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

的迹象，但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医生……叫什么名字？看着挺年轻的，是哪个科室的？”

    他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姚柳紧绷的神经。她心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夹紧了双腿，生怕那一丝丝的证据会在此刻背叛她。

    “啊……他……”姚柳的脑子飞速运转，眼神飘向窗外，装作回忆的样子，“我没注意看他的胸牌，他说话挺温柔的，说是……说是科那边派来会诊的专家，专门负责我们这种科的。”

    她编得有鼻子有眼，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病的虚弱和理所当然。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丈夫点了点，接受了这个说辞。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去握姚柳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吗？刚才医生检查的时候，有没有弄疼你？”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姚柳的皮肤时，姚柳却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丈夫愣住了。

    “怎么了，老婆？”他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姚柳赶紧掩饰，强笑着把手伸了过去，任由他握住，“就是……刚才检查的时候，医生按得有点，现在还有点……有点怪怪的。”

    她说的“怪怪的”，是身体处那还未完全平息的骚动和余韵。那被填满的饱胀感，那被凶狠撞击后的酸麻，此刻正与丈夫手心的温度形成一种荒谬绝伦的对比

    丈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心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虽然觉得医生为病检查身体是天经地义，但一想到一个陌生的、而且还那么帅气的男，用手去触碰妻子最私密的地方，他心里就堵得慌。可这种想法说出来又显得自己小气、不相信医生。

    “唉，这些医生，下手也没个轻重。”他只能这样抱怨一句，然后体贴地帮姚柳掖了掖被角，“那你好好休息。”

    就在这份诡异的静谧中，病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烫着一棕色小卷发的中年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她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保温桶，还没到床边，那尖细又带着刻意放大的关切嗓音就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

    “哎哟！我的儿啊！小柳怎么样了？妈听说你住院了，吓得我心脏病都快犯了！一晚上都没睡好，天一亮就赶紧给你熬了汤送过来！”

    来正是姚柳的婆婆。

    姚柳的丈夫立刻站了起来，像个终于找到主心骨的孩子，快步迎了上去：“妈，您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您别折腾了，我在这儿守着就行嘛。”

    “你守着？你一个大男，粗手笨脚的，能照顾好谁？”婆婆把保温桶“砰”地一声放在床柜上，力道大得让柜子都震了一下。她嫌弃地瞥了儿子一眼，然后才把目光转向病床上的姚柳，脸上的表瞬间切换，堆起了一种虚假到令作呕的慈笑容。

    “小柳啊，你可吓死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脸色怎么这么白里透红的？是不是发烧了？”她说着，就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有些粗糙的手，想要来探姚柳的额。

    姚柳在婆婆进门的那一刻，全身的肌就不自觉地绷紧了。那原本还在她体内温存的、属于杨帆的灼热体，仿佛也感受到了这外部的压力，让她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收缩起自己的身体。

    面对婆婆伸过来的手，姚柳不动声色地微微侧了下，避开了她的触碰，同时脸上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病态虚弱的笑容：“妈，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累。医生刚给我检查完。”

    她的丈夫在一旁赶紧解释：“是啊妈，医生刚来过，说小柳恢复得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婆婆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对明的、微微下垂的眼珠子在姚柳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准地落在了她的肚子上。那眼神，就像是带着钩子的探照灯，恨不得能穿透被子和皮，直接看穿她的子宫。

    “什么医生啊？靠不靠谱啊？有没有说什么？”婆婆拉过丈夫刚刚坐的椅子，紧挨着床边坐下，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子八卦又急切的劲显露无疑，“小柳啊，你跟妈说实话，你这次……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之前你跟阿强（姚柳丈夫的名字）一直说备孕备孕，是不是……是不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来了。

    姚柳心中冷笑一声。

    狐狸尾终于露出来了。绕了半天，不就是想问这个吗？

    她能感觉到，随着婆婆咄咄的追问，她的小腹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那是身体在回应她的紧张，也是在提醒她，那里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治疗”。杨帆那年轻而充满发力的身体，那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撞击，还有最后那滚烫的洪流……

    那一切，都仿佛还历历在目。

    那才是真正的“治疗”。

    想到这里，姚柳非但没有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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