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吧老师。”
“我行我行,我知道答案!”
...
一时之间教室都活跃了不少,

老师颇为无奈,不想刻意为难,便道,“坐下吧,下次不许迟到了。”
目光扫过突然踊跃发言的几位学生,眼含笑意,“好啊,看来是都会了,那就你来吧。”
辛瑶安安静静地坐下,碰上凳子那一瞬,塞在

里面的东西又往

处轻顶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她举起书本侧过

看杨松雪,压低声音,“老师放了什么?”
“想知道?”
辛瑶眨

眼,点点

。
似乎想到什么事

,杨松雪唇角若有若无的勾着弧度,心

略微愉悦,“自己猜。”
他拿起本子站起身,被盖住的那一片布料颜色明显比周围颜色

,上面全是辛瑶流出来东西,风一吹,凉嗖嗖地贴在他腿上。
他身姿挺拔,迈开长腿离开教室,留辛瑶一

坐在原地思索。
下课铃叮咚响,辛瑶夹住体内的东西小步走出教室后门,走廊上站满了出来透气的

,还有几个熟

,辛瑶勉强和他们打了招呼,体内像装了个水壶一样,每走一步就感觉下体有东西流出来,大腿内侧黏黏糊糊,她加快了脚步往厕所走。
随意找了个小隔间关上门,脱裤子的时候辛瑶才发现


那一片竟然湿透了,幸好冬季外套下摆宽松挡住了大部分,没让她丢脸。
校裤褪至膝盖,她弯下腰往下体看,一片泥泞,

唇发红,两瓣之间的缝隙糊满了白色黏状物,再往后看,红肿的小

被什么东西堵住,还有一根红黄色的编织绳坠在外面,在空气中飘

。
辛瑶勾住绳子往外拉,那物拉出来的一瞬间,她用力夹拢双腿,


紧闭,


被全部含在了

道里,一滴未流。
那物上也沾满了白色浊

,一凑近就能嗅到男

的麝香味,隐约能看得出来是块椭圆形的白玉,她拎起来对着灯光看,整个

一愣。
底座中央刻了一个大大的“奖”字,还有残留的红色印泥,下面一行小字刻着杨松雪的名字。
是老师的奖励章。
0075试卷
杨松雪在离婚后第二天搬回了教师公寓,晚自习留在教室给他们请假落下的课。
这两天两

都没什么负距离接触,顶多是辛瑶借着学习名义跑去老师办公室,又趁着男

讲题之时,偷偷摸摸把手伸到他的胯间,摸来摸去,把

撩的一身火,然后无辜睁大眼,快速抬起脑袋亲了

他的下

。
原先杨松雪以为她真心好学,认认真真替她分析题目问题出在哪,结果发现辛瑶根本没听,手还

摸,气的杨松雪牙痒痒,又生气又无奈,最终忍
无可忍,站起身连带试卷一齐把她赶出了办公室。
辛瑶抱着卷子站在门外,冷风飕飕,她却一点都不生气,心

愉悦,哼着小曲下了楼。
她能感觉到,老师对她越来越纵容了。
冬天黑夜来的早,教室外走廊上灯光一盏连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路程。
刚走到三楼,便看见老朱站在教室外面和

说着什么,她走过去一看。
是好久不见的赵清。
自上次报警之后,两

便没见过面了,听说那位体育生已经转学离开了,反倒是赵清一直没有消息。
“待会我让班长把笔记整理好给你,”老朱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加油,过去的就过去了,目前最重要的事

是考个好大学。”
“我明白,谢谢您,朱老师。”赵清似乎消瘦了不少,没什么力气的勾了勾唇,镜片下的眼睛越过老朱的肩膀落在辛瑶身上,很浅的眨了一下。
似乎在和她打招呼。
辛瑶沉默了一秒,漫不经心点了下

算是回应,转身从后门进了教室。
上课铃响起,杨松雪抱着一叠试卷从门外走进来,卷子厚厚一沓,重重落在讲台上,扑起一片

笔灰。
“今天做一套新试卷,下节课讲。”
试卷下发,辛瑶隔壁男生举起卷子,看着上面皱皱


的水滴印,嘀咕道,“这卷子是淋过雨吗?”
他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题目,感觉

都大了,盖在脸上哀嚎道,“完了,脑细胞又得死一片。”
卷子特有的印刷臭味,似乎还有些其他的气味,但他沉浸在悲伤中没多想,放下卷子叹了一

气,就着

透的水印填上学号姓名。
他做梦都想不到,卷子上沾满了自己

思夜想的

神流出来的


。
辛瑶拿到卷子的时候察觉到不对劲,这套不是那天她

了一地,看着老师擦

的试卷吗?
她抬

往讲台上看,男

的姿态慵懒靠在椅背,修长双腿自然地

叠,清冷的白炽光打在台上,一向温和的面容

廓染上些许冷峻。
似乎察觉到辛瑶的目光,握着试卷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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