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

  “哥哥别打妈妈了！”囡囡吓得扑过来，想要拉住杨帆的手。

    此时的江云舒下体红肿不堪，上也全是青紫的楞子。她艰难地抬起手，搂住扑过来的儿，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扯出一个虚弱又满足的笑容。

    “妈妈很舒服……囡囡别担心……”

    。。。。。。。。。。。。。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传了出来，卫生间里腾起氤氲的热气。

    江云舒几乎是逃一般钻进去的。刚才的事把她折腾得够呛，身上黏腻的红蜡油、还有那些浑浊的体，都让她急需一场热水来冲刷。哪怕是再不知廉耻的母狗，在欢愉过后的贤者时间里，多少也会生出一丁点名为“羞耻”的泡沫。

    房间里弥漫着一石楠花和蜡烛燃烧后特有的焦香混合的味道。

    杨帆仰面躺在床上，四肢舒展。那根刚刚肆虐过的此刻正慵懒地趴在腿间，半软不硬。他伸手够到床柜上的遥控器，随手按开了挂在墙上的晶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泥潭里为了抢一个球摔得浑身是泥，为了通告费卖力地装疯卖傻。

    杨帆觉得挺无趣，但也没换台，只是让背景音填充一下这个稍微显得有些空旷的房间。

    床垫微微塌陷了一块。

    一个小小的身影爬了上来。

    囡囡，正是力旺盛却又懵懂无知的年纪。她没穿袜子，两条小腿肚子乎乎的，像两节刚出水的白莲藕。那双小脚丫踩在灰色的床单上，视觉冲击力极强。

    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色。脚底板生生的，没有半点死皮或茧子，足弓的弧度尚未完全长成，平平整整地贴着床面。

    杨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小脚上。

    真好看。

    这念刚一冒出来，他自

    己都愣了一下。目光稍微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一秒，又鬼使神差地落回了那双脚丫上。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囡囡顺着他的目光低看了看自己的脚，十个脚趾灵活地抓了抓床单。

    “看你脚脏不脏，别把床单踩黑了。”杨帆随胡诌。

    “才不脏呢！妈妈刚给我洗过的！”囡囡气鼓鼓地反驳，为了证明清白，还特意把脚丫抬起来，往杨帆眼前凑了凑。

    那子独属于幼童的香味瞬间扑面而来，混杂着沐浴露的甜橙味。

    杨帆没忍住，伸出手。

    手指触碰到那张稚的小脸蛋。

    手感好得惊。

    不像成年那种保养出来的滑腻，而是一种天然的、充满胶原蛋白的软糯。像是刚刚做好的果冻，轻轻一捏就能陷进去，松手又弹了回来。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唔……哥哥坏。”囡囡被捏住了脸颊，说话变得含混不清，但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她一点都不怕杨帆。

    在这个小姑娘单纯的世界观里，这个大哥哥虽然有时候会欺负妈妈，让妈妈大叫，但每次这个时候妈妈看起来都很开心，还会给她买很多平时爸爸不让吃的零食和昂贵的玩具。

    相比那个总是板着脸、回家就抱着手机处理工作、嫌她吵闹的爸爸，她更喜欢这个总是笑眯眯的杨帆哥哥。

    “别动。”杨帆松开手，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种软的触感。

    囡囡嘿嘿笑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到杨帆身边。她像只粘的小猫，把小脑袋枕在杨帆赤的胸膛上，几缕细软的发蹭得杨帆脖颈发痒。

    “哥哥身上热乎乎的。”小姑娘声气地感叹。

    杨帆没推开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囡囡的后背上。

    “热就把空调开低点。”

    “不要，就这样。”囡囡扭了扭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和爸爸妈妈好久没有一起出来玩了。”

    这句话说得有些突兀，带着点小孩子的委屈。

    杨帆挑了挑眉，明知故问：“爸爸平时不带你玩？”

    “爸爸忙。”囡囡嘟起嘴，手指在杨帆的胸肌上画着圈圈，“爸爸总是说‘囡囡乖，爸爸要赚钱’，然后就把我丢给或者姥姥。周末他在家也是睡觉，都不陪我去游乐园。”

    “那是爸爸辛苦。”杨帆嘴上说着敷衍的客套话，心里却在冷笑。

    陈志刚那个老实，确实辛苦。在国企里兢兢业业当个螺丝钉，以为赚了钱就能维持家庭幸福。殊不知他的妻子正在别的男床上叫，他的儿正趴在夫怀里喊哥哥。

    甚至，他那个引以为傲的“幸福家庭”，早就被杨帆从内部蛀空了。

    “妈妈也不陪我。”囡囡继续告状，“妈妈最近总是拿着手机笑，都不理我。只有跟哥哥出来的时候，妈妈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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