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公公的往事

说过的少时对不起老伴这句话。

    我问公公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沉吟一会儿，说起了那段往事。

    六十年代，大西北劳改农场缺管教部，公安系统从内地抽调了一批员去

    充实。公公那时候二十来岁，血气方刚，就自愿报名去了。

    想想也是，那个年代单纯，响应党的号召，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哪里需

    要哪里去，哪里艰苦哪安家。公公说他这一去，一就是十多年。

    劳改农场的犯基本上都是内地押送过去的，哪的都有，什么样的罪行都

    有。

    公公所在的武装连不直接管犯，只是负责外围的保卫工作。如果有犯越

    狱逃跑，他们负责追捕。

    劳改农场的活很重，开荒、脱土坯、挖水库、修水渠这样的重体力劳动全由

    犯承担。

    一天十多个小时下来，都快要累得虚脱了，而犯的伙食又很差，一顿

    两个包谷面馍馍，一碗白水煮的菜。

    由于缺油水，总觉得饿，很多营养不良，面黄肌瘦。

    犯里面有老实的，也有不老实的，对付那些不老实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拉

    出去揍一顿。

    因为怕被报复，管教部不参与打，都是给武装连来执行。三、四个

    事先在小屋里等候，待犯带到一进门，就用麻袋套住犯的，再把吊在房

    梁上，用武装带抽。

    公公说他们打都打出经验来了。吊的时候，会让你的脚尖离地面似着似

    不着的，就是为了增加受刑的痛苦感。打的时候，不伤皮，都是内伤，让

    你外面一点看不出来。

    劳改农场生活单调枯燥，更多的时候，公公他们只是拿犯取乐，寻刺激。

    把剥光了衣服吊起来，在上坠上秤砣，用不了半个小时，犯就乖乖

    的求饶，服服帖帖了。

    不久文革开始了，串联、造反、夺权，搞得到处鬨哄的。

    一次，外地的某个造反派组织闹武斗，打死打伤了不少，当地公安就抓了

    他们几个，其中还有一个的。

    还没等审讯，外面就闹起来了，把公安机关围得水泄不通，说不把放出来，

    就要冲进去抢。没办法了，连夜把他们押送到武装连关了起来。

    公公说，其实那个的一点都不漂亮，长得五大三粗的，而且态度很恶劣，

    撒泼骂街，一看就是个泼。

    公公他们哪受过这个，就商量着怎么整治她。以前都是整犯、还都是男，

    这次整，自然会让他们更开心、更刺激。

    到了晚上，把那的弄进小屋里，也不给她套麻袋了，反正黑着灯，只是借

    着窗外进来的月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摸样。

    堵上嘴，扒了她的衣服，光溜溜的吊起来。那的绷直了脚想够地面，试了

    几次，也就是脚趾尖刚刚着地，没几分钟，她就痛苦地呜咽起来。

    黑暗中，男的手摸向她的房和部。公公说那的房大得吓，耷拉

    在胸前，摸上去像个布袋。

    即便这样，他们也很兴奋，好歹是个，总比母猪强吧。

    公公的手一路摸下来，到大腿时感到一片滑腻的东西粘在手上，一闻，一

    男的腥味，也不知是谁憋不住手上去的，自己也不觉得下面有些翘翘

    的。

    从那，公公对

    的渴望更加强烈。就在这时，甘肃老家来信，给他介绍了

    个对象，让他回来相亲。经过相亲，让他们最终确定了关系，一年后结了婚，这

    个就是婆婆。

    婚后，公婆之间过了有四、五年的两地分居生活，有第二个孩子后，也就是

    我现在的丈夫，公公才到处托关系找调了回来，在县城关公社派出所工作。

    要是不发生一件事，公公也就和婆婆平平静静地生活下去了，也不会再有

    「少时对不起老伴」的说法了。

    原来公公年轻的时候曾有过一个喜欢受虐的相好，俩经常背着婆婆玩虐恋

    游戏，终于有一天东窗事发，被婆婆发现。

    婆婆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开。在这一点上我真佩服婆婆，她是个善良而通

    达理的，要是我，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搞，我会受不了的。

    很长一段时间公公不敢再来了，规规矩矩呆在家里闭门不出。婆婆一直也

    再没提那件事，就像什么也没发生，反而弄得公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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