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肆意

    两的影子在夕阳下迭，彷佛早已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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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共犯（h）

    伦敦的清晨带着湿冷的雾气，司遥裹紧睡袍站在厨房里煮咖啡，蒸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水珠。她盯着窗外模糊的街景，思绪却飘回昨夜——方闻钰的手指如何扣住她的腰，如何在黑暗中压低声音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次」。

    「偷喝我的咖啡？」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方闻钰的下抵在她肩窝，手臂越过她肩膀，直接端起她刚倒好的黑咖啡。司遥肘击他肋骨：「煮了两杯。」

    「骗，这杯比较香。」他啜饮时喉结滚动，一滴咖啡沿着唇角滑落。司遥鬼使神差伸手抹去，指尖却被他含住轻咬。

    暧昧的静默中，烤箱「叮」地响起。司遥抽回手，将烤好的可颂装盘：「今天九点有数学分班考，别迟到。」方闻钰却将她困在流理台前，沾着咖啡渍的拇指抚过她下唇：「昨晚妳可不是这种优等生语气……」

    考场里铅笔沙沙作响。司遥解完最后一道微积分题时，发现斜前方的方闻钰早已搁笔，正转着橡皮擦看她。他校服领带松垮地挂着，锁骨上还留着她昨晚咬的红痕。

    监考老师一转身，他就将纸团准抛到她桌上。展开后是潦字迹：「第三题答案是不是√17？」司遥瞪他，在背面写「自己算」，却补了句「放学去买保险套」。纸团飞回去时，方闻钰笑得被老师警告。

    放学后他们在boots药妆店货架前假装镇定。方闻钰拿起一盒超薄型认真阅读说明，司遥猛掐他后腰：「拿普通的就好！」收银台前金发阿姨眨眨眼：「firstt？」司遥耳根发烫，方闻钰却搂住她肩膀笑：「we''refastlearners.」

    雨忽然倾盆而下，他们冲进红色电话亭躲雨。狭小空间里呼吸缠，方闻钰将她抵在玻璃上，新买的保险套包装硌着她掌心：「现在试用？」司遥踢他小腿：「这里会被拍到！」玻璃因他们的喘息起雾，窗外行匆匆，无发现电话亭里有两道迭的身影。

    晚餐时skype连线两家父母。萤幕里司叙正在切生蛋糕，方温羽凑过来问：「伦敦还适应吗？」司遥点，桌下却被方闻钰用脚趾勾住小腿。他表面乖巧回答「我们每天都认真学习」，手指却在她大腿内侧画圈。

    挂断后司遥揪住他领带：「演技这么好？」方闻钰顺势将她压在沙发上：「毕竟我们是……」他模仿她早晨的语气，「『普通青梅竹马』？」司遥咬他喉结：「同流合污的共犯而已。」

    夜书房亮着台灯。司遥改完他的经济学报告，转身发现方闻钰睡着了，睫毛在脸上投下影。她轻抚他眉骨时，他突然睁眼抓住她手腕：「偷摸我？」司遥抽回手：「检查你有没有发烧。」

    方闻钰笑着拽她怀，鼻尖蹭她颈侧：「承认吧，妳喜欢我。」司遥僵住，听见自己心跳如雷。她最终只说：「…白痴。」窗外雨声渐密，他吻她耳垂的低语混着水气钻进心底：「我们明天再继续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