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鬼压床

不想……你起来……”方脸孔涨红，手臂横在胸前，用力挡开程飞。

    “好好好。”程飞松开她：“我不碰你。就这么躺一会儿总行吧？休息下我们就走。”程飞说着拉过枕，伸长腿仰面躺下。

    “休息多久？”方被挡在了里面，她挣扎着在里面那块窄小的位置上坐起来：“你先让我下去。”

    程飞转过，脸上的痞笑一半化作冷笑：“你怕我啊，方？”

    “不是。”方下意识否认。

    “那是什么？你看你现在这表，好像恐怕我把你吃了似的。”程飞表变得严肃：“方，你凭良心讲，我对你怎么样？我有欺负过你吗？”

    方愣了愣。

    程飞不仅没有欺负过她，还帮过她，去学校接她，送过她回家，算起来省了好几次坐公车的钱。

    他还给她看各种新款手机，请她吃蛋糕喝茶。

    方摇了摇。

    “那是我长得丑，吓到你了？”

    “不是。”方看了看他。

    “那你老跑什么，一点面子都不给。”程飞把两条长腿抬起来架在方腿上。

    方推了推，没有推动，她向床尾挪了挪，靠着墙在心里计算着公费、茶和蛋糕加在一起的大概钱数。

    这些天捡的瓶子卖掉不知道够不够。

    “想什么呢？”程飞伸手蹭了下方的脸：“小姑娘别老心事重重的，就漂漂亮亮乖乖的不挺好。”

    “不过啊，也不能太乖，乖得都傻了也不行。”程飞拉住方的左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男的和的到了一定年龄，互相喜欢，搂搂抱抱，接个吻，甚至发生点别的，都很正常。”

    程飞的手指划着她的衣服来到她的腰侧：“这些事你得经历过才知道喜不喜欢，不能光听那些老家伙吓唬。”

    “程飞，我想走了。”方推着他的腿往旁边躲。

    程飞的手掌复上了她一边：“好翘，穿着校服裤子都能看得出来。”

    “你起来，别碰我，你说了不碰我……”

    “不是吧，方。”程飞也来了气，他一手按着方的腰，一手拉着她往自己身上拽：“亲都亲过了，现在碰不让碰摸不让摸的，你到底几个意思？我又没真怎么你。”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不想这样，也不想跟你谈恋。你起来，让我下去。”

    “不想谈恋你天天跟我混，你当我跟你玩过家家呢。不想谈恋也行啊，法律也没规定必须谈恋了才能亲才能那啥。”

    “程飞你别这样，你起来……”

    “好好，让你起来。”程飞松开一条腿：“还真没遇见过你这样的姑娘，简直让我怀疑我的魅力。看把你吓的。放心，你不同意我肯定不能强行把你怎么着，我又不是禽兽。”

    “那你让我下去，我要回去。”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想跟你好。哎，方，你是不是担心我只是想跟你玩玩啊？那我现在正式问你，愿不愿意做我朋友？”

    “我不……”

    “你要是直接说不愿意，可就太伤我的心了。”

    “程飞……”方想实话实说，又怕惹急了他，她皱着眉，急得想哭。

    “行行，我又不强迫你，给你时间考虑行吧？”程飞摸了把方的发：“我就是想跟你说，你年纪小一点，没经历过不知道，男的和的互相喜欢，然后男欢什么的都特正常，你不要老是这么抗拒。我不骗你，等你真的感受过，知道互相喜欢的身体接触时的感觉，没准会求着我跟你谈恋呢。宝贝放松点，真的，”程飞的手从方腰上游走到部的曲线：“等你真的爽过一次尝了滋味……”

    方哆嗦了一下。

    似曾相识的话语拉扯出埋藏许久的恐惧。在她上爬的手掌变成了带着黏的怪物的爪子，马上就要侵蚀她，在她身上烙下丑陋的爪印。

    方尖声叫了出来，她咬牙闭眼拼命挣扎。

    “我……！”程飞被她一脚踹了出去，急之下他抓住了床梯才没有全身着地。

    方跳下床，跌跌撞撞向外走。

    “，你嘛？你别走……”程飞在身后大喊。

    话音未落，方又跑了回来。

    “方！”程飞站在床边：“你想摔死我啊你？你先别走……”

    方抓起桌上的书包，扭狂奔。

    冲到铁门外，她看了眼停在门的摩托车，倒退着背好书包，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

    终于看到路边的公站牌，方气喘吁吁蹲在路边。

    倒了一趟车，终于回到住处。

    打开门。

    屋里没有动静。齐砚还没有回来。

    方在客厅愣了一会儿，转身推门进了齐砚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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