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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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长袍，红色领巾，甚至还有假发——当他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时，她差点笑场，直到他从背后拿出一副手铐。

    「今天开庭审理『木锦涉嫌妨碍自主罪』。」他面无表地宣读，「被告，请陈述案发经过。」

    她盘腿坐在床上，歪：「哪一次？」

    「上周四，证室。」他翻开根本不存在的档案，「据悉，被告在司法机关内诱惑原告，导致其不能理思考。」

    她爬过去，指尖勾住他腰带：「法官大，我要求『当庭示范』。」

    他猛地拽过她手腕，「咔」一声铐上床栏杆。

    「申请驳回。」他俯身，法官袍的袖扫过她尖，「但允许被告用身体答辩。」

    她扭动手腕，金属磕在栏杆上叮当作响：「这算刑求供吗？」

    「不，」他掀开长袍下襬——里面什么都没穿——「这叫『互诘问』。」

    当他咬着她尖，用领巾绑住她眼睛时，她忽然想起今天原本要出庭的真实案件。

    「等等……几点了？」她挣扎着问。

    「十点半。」他舔她锁骨。

    「！我的案子——」

    「延期了。」他微笑，「我今早打电话说妳食物中毒。」

    她瞪大眼：「你用什么理由？」

    「『她昨晚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他意有所指地瞥向自己胯下。

    她抬脚踹他，却被他抓住脚踝拖回来。假发歪斜，法官袍敞开，他看起来既荒谬又感。

    「现在，」他捏着她下，「我们来讨论『伪证罪』的惩罚……」

    夜的办公室，木锦被按在落地窗前。

    她的西装外套还挂在肩上，但衬衫钮扣全开，窄裙卷到腰间。身后，宋今安咬着她耳垂问：「看到什么？」

    窗外是城市夜景，玻璃倒映出他们迭的身影——她的尖抵着冰凉的窗面，随着他的撞击在玻璃上磨出湿痕；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前，指尖夹着她的环轻轻拉扯。

    「看到……两个疯子。」她喘息。

    「错。」他加重力道，她惊喘着抓紧窗框，「是两个『逃过审判』的疯子。」

    上周的伪证没被揭穿，昨天的荒唐没被发现，此刻的罪行也不会有追究。他们像游走于法律边缘的幽灵，用体的欢愉对抗世界的规则。

    她突然转身推倒他，跨坐上去时顺手抄起桌上的钢笔，在他胸写下「无罪释放」。

    「判决成立？」他挑眉。

    「上诉驳回。」她俯身，用舌尖舔掉墨迹。

    当w高kzw_点｀m_e来临时，她咬着他肩膀尝到血味，恍惚间想起明天还有场杀案的开庭。

    「宋今安，」她贴着他汗湿的额问，「我们会下地狱吗？」

    他扣着她的后脑吻：「那就把地狱也变成我们的

    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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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吃醋（h）

    木锦醒来时，宋今安正掐着她的脖子吻她。

    不是那种温柔的早安吻，而是带着某种侵略的、近乎窒息的吻，他的拇指压在她的喉咙上，指腹摩挲着她的脉搏，像是要确认她还活着。

    她睁开眼，对上他漆黑的瞳孔，里面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只有清醒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早安。」他松开手，嗓音低哑，「睡得好吗？」

    她舔了舔被咬的嘴角，血腥味在舌尖蔓延：「你他妈又梦游了？」

    「没有。」他微笑，「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值得你差点掐死我？」

    他没回答，而是突然翻身压住她，膝盖顶进她腿间，手掌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上。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带着某种危险的试探——

    「木锦，我是你的炮友，还是男朋友？」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有差别吗？」

    「有。」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她心，「炮友不会在乎妳昨天跟谁吃饭，男朋友会。」

    她挑眉：「你跟踪我？」

    「不，」他低，牙齿轻轻啃咬她的尖，「我只是『恰好』看到妳和陈检察官共进晚餐。」

    她弓起背，呼吸微：「那是工作。」

    「他碰妳的手。」

    「他在递文件。」

    「他看妳的眼神，像在想象妳没穿衣服的样子。」

    她嗤笑：「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像在思考要从哪里下刀。」

    他忽然掐住她的腰，猛地翻转姿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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