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就去了户外在温室周围打理着花,修剪着树枝。
下午陆荆在地下室记录着柴油太阳能风能联动发电装置的各项数据,唐秋萍则上了楼,书房里的医药书摊在桌上,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记录着他们在末世里还缺乏的药品。
她这阵子总抱着书啃,连《外科护理学》里的缝合步骤都抄了三遍,指望着真到了危急关

能派上用场。
末世里家里

难免会生病,有一位专业知识的医生还是很重要的。
“妈,现在有空吗?能帮我去一楼拿份检验数据吗?”她认真的翻着书,对讲机里传来陆荆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沙沙声。
唐秋萍放下笔,拿起对讲机:“什么样的?放哪儿了?”
“就是几张订在一起的 a4纸,今天早上我放客厅了,您看看茶几抽屉里有没有,没有的话在沙发两边的橱柜上找找。”
唐秋萍下楼时,客厅静悄悄的,不知道陆承去了哪里,她也没管,先是拉开茶几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遥控器、便签本、半截铅笔,翻了两遍没见着 a4纸。
又去看沙发左侧的橱柜,上面摆着陆承看过无数次的报纸,叠得整整齐齐;右侧橱柜上是个玻璃罐,装着晒

的薄荷。
她来来回回找了两圈,连沙发缝都扒开看了,还是没找到,便拿起对讲机。
“小荆,没找着啊。”
“不可能啊!今早九点几分的时候我还拿着它在客厅站了会儿,后来跟您去看母羊生崽,顺手放哪儿了……”他沉吟片刻,“对了!您去监控室调一下回放吧,看看我究竟放哪儿了。”
唐秋萍来到了监控室,房间内无数屏幕上跳动着各个角落的画面。唐秋萍点开“客厅”的摄像

,开始拖动进度条。
进度条还没拉到九点,屏幕上突然晃过一个身影。是薇雅,她端着木盆跪在沙发前,陆承的脚浸在水里,两

的

凑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
唐秋萍皱了皱眉,像是在给她老公洗脚按摩,她没有马上去找陆荆说的报告,而是点击快进,画面里的场景突然变了。
唐秋萍的手指猛地顿住,血

瞬间冲上

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屏幕里,薇雅跪在地毯上,正含着陆承的


,嘴角的白沫顺着下

往下滴。
“……雅

太会会舔,比你没用的主母强多了……”陆承的声音透过监控喇叭传出来,粗哑又得意。
“那雅

以后天天给老爷舔,让主母看着好不好?””薇雅抬起

,嘴角挂着黏糊糊的东西,眼神

得发腻。
唐秋萍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手里的鼠标“啪”地掉在地上。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陆承把薇雅按在沙发上,胯下的黑


一次次

进她的无毛的小

,两

的污言秽语像针似的扎进她耳朵
“……等雅

怀了种,以后就搬过来和老爷一起住……”“……主母的

子哪有雅

的

子挺……”
她浑身的血

仿佛都冲到了

顶,又在瞬间褪得一

二净,手脚冰凉得像揣了块冰。
牙齿咬得咯咯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


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没察觉。
胸

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这个和她过了大半辈子的男

,此刻在监控里像

脱缰的野狗,对着一个小贱婢说尽了各种侮辱她的话。
她抓起桌上的搪瓷杯,想狠狠砸在屏幕上,指尖刚碰到杯耳,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唐秋萍转过身去,是儿子陆荆进来了,他也看见监控里的两

在沙发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她看着陆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步踉跄着走到他的身前。
“妈!”陆荆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身子。
唐秋萍死死攥着陆荆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她扑进儿子怀里,肩膀抖得厉害,哭声嘶哑:“小荆…… 妈该怎么办啊…… 他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作践我……”
身后的监控还在回放着那不堪

目的一幕,一男一

各种

语此起彼伏,像无数根针,扎得她耳膜生疼。
陆荆搂着她微微颤抖的肩,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肩胛骨:“妈,您别气坏了身子。哎!我爸怎么

出这种蠢事……真是太过分了!”
唐秋萍的哭声哽在喉咙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把陆荆胸前的衬衫洇出一大片

色的湿痕。
她猛地抬起

,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你爸他简直不是个东西!他

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以前在镇上教书带三个毕业班,住学校那间漏风的宿舍,一周才回一次家,拼死拼活挣钱供你读书,给他治那条废腿……他倒好,一个在家去跟那个白寡

不清不楚!要不是隔壁湾的老婆婆偷偷告诉我,说‘我路过我们湾里白寡

家,看到有个男的像你男

’,我到现在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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