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堕落越开心

…我妈妈……妈

    妈她刚才……突然晕倒了！喘不上气……脸都紫了……好吓！我叫了救护车……

    可是……可是……」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巨大的恐惧和抽噎切割得支离碎，「医院说……要

    立刻五千块押金……不然……不然没法收治……我……我拿不出来……老师……我

    该怎么办？求求您……救救我妈妈……我只有您了……」

    林薇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陈默心上。

    他猛地从床上坐直身体，「别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试图给电话那的孩注

    一点力量，「在哪家医院？」

    「市二院……急诊。」林薇抽噎着回答。

    「

    好！你待在急诊那里，一步也别离开你妈妈！我马上到！」陈默斩钉截铁

    地说完。

    挂断电话，他像被注了强心针，所有自怨自艾瞬间被更紧迫的责任感压下。

    他猛地掀开被子，动作迅疾地摸索衣服。

    「怎么了？」苏婉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响起，她撑起半个身子，长发披散，

    眉微蹙，带着被扰醒的不悦和一丝本能的警觉。

    陈默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

    他边穿衣服边说：「学生家里有急事，得去趟医院。」

    苏婉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凌晨两点？医院？学生家里？她看着丈夫迅速套上裤子，系着衬衫扣子，那

    背影透着一不顾一切的急切，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又或者……

    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强烈地吸引着他？

    「医院？这么晚了……是哪个学生？况很严重吗？」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带着试探的柔软，目光紧紧锁住陈默的背影。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她抛出这个提议，既是出于妻子身份的习惯

    关怀，更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默已经穿好了衣服，抓起钱包和车钥匙。

    他依旧没有回，只是动作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不用！」他的拒绝脆利落，带着一种疏离感。

    「你睡你的。我处理完就回来。」说完，他像一堵沉默的山，径直从她身边

    擦过，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苏婉僵在原地，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感到脚底有一寒意。

    此刻，冲出家门的陈默，正一扎进冰冷的黑夜里。

    车碾过路面，朝着市二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赶到急诊大厅，陈默的目光像探照灯般飞快扫过，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张孤

    零零的移动担架床边。

    林薇像一片被狂风骤雨打落的叶子，蜷缩在一张硬塑方凳上。

    她紧紧挨着担架床，双手死死攥着床上昏迷的一只手。

    那面色灰败，嘴唇发绀，鼻扣着氧气面罩，胸脯艰难地起伏。

    林薇身上是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单薄得可怜。

    她整个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眼泪无声

    地汹涌而下，在她沾满灰尘和泪痕的脸上冲刷出狼狈的沟壑。

    「林薇！」陈默几步冲到担架床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嘈杂的沉重

    力道。

    林薇猛地抬起。

    看到陈默的瞬间，她失声哭喊出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

    从凳子上扑到陈默怀里。

    「别怕，我在。」陈默反手扶住她冰凉颤抖的肩膀，用力握了握，传递一点

    微不足道的支撑。

    他快速扫了一眼担架床上的，眉紧锁，转向旁边一个拿着单据、表

    不耐的护士：「我是她老师。况怎么样？需要立刻做什么？」

    护士瞥了他一眼，语速飞快：「哮喘急发作合并心衰，很危险！必须立刻

    进抢救室！押金五千，先去缴费窗！快！」

    她将一张打印的缴费单塞到陈默手里。

    「好！」

    陈默没有任何迟疑，捏紧单据，低对几乎瘫软在自己臂弯里的林薇快速

    代，「你守着你妈妈，一步也别离开！我去缴费！马上回来！」

    林薇用力点，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陈默转身大步冲向缴费窗。

    完费，陈默又静静的陪着林薇坐在手术室前。

    时间在抢救室外缓慢流淌。

    红灯熄灭，门开，听到医生说病已经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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