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高

,比上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更加势不可挡。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尖叫。
在杨帆将那根滚烫的


从她痉挛的小

里猛地抽出时,一大

透明的


,混合着之前高

的余韵,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下面那个被

得红肿的小孔里,猛地


而出。
淅沥沥的

水,沿着她不断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淌着,很快就在光洁的地砖上,积了好大一滩


的水渍,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而又靡

的光。
而另一边,平底锅里的那份“

心煎蛋”,在无

问津的

况下,早就已经糊成了一坨黑炭,散发出一

浓浓的焦味,与房间里那愈发浓郁的麝香气息,诡异地混合在了一起。
。。。。。。。。。。。。。。。。。。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沈墨书来说,就像是活在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里。
她的生活,被彻底割裂成了两部分。
白天,她依然是那个在公司里一丝不苟、对下属严厉、对同事礼貌疏离的部门经理沈墨书。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化着

致的淡妆,用金属细框眼镜和冷漠的表

,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坚不摧的

强

。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笔挺的套装之下,她的身体,是何等的狼藉。
大腿根部,是青一片紫一片的、被粗

撞击后留下的痕跡。那两片娇

的

唇,连续几天都处在红肿的状态。就连胸前那对丰满的雪

上,也布满了暧昧的吻痕和指印。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甚至不敢穿内裤。
因为那个恶魔般的少年,不允许。
他说,他喜欢看她穿着职业套裙,下面却是真空的样子。他喜欢想象着,当她在会议室里,对着一群下属侃侃而谈的时候,那两片肥美的

唇,正在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摩擦,分泌出


的汁

。
每当想到这里,沈墨书就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而到了晚上,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曾经带给她温暖和安宁的家时,等待她的,却是另一重地狱。
杨帆就像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

,来去自如。
他有时候会比她先到,然后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等着她回来伺候。
有时候,他又会在她洗澡的时候,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浴室里,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墙上,从背后狠狠地贯穿她。
他

着她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做,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做,在阳台上做,甚至在她亡夫的书房里,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做……
他变着法地折磨她,羞辱她,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和道具,将她身体里最原始、最


的一面,给彻底挖掘了出来。
沈墨书哭过,求饶过。
但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杨帆更加粗

、更加疯狂的占有。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食髓知味了。
她开始在白天的会议上,控制不住地走神,回味着前一天晚上,被他

得死去活来的那种极致快感。
她开始在看到某些事物的时候,产生一些羞耻的联想。比如,看到桌上的钢笔,她会想到那根被杨帆塞进她小

里、搅得她

水直流的按摩

。看到男同事喝水的喉结,她会想到杨帆在她身上驰骋时,那张扬着青春和荷尔蒙的、

感的侧脸。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扭曲的依赖感。
有时候,如果杨帆一天没有联系她,她的心里,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失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万劫不复。
而就在沈墨书被杨帆调教得,身心都逐渐向一个合格的“


”转变的时候,她远在邻省读大学的儿子,田文皓,正带着他新

的

朋友,登上了返回上海的高铁。
……
“呜——”
白色的和谐号列车,如同一条银龙,在广袤的原野上飞速穿行。
车厢里,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广播里正用温柔的

声,播报着前方到站的信息。
田文皓有些紧张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心里全是汗。
他时不时地,就侧过

,去看身边那个正在安静看书的

孩。
叶凡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淡蓝色的小花,看起来清纯又美好。一

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衬得她那张

掌大的小脸,愈发地

致可

。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好得就像是一幅画。
田文皓看得有些痴了。叶凡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

,冲他甜甜一笑,露出了两颗可

的小虎牙。
“文皓,你看我

嘛呀?我脸上有东西吗?”她的声音,也像棉花糖一样,又软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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