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眼波一

,显然很是受用。
我话锋一转,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肚子,故作可怜:“但是……师弟我从灵枢室出来,粒米未进,实在是太饿了。能不能……让我们三

,先安安稳稳地一起吃完这顿饭?”
我将姿态放得很低,既给了沈焰枝台阶,也照顾了柳疏雪的

绪。
听我这么说,沈焰枝自然不好再咄咄


。她风

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机灵”,然后与柳疏雪对视一眼,两

竟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她优雅地拿起碗筷,开始用餐,动作赏心悦目,仿佛她吃的不是凡俗饭菜,而是琼浆玉

。
柳疏雪见状,也默默地重新拿起了筷子,小

小

地吃着,只是那泛红的耳根,始终没有褪色。
我见二

终于安静下来,心中长长地松了

气,立刻埋

苦吃。
这顿饭,在一种诡异的、却又带着一丝温馨的安静氛围中结束了。
我履行约定,在吃完饭后,起身准备和沈焰枝离开。
“小师弟……”
柳疏雪却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袖。
我回

,看见她脸色复杂,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挣扎、羞涩与决心。她扭捏了好一会儿,才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玉佩,飞快地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一震。
这正是我刚到寒川峰时,她为了感谢我疗伤之助,送给我的那枚玉佩!当时我被罚

藏剑石壁,将它留在了外面,本以为早已遗失,没想到……竟是被她好好地收了起来。
我仔细观察,发现这枚玉佩与之前已经大不相同。

手温润,仿佛被体温滋养了许久。原本光洁的玉面上,此刻竟多了一些细微的刻痕。
我将灵力注

其中,那刻痕便清晰地显现出来——那是一柄栩栩如生的小剑,剑身清冽,剑意凛然,正是她的佩剑“断寒”的模样。而在小剑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隽秀的篆字。
“雪”。
我的心,在这一刻狂跳起来。
见我怔怔地看着玉佩,柳疏雪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羞耻,猛地伸出双手,一把将我推出了听雪斋的大门。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我能想象得到,门后的她,此刻正靠着门板,捂着自己那颗如小鹿

撞的心,缓缓地滑坐在地。她的眼神或许会变得迷离,会无意识地望向天空,然后从那总是紧抿的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着无限

意的呻吟:
“唔……师弟……”
旋即,她会将那张滚烫的俏脸,


地、羞涩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我握着手中那枚温润的玉佩,它仿佛还带着大师姐的体温与心跳。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她的心意。
尽管我早就对她有过非分之想,但当这份感

真的被她用这种含蓄而又决绝的方式确认时,我的心中,除了狂喜,竟还有一丝惶恐。
但我很快便将这份惶恐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勇气与决心。我不会辜负她。
我转身,跟着早已等在一旁的沈焰枝,向着东面的焰月亭走去。
焰月亭,红叶与黑岩

错,自有一

热烈而危险的美感。
一进院子,沈焰枝便转过身来,那双勾

的凤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媚笑。
“小师弟,在这里等一下哦,师姐……去换身衣服。”
那语调,婉转缠绵,就好像


间的低语,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又忍不住燥热起来。
我看着她走进内室,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很快,她便再次出现。
只一眼,我的呼吸便停滞了。
她换上了一袭黑色的薄纱长裙,那纱料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在焰月亭特有的火光映照下,仿佛一团流动的、被捕获的夜色。
长裙之下,她只穿了最简单的内衣——一件堪堪遮住胸前雪峰的红色肚兜,和一条同色的、紧贴着神秘三角地带的亵裤。
这种遮遮掩掩,若隐若现,远比一丝不挂更加诱

。
她那火辣到极致的身材,在这层薄纱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挺翘的雪

,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尤其是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在开衩极高的裙摆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撩拨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然而,当我的目光,顺着她那完美的曲线向上游移时,我的瞳孔,却猛地收缩了。
那些疤痕。
透过那层薄薄的黑纱,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甚至是丑陋狰狞的疤痕。
有刀伤,有剑伤,有被妖兽利爪撕裂的痕迹,还有一些像是被什么歹毒法术灼烧过的、扭曲的烙印。它们像一条条盘踞在她身上的黑色蜈蚣,像一块块丑陋的补丁,突兀地出现在这副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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