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悬在杆顶,泛着特有的香。
露水打湿娇

的外皮,流到弯弯绕绕的尾穗上,用指拨开后,露出里面柔软的内芯,尖尖小小,吸满了露水,只要一戳,便绵绵不绝溢出鲜甜多汁的清

来。
层层迭迭的外衣,紧紧包裹着指节,每进一步,挤出的汁

顺着手心往外滑,有颗玉米较为坚硬,旁的都化为绕指柔,只有它最为特别,一按下,整株的枝叶都跟着颤动不止。
不知要摘到多久,反正,他也不想停下。
*
天蒙蒙亮,被锐声吵醒的程书岚再无睡意,时隔多月回到家里,她畅快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前天她还在未遥姐姐家里写作业,今天……对了,昨夜

况紧急,她把未遥姐姐安排在哥哥的房间睡,但是,她突然忆起,睡得迷迷煳煳的时候,哥哥似乎回来了。
糟糕,程书岚忙从床上起身,顾不得穿鞋就往隔壁房间跑。
门外墙边,叁张并排而放的椅子上,程砚洲蜷着身子,睡得正熟。
还好,她轻舒一

气,放慢步调,一步一步朝后退。
“程书岚!”程砚洲睁眼叫住妹妹,扶着酸痛的腰,从椅子上坐起来。
“哥?你醒了。”哥哥鲜少喊她全名,程书岚心里隐隐升起一

不祥的预感。
“怎么不和我说一声?”程砚洲语气严厉,依照他对书岚的了解,回家这件事一定是傅未遥主谋。但那么远的路程,怎么着也该知会他一声,他好提前把家里安排好,过去接她们。
“我……”程书岚有些委屈,眨

眨

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昨天什么时候到的?累不累?”
“不累,一点也不累。”跟第一次去a市相比,这次回来简直轻松到不能再轻松,程书岚兴冲冲的,“哥,你坐过飞机吗?”
程砚洲侧目,“你坐飞机回来的?”
“嗯嗯,特别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机票的价格只比火车票贵几十块。”
“你自己买的?”
“不是,未遥姐姐买的,我把钱补给她了。”
“嗯。”即便是平时,从a市到省会的机票价格也不会只比火车票贵几十块,更何况是旅游旺季呢。无声的叹息,念及银行卡余额,程砚洲擅自决定,“回去和我一起走。”
“好。”来得匆忙,也不确定待几天,因而回程机票还没买,程书岚没有意见,看向那叁张歪扭的椅子,问:“哥,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了,我先把院子里的

除除,等会再去做饭。”
之前只有自己一个

在家,吃饭都是随便对付一顿,家里连块

都找不着,早饭只能吃素面。
程砚洲给妹妹转了笔钱,道:“我上午要去二表婶那里,你坐车去镇上,看着买点菜,还记得路吗?”
“记得的,你放心吧。”
----------------------------------------
(47)离开
傅未遥是被晃醒的。
恍然又回到颠簸的出租车上,她翻个身,没好气的:“

嘛?”
“我要出去一趟,你起来把门锁好。”
她蒙住被子,问:“程书岚呢?”
“她去镇上,得有一会儿才能回来。”
这么说,家里只剩她一个

?傅未遥不

不愿地掀开被子,努嘴:“你又要去哪儿啊?不能不去吗?”
“昨天不知道你来,已经答应过别

的,不好食言,中午回来给你做饭。”他握着个圆滚滚的煮

蛋,放在她手臂上滑动,道:“锅里还有粥,起来吃点东西?”
清粥寡淡,白煮蛋也食之无味,但这已经是现有条件下,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院子里,敢与围墙比肩的杂

规规矩矩地倒在墙角,地面上露出光秃秃的黄土,几块石砖规整地镶嵌其中,极易辨得这儿曾有一条通往桂花树的石板路,两边种满了花

抑或蔬菜。
程砚洲从面前经过,他已换了身“装备”,

顶

旧透光的

帽,外边套了件遮阳的长袖衬衫。
傅未遥上下打量了番,回房翻出遮阳帽和防晒霜,递给他:“多晒啊,你那样不行。。”
他推回去:“你留着用吧,我不需要。”
她的遮阳帽,帽檐极为宽大,比他的

帽要

细不少,万一被玉米叶刮坏,多可惜。
“哼,随你,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的还在后面,手机登时收到一条到账信息,程砚洲系紧

帽系带,对她道:“书岚机票的差价,如果不够,我再补。”
也许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碰面,这笔账,需趁着书岚不在,尽快结清。
傅未遥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手里程砚洲亲手剥的白煮蛋也不香了,“你非要和我这么计较?”
“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