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阙

着点力道把他的脸扳向自己，压低声音警告：

    「还看！那是董事长，小心被她盯上，直接让你卷铺盖走！」

    脸颊被触碰，姜青麟猛地回神，耳根瞬间染上薄红。

    许诗诗看他这副纯模样，玩心更起，忍不住又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啧，

    还挺。」

    两都没看见，正经过这片办公区的李清月，脚步极其短暂地顿了一下，那

    冰冷的视线在许诗诗捏着姜青麟脸颊的手指上停留了零点几秒，随即目不斜视地

    走进了尽的董事长办公室，厚重的门无声合拢。

    上午在资料的翻阅中流逝。

    临近午休，许诗诗坐着带滑的办公椅，「滋溜」一声滑到姜青麟身边，笑

    容明媚：「带饭了吗？」

    姜青麟摇：「没。」

    许诗诗眼底喜色一闪：「那正好，我带你去食堂，熟悉下环境，顺便吃饭。」

    「麻烦诗诗姐了。」姜青麟应道。

    「小事儿！」许诗诗心愉悦，笑着摆手，又滑回了自己工位。

    董事长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李清月靠在宽大的皮椅里，目光死死锁在监控屏幕上那两张年轻的脸。

    电脑音响清晰传来许诗诗那句「熟悉下环境，顺便吃饭」。

    李清月盯着屏幕上许诗诗带笑的脸，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凝结成冰。

    她冷哼一声，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准地点在备注为「小麟子」的联

    系上。

    许诗诗刚离开片刻，姜青麟的手机便尖锐地响起。

    屏幕上跳跃的「母亲大」四个字，让他皮瞬间发麻——这是李清月亲自

    设置的备注。

    他皮一紧，接通：「喂，妈？」

    电话那传来李清月特有的、淬了冰般的清冷嗓音，不容置喙：「中午跟我

    出去吃。车库，c区最里，黑色库里南。五分钟。」话音未落，忙音已至。

    姜青麟对着手机屏幕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习惯了。

    从小到大，他的生活轨迹就是她画好的图纸，不允许有半分偏离。

    他起身，略带歉意地向许诗诗解释：「诗诗姐，抱歉，中午…有点事，不能

    和你一起吃饭了。」

    许诗诗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失望之色难以掩饰，但她很快调整好表，

    扯出一个笑容：「没关系，来方长嘛。」

    地下车库c区最处，光线昏暗。

    那辆庞大的黑色库里南像个沉默的怪兽蛰伏在角落。

    姜青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李清月正靠在副驾座上刷手机，修长的双腿叠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勾

    着红底高跟鞋。

    听到他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是空气。

    「咔哒。」

    他扣上安全带，侧看向身边：「妈，去哪吃？」

    李清月指尖划着屏幕，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廓，薄唇轻启，吐出

    三个字：「不知道。」

    姜青麟系安全带的手一顿，愕然转：「……那叫我下来吃饭？」

    他实在摸不清母亲的心思。

    李清月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侧过，

    望向车窗外浓稠的黑暗，留给他一个线条完美的冰冷侧颜。

    姜青麟无声地叹了气。

    又来了。

    他太熟悉这种模式了——她心不畅，需要他来猜、来哄、来主动满足她的

    一切要求，直到她满意为止。

    他试探着提议：「中餐？」

    「吵。」李清月的声音毫无起伏。

    「烤？」

    「腻。」

    「火锅？」

    「热。」

    姜青麟揉了揉眉心，试探着抛出最后一个选项：「那…西餐？就你常去那家？」

    李清月纤长的睫毛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音节：「嗯。」

    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他熟练地启动车子，驶向附近那家她常光顾的高档西餐厅。

    停好车，乘电梯直达餐厅楼层。

    训练有素的迎宾立刻上前。

    姜青麟低声吩咐：「两位，老位置包间。两份惠灵顿牛排，七分熟，一份

    油意面，一杯柠檬水，一份…气泡水。」

    迎宾恭敬引路。

    包间奢华宽敞，足以容纳七八的长桌此刻只坐了他们两，显得格外空旷。

    李清月并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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