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肆意

沉，像是想从她眼里挖出什么。但叶竹溪早已学会完美地掩饰绪，她只是淡淡地勾唇：「怎么？景医生后悔了？」

    他收回手，嗓音冷了几分：「你知道我不会。」

    她当然知道。景以舟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就像半年前分手时，他也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离开，没有挽留。

    叶竹溪换好衣服下楼时，景以舟已经离开，餐桌上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三明治，旁边压着一张字条——

    「记得吃早餐。」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颤。

    他总是这样，明明可以冷漠到底，却又总在细节里留下温柔的痕迹，让她无法彻底恨他。

    手机震动，父亲的讯息跳出来：「中午来公司一趟，有事谈。」

    她闭上眼，呼吸，将那张字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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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谈谈

    叶氏集团大楼顶层，叶父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

    叶竹溪推门而时，父亲正站在窗前，背影挺拔而威严。

    「爸。」她轻声唤道。

    叶父转身，目光审视地扫过她，最终落在她颈侧若隐若现的痕迹上，眉微皱，却没多说什么。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叶竹溪坐下，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

    「联姻的事，你考虑得如何？」父亲开门见山。

    她抬眸，语气平静：「我以为这已经是既定事实。」

    叶父轻笑，眼神却锐利：「竹溪，你是我唯一的儿，我从不你做不愿意的事。」

    「是吗？」她反问，唇角带着一丝讽刺，「那这场联姻，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空气瞬间凝滞。

    叶父沉默片刻，缓缓开：「你从小享受叶家带给你的资源、脉、地位，这些都不是凭空得来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沉稳，「你得到了多少，就得付出多少代价。婚姻，不过是其中之一。」

    叶竹溪攥紧手指，指甲陷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你过妈妈吗？」她突然问。

    叶父顿了顿，眼神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恢复冷静：「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彼此成就了对方的事业。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与她平视：「竹溪，你很聪明，也够理。但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里，是奢侈品，不是必需品。」

    「等你足够强大，你的婚姻随你处置。但到那时，你可能会发现，这场联姻带给你的利益，远比虚无缥缈的更实际。」

    叶竹溪喉咙发紧，胸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所以，我该接受？」她轻声问。

    「不是接受，是掌控。」叶父直起身，语气缓和了些，「如果无法改变，不如把它的好处利用到极致。」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眼神柔和：「你是我最骄傲的儿，我不希望你被感拖累。保持理，保持野心，强大自己。」

    「我你，但事业和家族，永远是第一位的。」

    叶竹溪闭上眼，睫毛轻颤。

    她早就知道答案，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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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没有答案（h）

    离开公司时，天色已暗。叶竹溪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引擎。

    手机萤幕亮起，景以舟的讯息跳出来：「东西搬过去了，晚上见？」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萤幕上方，却迟迟没有回复。

    理告诉她，这场联姻是必然的选择。

    可心里某个角落，却仍隐隐作痛。

    回到公寓时，景以舟已经在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修长而孤寂，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听见开门声，他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谈得如何？」他问，嗓音低沉。

    叶竹溪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过他的酒杯，仰一饮而尽。

    酒灼烧喉咙，她闭了闭眼，才开：「你早就知道，对吗？」

    景以舟沉默。

    她笑了，眼底却没有温度：「这场联姻，从一开始就没有回路。」

    他伸手，指尖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沙哑：「我们可以选择怎么走下去。」

    叶竹溪抬眸看他，心脏像是被撕成两半。

    一半想沉沦，一半想逃离。

    最终，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景以舟呼吸一滞，随即反客为主，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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