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腰捞起,陷在柔软床榻正中央,他欺身而上,热吻铺天盖地地落在肩

胸前。
睡衣不留

面地推高,束在小臂当中不上不下,她被迫举起手,整个

像尾鱼儿舒展在他面前。
粗

只是相对而言,没有任何不适,傅未遥甚至盼望他能吻得再重些。
不知是偷懒还是迎合

设,前戏的时间要短得多,双腿骤然分开,他探出手指抽w`ww.w╜kzw.MEe_

了两下,正当傅未遥以为他会像平常一样先用手抚慰她时,熟悉的硬物轻车熟路地抵在了门前。
她抖然一惊:“你戴套!”
程砚洲置若罔闻,握着蓄势待发的灼热,不管不顾地挤进湿热

中。
分泌的蜜

够多,疼痛可以忽略不计,她已顾不得满足的胀意,满脑子都是,“他怎么敢,程砚洲他怎么敢?”
愤怒和恼恨齐齐涌上心

,手脚并用,傅未遥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斥骂:“滚!”
可她推动的幅度有限,那物仍留在她体内为所欲为,傅未遥扬起手,欲打醒这个混蛋,可行至半路又被他抓住,他问:“弄疼你了?”
“程砚洲你混蛋!”
室内太暗,程砚洲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的确觉得不适,这就是他不喜角色扮演的原因,很难察觉到对方的真实感受。
她捂着脸,肩膀气得一抖一抖的。程砚洲无措地抽出,沉下身安抚,还未说出

,被她噼

盖脸一顿责骂,“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有让你不戴套吗?你……”
“别气。”他温柔地叹气。
食指还残留些许避孕套独有的橡胶气味,他停在她鼻尖逗留几秒,等到她火气消除,才道:“相信我好不好?”
弄清事实,傅未遥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那,谁让你不说的?”
“不是你要玩角色扮演吗?哪个恶霸会提前说,我要戴套了?”
这倒也是,傅未遥继续嘴硬:“反正是你不好,我要吓死了。”
“是我不好。”他没否认,又试着劝说:“那你答应我,以后别玩这种戏码了,好吗?”
傅未遥未置可否,知道他有做好安全措施,冷静下来后,还挺怀念刚才程砚洲那

冲劲的,其实偶尔一次,也不过分吧?
心被搅得七上八下的,程砚洲拿她没办法,提前打好预防针,“不舒服就喊停。”
“你快点吧,别啰嗦了。”
粗粝在柔软处不断研磨,等到花径中重新流出润滑的

体后,他才用力一挺,直直顶进

处。
薄被垫在腰下,双腿顶得发软,紊

的唿吸

杂缠绕,分不清你我,恍惚间,傅未遥分不清到底是外边的雨声大,还是屋内的水声要大。
顾虑太多,整场做完下来程砚洲才发现后背湿了个透,反观傅未遥,双颊泛

,满脸餍足地趴在他身上。
“去洗澡?”
“不要。”
他催促,“天要亮了。”
“那再来一次?”
----------------------------------------
(39)针对
雨停了,晨光熹微。
凌晨折腾太久,再回到床上时,两

都未着寸缕,程砚洲将她蹭下来的被子往上掩紧,凌

的长发抚顺,方才腾出空来细细看她。
她侧对着他躺着,纤长的眼睫随着唿吸起伏微不可察地颤动,脸颊上,早已没有浴室共浴时看到的那般

红,嘴唇微微嘟起,偶尔会在换气时轻启,诱

采摘。
颈项还残留着欢

的痕迹,他已经足够谨慎,可傅未遥像个定时炸弹,总会在不经意时挑战他的极限,难免会有控制不当的时候。
被子下看不见的地方,两

的腿依旧

迭在一起,她蜷缩着腿,脚丫不住地往他腿心钻,连睡梦中都没忘记。
昨夜她嚷着腿疼,也不知今天好点了没,带着余童童和书岚一起去乐园玩,活动量想必不会少,凌晨又相拥缠绵,怪不得睡得这样沉,天都亮了还没醒。

说黑夜容易滋生罪恶,可程砚洲觉得,白

也不例外。
他想吻她很久了。
无论是平

里正常

往还是在知春里欢好,越界逾矩的念

像开了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无时无刻不在脑海中来回拉锯。
或许她会像昨晚误会他没戴套时勒令他滚,或许她再也不会搭理他,又或许,万分之一的可能

,她不会拒绝。
两

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颊边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他不自觉地吞咽津

,又觉得这声音未免太大,恐将她吵醒。
只要再往前一步,便能轻易将心心念念的红唇捕捉。
他可以吗?
最终是晨起的冲动占据上风,他抛下

七八糟的思绪,不管不顾地压了上去。
只是才刚刚碰到那方柔软,还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