告诉你，什么时候都不能说，所以我必须隐藏对你的感，那么长时间……我习惯了隐藏。」

    我想了想，谢德升说的确实有道理。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儿。我嚷嚷道：「好吧，先开始我也许是，但后来你肯定看得出来，我对你的态度在改变啊！我是说，老天爷啊，我都主动献身了！」

    「当然。」谢德升仍然在微笑，我的心里也充满希望。他搂住我，继续说道：「但除了在床上享受，你下了床的表现并没有太大不同，所以我想这对你……是一种……聊胜于无、解决生理需求的事。」

    「狗、狗、狗……」我忍不住连连反驳，眼泪已经止住了，但喉咙仍然很紧。「你才是这么想的呢！你才是下床后，表现得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你让我怎么办？在你面前摇尾乞怜么？」

    谢德升思索片刻，点点承认道：「嗯，你说得也有些道理。」

    他将一缕发挑到我的耳后，继续说道：「陨灾之前，你了解我的家庭，也了解我的生活。恋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也从来不会占据我的太多心思。以前我对谁都不重要，也没有对我很重要。我和你姑姑结婚……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可是陨灾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必须认真对待每一天，认真对待每个。我没有这么过，没有这样过……直到你。」

    谢德升越说越严肃，越说越缓慢，直到最后三个字，那表……我起初无法确认他的表是什么意思，然后我想起来了，他在搂着我跳舞时，也是这幅表。我现在才领悟：那是慕和眷恋。

    希望照亮了我的脸，照亮了一切。我呼吸了几气，问道：「所以……你想……」

    「我当然想啦，我想你当我的友、我的、我的老婆，无论你想叫什么都可以。我想和你在这里生活，努力找回我们失去的东西。你几乎已经是霏霏的妈妈了，我希望你一直这样。和我们成为真正的家，这也是霏霏想要的。」谢德升将我搂在怀里，温柔地说道。

    「我希望你和霏霏都是我的，真的是我的。」我反复点，又忍不住哭起来。

    谢德升再次吻住我，说：「我们俩早就已经是了。」

    我泣不成声，使劲儿抽着鼻子，根本没办法和谢德升接吻。

    「现在你怎么还在哭呢？」谢德升听上去有点儿生气。

    我根本止不住眼眶里的泪水，说道：「我太高兴了嘛。」

    「。」谢德升声音粗哑，但双眸闪闪发光。

    第二十章　谢德升向我求婚。

    五个月后，我在基地菜圃完成早班后，回到我们的小家。

    我每周在菜园里工作四天，主要任务是除杂。这些杂不屈不挠，总是从黑色的土壤中见缝针探出身子。另外两天，我会帮助基地的规划部门整理和计算数据。我得到的第二份工作非常凑巧。六零二基地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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