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

穿好了衣服，他走到沙发边，俯下身，和李依依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别，然后直起身，对还愣在原地的田文皓催促道：“还愣着什么？背上她，走了。”

    田文皓这才如梦初醒，他手忙脚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叶凡赤的身体，将她那冰冷而瘫软的身躯，吃力地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三个离开了这个充满了靡气息的房间。

    电梯里，气氛压抑得可怕。田文皓能清晰地感觉到，背上叶凡的小里，那些还没流净的体，正顺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染湿了他背后的衬衫。那黏腻而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他知道，那是杨帆的，是另一个男留在他朋友身体里的证据。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他们回到了沈墨书的家。

    杨帆一进门，就径直走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响起，没过多久，他就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看都没看田文皓和叶凡一眼，直接推开沈墨书的房门，钻进了被窝，像个没事一样，抱着那个熟睡的继续睡觉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田文皓和背上昏迷不醒的叶凡。

    田文皓像个尽职尽责的仆，他抱着叶凡，走进了另一间浴室。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浴缸，然后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他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那片狼藉的秘境，将里面残留的、属于杨帆的，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那些浓稠的、带着腥味的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多得让他心惊。

    然后是洗。她的发里也满是纠缠的，已经变得硬打结。田文皓用了大量的洗发水，才勉强将那些污秽之物清洗净。

    接下来，是最艰难的一步。他拿出搓澡巾，沾上沐浴露，一点一点地，用力地搓洗着她身上的那些马克笔记号。叶凡的皮肤本就娇，被他这么一搓，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那些侮辱的字眼给搓掉了大半，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可是，那些盖在皮肤上的“联厂检疫章”，却像是长在了里一样，无论他怎么搓，怎么洗，都纹丝不动，依旧鲜红得刺眼。

    田文皓彻底没辙了。他只能放弃，用浴巾将叶凡擦净，将她抱回了他们的房间，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做完这一切，田文皓感觉自己累得快要散架了。他瘫倒在床上，只想就这么睡死过去。

    就在他意识朦胧之际，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他睁开眼，看到叶凡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的眼神清明，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叶凡。往的清纯和娇羞，在经历了今晚极致的堕落之后，仿佛被催化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迷的东西。那是一种事后的内疚感，混合着被满足后的慵懒，所产生的一种独特的、近乎母的温柔。

    “文皓……”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音，“我都……都和杨帆那样了，你……你不生气吗？”

    田文皓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看着她胸前那几个洗不掉的红色印章，一混杂着心疼、嫉妒、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绪，如同水般将他淹没。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地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不……我不生气。”

    他伸手，握住了叶凡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我……我把自己带进了杨帆的角色里，”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在剖析自己最处的灵魂，“我觉得，对比我自己的那点快感，你的快感……更重要。所以，我……我不惜为自己戴上这顶绿帽子，也要满足你。”

    他吸了一气，继续说道：“看到你和杨帆做的时候，我……我并不是不会吃醋，也不是不会感到被伤害。我的内心……我的内心其实是既痛苦又兴奋的。我……我享受那种痛苦，享受那种被背叛的痛感，给我带来的……另一种快感。”

    叶凡静静地听着，眼神里闪烁着泪光。她没想到，田文皓竟然能卑微到这种地步。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润。

    “那……如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最让她兴奋的问题，“如果我……我被杨帆哥哥内，怀孕了呢？”

    听到“怀孕”两个字，田文皓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行！”

    这两个字从田文皓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仿佛是悬崖边上最后一块摇摇欲坠的顽石，企图抵挡汹涌而来的欲望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那是来自一个正常男最本能的反应。

    然而，叶凡却从他这声色厉内荏的拒绝中，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颤抖。

    她没有再用言语去迫他，而是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他那身宽松的棉质睡裤上。

    那里的廓，在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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