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书生

过一首诗罢了，方才在台下听闻‘’这一字为题，在下心中便信手拈来几首。”

    “什么？你还有？”

    张夫子微微一怔，声音里带了几分难掩的惊讶。

    另外一位夫子闻言，也忍不住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诗会之上，能作出一首佳作已属不易，这个赘婿却说还有？

    而何夫子听到这里，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屑：“你当真以为诗词是随就能成章的？既然你说还有，那便念来我听！当然不能胡应付。”

    第29章前显圣（下）

    还真是随便写的！

    苏怀谨唇角微勾，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好奇又等着看笑话的脸，才缓缓道：

    “不过这一首……是一首词。”

    说罢，他垂眸沉吟片刻，似是在酝酿绪，随后抬眸，清朗的嗓音缓缓吐出：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间无数。

    柔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随着最后一句“又岂在、朝朝暮暮”轻轻落下，清河书台上一瞬间死寂如水。

    原本那些心怀侥幸的书生们，一个个神色凝固，像被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坐在案后的张夫子微微张，手里的胡须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眼底闪过浓浓的惊艳与感叹，低声喃喃：“好一个『便胜却、间无数』……此句，真乃天成。”

    另一位年纪稍轻的夫子握笔的手轻轻一抖，墨点溅在宣纸上也浑然不觉，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怀谨，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

    唯独何夫子，脸色铁青，眼中掠过一抹狠，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词比方才的那首诗更胜一筹，胜在真意远，意境无瑕，他心一堵，却硬生生把赞叹咽了回去。

    台下的书生们，或咽水，或低下不再直视，心泛起同一个念：

    这样的才，若真是出自一个赘婿之手，那他们又算什么？

    顾长卿呆呆地瞪着苏怀谨：这小子怎么随便就能背出这么一首？

    唉，早知道就死记下来，那此刻被二小姐另眼相看的，是他顾长卿，那该多风光啊！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又酸又悔。

    魏清妍纤手轻捏在案边，目光静静落在苏怀谨脸上，她素来不吝于承认别的才，而此刻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便宜姐夫，确实才了得，方才那首诗已是佳作，这一首词，更是意境清绝，韵悠长。

    念及此处，她心微微一颤，想起自己下午苦思冥想之下，才将那三句残句勉强补齐，与眼前这两首相比，简直一个是泥土里费力雕琢的瓦片，一个是信手拈来的美玉，云泥之别，不可同而语。

    她原本心底那被当作棋子的哀怨，不由自主地淡了几分。

    “这首词如何？”

    念毕，苏怀谨淡淡一笑道。╒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张夫子和另外一位夫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惋惜：如此才华横溢之，却甘愿去当什么劳什子赘婿，真是殄天物。

    何夫子则死死盯着苏怀谨，往他不是不知道这小子有些诗才，也曾听过几句佳作，但远远不及今的妙，更让他胸堵得发闷是，这种才，若是冠在他学生的上，足够让他在清河书院在全苏宁府扬名，可如今，这光彩却落在了一个令他蒙羞的赘婿身上。

    台下的书生们沉默了，不敢多嚼舌根，这位赘婿已经做了两首足以冠绝古今的诗词了，是他们此生难及，对照之下，他们有的只是勉强憋出半首，有些甚至连半句都没能成形。

    白衣书生满脸冷汗，看着自己案上的诗句，方才落笔之时还自觉得意，笃定这次诗会名非他莫属；可此刻再看，简直就像一坨狗屎。

    见台下无一作声，苏怀谨淡淡道：“可为证据？若是不行，我又想起来了一首！”

    还有一首？就在刚才想起来的？

    三位夫子，在场所有书生，乃至顾长卿，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前显圣也不是你这么个显法啊，但心底却又忍不住好奇：这厮若真能再来一首，又会是何等佳作？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苏怀谨，等着他开。谁知他皱了皱眉，忽然摇道：“咦，怎么忘了？当了赘婿的活太多，脑子不够用了。”

    不带这么玩的！

    所有心齐齐涌起一怨念。

    魏清妍眯眼看了苏怀谨一眼，又缓缓扫过台下的书生，淡声道：“可有做完诗？”

    台下书生闻言，

    只觉满嘴苦涩，垂眸看了看案上的诗，随即心一横，撕得碎，有了这几颗美玉在前，他们那几块土坯若是再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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