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落红尘

   她忙伸出那只方才抚弄着他话儿的小手儿，转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急又快，如同豆子般噼里啪啦地倾倒出来，既是安慰，又是表白，端的娇憨又真切：

    “哥哥！哥哥你莫要…莫要往心里去！晴儿…晴儿方才说的都是浑话！那些…那些不过是些行尸走般的东西罢了！是…是宗门里养着专供我们采补的牲！晴儿…晴儿与他们…那不过是…是修行！是…是为了活命！哪里有半分意在里！”

    她说着，眼圈儿又红了，泪珠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滴落在李肃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她急急地辩解着，仿佛生怕李肃误会了去，那小模样儿，又可怜，又可：

    “在晴儿心里…只有哥哥！只有哥哥一个！哥哥这根…这根宝贝…晴儿喜欢得紧！旁的再如何…再如何粗，再如何大…晴儿瞧着也只觉得恶心！哪里及得上哥哥这根…这般让晴儿…让晴儿舒坦，让晴儿…快活！哥哥…哥哥你信我！晴儿心里…当真只有哥哥一个！”

    她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真意切，那份愧疚与恋织在一处，让她那张娇憨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动的神采。

    李肃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身子，以及那滚烫的泪珠滴落在自己肌肤上的灼热。他心中那点子因比对而生的不快与酸涩，虽未完全消散，却也被她这番真流露冲淡了不少。他缓缓地摇了摇，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抑后的沙哑，却依旧温柔：

    “傻晴儿…哥哥…哥哥没有怪你…哥哥知道…知道你的心意…”

    他虽这般说着，但那眼底处，却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挥去的黯然与酸涩，如同那雨后初霁的天空，虽已放晴，却仍带着几分洗刷不净的霾。他终究是个男子，听闻自己心的子，描述别的男子那话儿如何雄伟，哪怕明知那是逢场作戏，是修行所需，这心里，又如何能真正做到波澜不惊，毫不在意呢？只是，对着怀中这般可怜又可的娇儿，他又如何忍心再让她难过分毫？只得将那份不是滋味儿，暂且压在心底罢了。

    李肃见萧晴这般真意切、又惶恐不已的模样，心中那点子因比对而生的酸涩，虽未能全然消散，却也着实被她这番剖白冲淡了大半。他终究是疼惜她这个胜过一切，如何忍心真个儿与她置气？

    他伸出双臂，将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更紧地搂怀中，轻轻拍抚着她的香背，声音也放得愈发温柔了些，带着几分安抚之意道：“傻晴儿，瞧你这急得，话都说不清了。哥哥何时说过不信你了？哥哥知道你的心，也知道那些于你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踏脚石罢了，与哥哥是断断不同的。你莫要再哭了，再哭下去，哥哥这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抬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看着她那泪眼婆娑、鼻尖儿通红、却又因着急切辩白而显得格外娇憨可的模样，李肃心中那点子不是滋味儿又被另一种愫悄然取代了——竟是生出几分想要逗弄她一番的心思来。许是因着她此刻这般脆弱又依赖的模样，实在是惹怜到了极点；又或许，是他心底处，那份对于她与旁合之事，终究难以释怀的好奇与探究之欲在作祟。

    他故作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她那双因羞愧与急切而愈发显得水光潋滟的媚

    25-06-13

    眼儿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开问道：“晴妹，哥哥信你心里只有我。只是…哥哥还有一事不明，想问问你…”

    萧晴听他语气似是缓和下来，心中稍安，忙点着，哽咽道：“哥哥…哥哥只管问便是…晴儿…晴儿定知无不言…”

    李肃见她这般乖巧模样，心中更是痒 痒的，那逗弄的心思便愈发浓了。他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问道：“那…晴妹你且老实告诉哥哥…你初初化了那妖身，师尊让你…让你去寻那一个炉鼎行那采补之事时…你心里…可曾有过半分不愿？可曾…想着要抗拒一二？”

    他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却如同投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在萧晴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萧晴听了这话，那好容易才褪下些许的红，“腾”地一下，又如同烈火烹油般，从那颈直烧到了耳根子去。她只将那一张俏脸儿埋得更，恨不能寻个地缝儿钻进去，再不敢抬眼瞧他。那只方才还大胆抚弄着他那话儿的小手儿，此刻也如同触了烙铁一般，倏地缩了回来，只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儿都有些发白了。

    她心中又羞又窘，又气又恼，只觉哥哥这话问得忒也刁钻，直戳到了她心底里最不愿提及的隐秘之处。要说当初…当初刚刚晓得自己这妖身已成，又听闻那内门规矩，须得以身子去侍奉旁采补元阳时，她心里如何能没有半分挣扎？

    她嗫嚅了半晌，声音细得如同蚊子叫一般，带着浓浓的鼻音，断断续续地道：“哥哥…你…你莫要取笑晴儿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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